第154章 別瀚海(1 / 1)
“不過,你不用太擔心。”
建玉緩緩說道。
林源眼睛一亮,問道:“為何?”
“誇作為神,重生聚合的能量無比龐大,相比於那一瓶子的風滾草種子,還有一兩個人的血肉,簡直是一粟之滄海。”
“只要用秘法,隔絕骸骨對血肉,經脈的召喚,誇重生之後,也不會特意去尋找。”
建玉說的很有道理,林源稍稍將心放下。
一個神靈,逼格不會低到去管一個人類體量的血肉。
估計一個呼吸的消耗,都比這些血肉多得多。
突然,屋外傳來喧鬧聲,李風砰的一聲推開-房門,臉上盡是汗珠,神色慌張。
他嚥了咽口水,像是趕了遠路似得,口乾舌燥。
林源將手中的靈髓茶遞給他,李風滿眼感激,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靈,靈髓茶……”
一時間,李風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靈髓這東西,在寧家存量已然不多,是拿來給家主寧鈞續命的,如今,家主接待林源,用的竟然是靈髓茶??
“說事。”
寧鈞淡淡撇了李風一眼,李風低頭稱是,他緩了緩氣,旋即說道:“家主!”
“別瀚海帶人來抄我們寧家了!”
寧鈞砰的一拍桌子,目光死死的盯著李風:“你說真的?”
“不敢騙您。”
李風焦急說道:“李雷和李雲在宅子門口拖著他們,我跑回來和您稟報情況。”
“就在剛剛,別瀚海帶著一隊穿著檢校,鎮妖司制服的人,把我們寧家的宅子團團圍住。”
“他們還出具了文書,說是我們寧家藏著妖禍的真兇,要搜查我們寧家。”
林源微微皺起眉頭,問道:“別瀚海是誰?他能調動鎮妖司和檢校?”
寧鈞顧不上回答林源的問題,他急忙走出了門,邊走邊說。
“在北境,有個統管的領導組織叫做三城議會,是決定北境大小事務的最高組織。”
“三大主城,貪狼,七星,殺賊,每座城都有一個五人決議團,三個五人決議團,共計十五個議員,手中掌管著北境所有人的升遷,罪犯的判決,法律的裁定。”
“這別瀚海,就是貪狼城的五人決議團成員之一。”
“身為議員,他自然能夠調動貪狼城的鎮妖司,檢校。”
林源跟在寧鈞的身後,疑惑問道:“議會成員?”
“鎮妖司,檢校只有正經的華國官方可以調動,這議會有這麼大的權利?”
寧鈞腳步一頓,幽幽看向林源:“在北境,這三城議會,說是一個小官方,又有何不可?”
我看你們北境是想造反……林源在心中默默吐槽。
寧鈞轉頭,施展出四品修為向前奔跑,他要趕緊趕去宅院門口,李雷李雲是李風的兩個弟弟,三人雖然都是五品修為,但在寧家,他們的地位只是寧鈞的護衛,是沒有資格和別瀚海進行周旋談判的。
只有寧鈞及時趕到,這莫名其妙的,私藏妖族的大帽子,寧家才有可能擺脫掉。
不出片刻,以三人武者的腳力,便已經能聽到宅院門口傳來的喧鬧聲。
下一秒,砰的一聲,伴隨這一聲慘叫,一個人影飛來,直直滾落在林源的腳邊。
“呃……”
“李雷!”
李風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攙扶住那在地上躺著的人。
林源定睛看去,這人和李風長得很像,是那天,林源升上高空,指名道姓說要見寧鈞之時,飛上空中攔住林源的三人之一。
“大哥……”
“別瀚海這次是玩真的,不僅鎮妖司的組長來了,就連金花檢校也來了!”
“魏,魏廷也在,他也站在別瀚海那一方,共計兩個六品,寧,寧家是不是……”
李風臉色大變,連忙捂住李雷的嘴巴,“住嘴!”
“不許說喪氣話!”
李雷也是察覺到自己言辭不當,羞愧的低下頭去。
寧鈞沒有在意這些,因為,寧家的大門已然被開啟,一個穿著西裝,面色古板的中年男人領頭,身旁跟著魏廷,以及一位身穿檢校白衣,腰間繡著金花的女子。
金花檢校……
林源臉色凝重,他自然知道李雷說的什麼。
鎮妖司組長,就是和高雲繡一個級別的人物,五品武者,金花檢校不必多說,六品強者。
那領頭的西裝中年掃射一圈,目光只在林源身上做簡單停留,隨後,便看向寧鈞,不容置疑的說道:“寧鈞,別來無恙。”
寧鈞並未和他搞什麼虛假的寒暄,上來,便是鋒利的言辭。
“別瀚海,你個老不死的,要對寧家下手了?!”
別瀚海死板的臉浮現一抹陰冷的笑,他緩緩走出佇列,旋即說道:“寧鈞,我勸過你,現在風滾草的行業已經凋零,你們寧家只有一條路。”
“把從前的產業讓給我們別家,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寧鈞面色不善,“別家,你們的手段骯髒至此,活不長久的。”
別瀚海收斂笑容,踱步說道:“強者掠奪弱者,這是永恆的真理。”
“至於活的久不久,就不是你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反正,比你們寧家活的久。”
“來,把搜查令給我們寧家家主呈上來,然後,開始搜查!”
“貪狼城的妖禍這麼久了,也是時候有個結尾了!”
別瀚海一揮手,一張白紙便飛到寧鈞的手中。
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已蒐集齊對寧傢俬藏妖物,造成妖禍的全部證據,已完成申請搜查令的全部步驟,命令檢校,鎮妖司出動人員協助辦案,搜查。
寧鈞氣的渾身發抖,他將紙捏成一團,扔向別瀚海,喝道:“別瀚海!你找死!”
那紙團劃出一個弧線,別瀚海剛想伸手拍開,卻沒想到,一隻手在半空中將其截胡。
別瀚海面色不喜,看向那隻手的主人。
只見林源緩緩開啟紙團,細細研讀一番紙團上的內容,隨後,抬眸看向別瀚海。
“你有意見?”別瀚海居高臨下說道。
林源並未搭理他,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魏廷,以及那第一次見面的金花檢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