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異界(1 / 1)
“這裡,是哪裡?”
卡卡一愣,有能力者一族中,他身體羸弱,僅僅契約了一隻弱小的松鼠而已。
此刻在蔚藍色的巨龍身上,若不是阿爾文拉著他,他都差點摔了下去。
而此人的出現,對於所有隱世宗門而言,都是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力。
巨龍這種生物,是隻有傳說中才有的東西。
莫君文面色火熱,的確,此番至寶放在眼前,縱然是有主之物,也容不得他不動心。
莫無扯了扯他的衣袖,搖了搖頭道:“莫要輕舉妄動,此人橫空出世,竟然能馴服如此奇獸,那麼他的實力又將是何等的強橫。”
莫君文點了點頭,停止了釋出號令的打算。
的確,莫無說的沒錯,此刻應該做的是靜觀其變。
莫君文將視角投射到對面的我,我僅僅朝著空中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眼睛。
神色極為氣定神閒,似乎對這蔚藍的巨龍毫無興趣。
莫君文心中暗自點頭,這個年輕人氣度不凡,既然能對頭頂的異獸面前面色不變,必然是有什麼重大的發現。
“王爺。”
不僅是我,秦風也感受到了極為磅礴的水氣,疑惑的看向我,等待我做出決定。
“你也感覺到了麼?此人算不得什麼大礙,心性也與世無爭,若是可以,送出一成與他交好也不是不行。”
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秦風點了點頭,下令所有行軍待命。
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秦風必將全力以赴,但秦風心中也是知道,如今的麾下層次不齊。
再加上根本就沒有一個除了自己之外還能領軍的將領,根本就沒有資本貿然招惹如此大敵。
轟……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我看到又是一人從空間中的界門橫越而出。
此人手持一柄骷髏杖子,身形佝僂而柔弱,姿態更是詭異。
語言陰冷而森然,讓人莫名的不適應。
“盛老鬼,你為何會來這裡。”
阿爾文字來還在歡笑和卡卡交談的眼眸一寒,隨即手中書本迅速的翻頁。
三大法陣在身後同時升起。
地,風,火三大奇獸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帶來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力。
本來一個水獸就已經讓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而這三大異獸的出現,卻禁下了場上的所有聲音。
莫君文更是心中暗自慶幸多虧莫無點醒自己,蔚藍色的巨龍只是此人實力的冰山一角,這將是何其恐怖的實力。
“哦,有能力者?”
盛銘一愣,隨即冷笑。
冥靈和鬼崖始終敵對,二人的觸碰,必然會引發一場浩劫。
碰……
“出來吧,盛世之鬼。”
隨著佝僂的老者一聲冷喝。
轟……
空中的一團黑氣猛然爆開,緊接著,其中走出了一個白色衣裙的小蘿莉。
小蘿莉極為可愛,長相柔美,能激起人心中的陣陣憐惜。
看見這一幕,我心中一沉,瞬間躲閃,足足跳開了數十米。
“啊……”
有人沉浸在蘿莉姣好的容顏中,隨著那雪白小手中黑氣一轉,就沒了氣息。
“這是什麼東西。”
有人驚異道。
阿爾文冷笑:“藏頭露尾的亡靈,多為亂世中死去的靈魂,姣好的容顏是她們對美好事物的期許。”
“你小子懂的倒是不少。”
盛銘冷笑,隨即手中骷髏法杖晃動了一下,很快,三道黑氣直衝天際,激射在四大召喚獸身上。
“水。”
阿爾文冷喝一聲。
碰……
水獸擋在所有黑氣的面前,黑氣瞬間腐化,卻沒有沾染上水獸一點半滴。
“水獸的潔淨之軀?”
盛銘冷喝,隨即手中骷髏法陣橫窩,點點火光在上面燃起。
“虛妄之魂,出世。”
轟……
一隻巨大的手腕從空間的裂縫中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裡。
那隻手腕極為烏黑,上面斑雜著各種符文,而且,首當其衝遭殃的便是秦風等人的重凱軍。
轟……
全軍一發之際,我手中黑氣散發,瞬間疾射而去。
碰……
這黑氣不僅救下了秦風的那隻重凱軍,還連帶著直接讓阿爾文有了可趁之機。
阿爾文看了我一眼,神色感激,緊接著地獸碩大的手掌與那隻手腕碰裝在了一起。
“起……”
阿爾文在空中躍起,身旁閃爍著三四個法陣,而地獸身上則跳躍出無數條紋。
緊接著,那隻巨大的手腕被地獸瞬間雜碎,炸裂成滿天粉塵。
“躲開……”
事情並沒有因此而結束,縱然水獸淨化了大半粉塵,還是有些從空中灑落在的大地。
沾染粉塵的人瞬間哀嚎,面色大變,武者也是砍斷了沾染粉塵的部分軀體才勉強逃生。
而片刻後,沾染粉塵的人面色雪白,眼眸通紅,整軍列隊,形成了一條長蛇兵。
“小子,想壞我好事,你還差得遠呢。”
盛銘冷笑,手中法陣橫握,很快,長蛇兵單槍直入,猛然跳起,同時朝著我和阿爾文發起了自殺式的攻擊。
“你這麼做,就不怕渡不過天劫麼?”
有武者出言指責道。
此人的行為過於有傷天和,還將這麼多武者的屍體加以利用,這是何等的惹人唾棄。
“他們鬼崖一脈都藏在陰影中,有遮蔽天劫降臨的東西。”
聽完阿爾文的解釋,那人一愣,瞬間後退了數步,不僅僅是他,剩下的存活者也紛紛後退,不願踏入這場是非。
無論是盛世之鬼,還是眼前這隻長蛇兵,都遠超他們宗門中所見所聞,簡直是駭人聽聞的東西。
更何況,盛世之鬼不僅能操縱武者的身軀,自身也永遠裡境的實力,換句話說場上除了我阿爾文和莫家的各位。
無人是盛世之鬼的一合之敵。
“小子,怕了麼,晚了,能死在我的咒術下,是爾等的榮幸。”
盛銘語氣猙獰,手中骷髏法杖下彈射出三道咒術,顯然擁有不容忽視的威力。
我卻笑了。
“小子,你笑什麼?”
盛銘神色差異,想象不到還有什麼值得我去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