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搜查(1 / 1)
那身著白衣,腰帶金花的女子淡淡回望。
“證據鏈完備整齊,等進了檢校,你們所有人都得做筆錄,按照罪責,逐一判定刑罰。”
她叫夏靜,乃是土生土長的貪狼城人,如今只是30來歲,就已經步入六品化神,成了金花檢校。
無論在哪裡,她這天資都算舉世無雙。
但在林源面前,她的一顆心卻不由自主的沉下。
身為六品化神,自身具備強大的神識,透過神識判斷骨齡是基本操作。
在她的神識下,林源不過20歲左右,修為卻在五品初期,一身氣息更是達到了五品巔峰。
“天才…”
夏靜不由自主的暗歎一聲,即便是她,從小在周圍人,長輩的讚譽下長大,見識到林源的天資,也不得不讚嘆一句。
今天的這次行動,是別瀚海親自來到檢校提交的證據,由各金花檢校親自督辦,檢驗證據的合理性,真實性。
在確定寧家的確有可能私藏妖族,放任妖禍後,鎮妖司派出組長級,檢校派出金花檢校夏靜,命令魏廷協助,前往寧家辦案。
林源緩步走到魏廷,夏靜身前,魏廷稍稍退後一步,臉色滿是忌憚。
他知道,林源和玉虛有點關係。
在檢校,玉虛就是威望的代名詞,雖然這裡是北境,並不是玉虛北海三大市的地盤。
但如果沒有必要,魏廷也並不想和玉虛起衝突。
夏靜敏銳察覺到了魏廷的小動作,皺著眉頭問道。
“退什麼?”
魏廷心中嘆息一聲,傳音道:“這人叫張源,是張永寧的私生子,來北境是為了爭奪張家家產的。”
“那又如何?”
夏靜並不理解,從魏廷的語氣中,夏靜明白,他忌憚的不是這個年輕人恐怖的天資。
難不成,你個六品化神,金花檢校,居然會怕一個私生子的身份?
接著,魏廷的傳音在夏靜腦海中迴盪。
“他是從北海三大市來到我們貪狼城的。”
“那入境憑證上,擔保人的名字,是玉虛。”
夏靜心神瞬間震盪。
“玉虛?!”
北境和北海三大市同處於北方地區,夏靜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玉虛。
“怎麼可能!”
魏廷心中湧上一股竊喜。
聽著傳音中夏靜那驚訝,不可置信的語氣,他總算也是報復了剛才夏靜不屑的疑問。
“我也是六品化神,出入境憑證都是有特殊神識力量標記的,我可能會認錯麼?”
聽著傳音,夏靜陷入沉默。
玉虛的名稱她自然清楚。
在夏靜少女時,她的家長就曾傾家蕩產,求人為她和玉虛引薦過一次,想要她拜玉虛為師,走上修道之路。
但玉虛當時只是淡淡撇了她一眼,說了二字:“無緣。”
便將她請回了貪狼城。
這件事一直紮根在夏靜的心中,身為天才,她心中自然有著一股傲氣,從未被人拒絕的她,當眾指責玉虛,卻被一直將自己視作珍寶的父母,頭一次打了耳光。
她時至今日都記得自家父母惶恐下跪的表情,記得清楚他們道歉的語氣。
這件事,也險些讓她一顆澈心破碎,差點無緣超凡。
好在她天資著實過人,在回到北境後,夜以繼日的修煉,在13歲便進入先天,晉升超凡,將心魔散去。
直到今天,她再次聽見玉虛這個名字,看見眼前這個年輕人恐怖的天資,她的心神再次震盪。
夏靜抿了抿唇,眼中甚至帶上些許妒火,看向眼前的林源。
“你叫張源?”
林源愣了愣,然後反應過來,魏廷是知道自己那個名字的。
“是我。”林源淡淡回道。
“寧家之事,你有參與?為何你一個張永寧的私生子,會待在寧家?”
林源表情沒有變化,回答道:“張永寧是寧鈞的女婿,我到寧家,合情合理。”
“還有,寧家是否真的私藏妖族,還有待後續調查,即便你是金花檢校,也不能憑一張嘴就妄自定論寧家是否有罪。”
這是,別瀚海也走到林源的身前,他身高兩米出頭,對比林源,像是個小巨人。
“張源,張永寧的私生子,為何我不知道你?”
別瀚海微眯眼睛,身為貪狼城的議員,他自然在全城都安插了自己的眼線。
他本身就是富商,給予情報組織的金錢更是多到恐怖,在議員的威壓和金錢的誘-惑下,上至政務人員,下至乞丐流-氓,都有他別瀚海的眼睛盯著。
在選擇針對寧家後,他的眼線便將寧家,張家的所有事情調查了個遍。
張永寧確實風-流,留了不少野種,但每一個別瀚海都知道。
但在呈上來的資料中,並沒有張源這號人存在。
“我有憑證,可以為我的身份證明。”
林源左移一步,徹底擋在別瀚海和夏靜的身前,擺明了意思,就是要護著寧家。
別瀚海哈哈大笑,“就算你是張永寧的私生子,但你不過是個五品武者,難道還能翻天?”
“我們已經初步掌握寧家和妖禍之間的證據鏈,這次的搜查行動合法合理。”
“我們別家可不是什麼不講理的強盜,難道,依法逮捕,你也要攔?”
林源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別瀚海這話鑽了漏洞,他確實是依法行動,章有程式,林源若要阻攔,也會被檢校一同拉入大牢。
“都拷上吧!”
別瀚海淡淡說道,魏廷站在原地,夏靜卻是一步上前,和林源面對面的對峙。
林源要是有異動,以這個距離,夏靜輕鬆便可擒拿他。
“放開我!放開!”
一道呼救的聲音傳來,林源皺著眉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長髮馬尾青年拖著個小女孩緩緩從寧家深處走出。
那女孩不斷呼救,正是張夢蝶。
那青衣瘦瘦高高,陰鬱的倒三角眼睛上滿是喜色。
從模樣上看,他和別瀚海長的極其相似。
“這女孩兒想跑,我給抓回來了。”
“兒子,幹得好。”
別瀚海帶著讚賞的神色,緩緩朝著那青年走去。
林源盯著那青年,總覺得他無比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