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召喚(1 / 1)
“我笑你年老無知,區區幾個障眼法,便想將世人玩弄在鼓掌中肆意操控。”
我臉色平淡,典鬼錄早已看穿一切。
“你敢辱我鬼崖?”
盛銘眸色一寒,手中法陣直指我,就要發動什麼咒術。
“小心。”
阿爾文驚呵道,隨即水獸哀嚎一聲,擋下了盛銘拋射出的三根矛刺。
我心中一寒,他自負天下無人能敵。
但若不是阿爾文為自己擋下這一擊,自己絕對不會好受,頓時感激道。
“謝了,兄弟。”
“沒事。”
阿爾文笑著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
而水獸很快化作光點菸消雲散。
潔淨之軀能擋住其中夾雜的屬性傷害,卻擋不住忽如其來的重擊。
而地獸倒是能擋得住這份重擊,卻難免被其中夾雜的屍氣所腐朽。
此刻的阿爾文神色更為堅定,直覺告訴他,若是得到了光獸,那麼憑藉它的淨化之力,眼前的老者將會瞬間變得不值一提。
神聖具備天然剋制暗影的屬性。
“我看你還能躲避到幾時,盛世之鬼,靈魂攻擊。”
隨著盛銘一聲怒喝,空中撐開了雨傘的小蘿莉美眸通紅一片,我甚至隱約能看到那漆黑美眸中的花瓣雨。
“這是……”
“不要盯著她的眼睛。”
典鬼錄頓時浮現出幾句話,我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眸,憑藉著直覺,將手中黑氣射出。
轟……
任誰也沒有想到,黑氣是貫穿了小蘿莉的身體,但卻只打散了一團黑氣。
很快盛世之鬼的軀殼再次在黑氣中形成,只是比之前虛化了幾分,而實力從裡境降低到了機境巔峰。
“呵,鬼的身軀不死不滅,小子,你奈我何。”
盛銘狂笑,手中法杖橫臥,漆黑的法陣在身後成型。
但他的視角很快凝固了。
他看到了,我身後一個長相極為嬌媚的女孩身影,這個女孩的容顏不值得讓他驚奇。
但女孩卻永遠讓他為之膽寒的身份,這個女孩,是瑤玥的化身,掌握鬼氣無數。
而且,對於他這樣的鬼巫師而言,不可謂不是天底。
啪……
瑤玥的虛影玉手輕輕一握,盛世之鬼的黑氣瞬間炸裂,而散亂的黑氣團竟然無法再次凝固成人形。
盛銘心中巨震,轉身就要逃離。
碰……
坐在火獸身上的阿爾文瞬間跳起,身後兩個法陣中的風獸和地獸彈射而出,高大的身軀攔住了老者的去路。
“你……啊……”
轟……
地獸的重拳和火焰的灼燒中,餘下的只有衣著的灰燼。
“可惜,讓他跑了。”
法杖和人已經不見了蹤跡,地上是一個快被燒灼殆盡的娃娃。
阿爾文心中多少有些遺憾,鬼崖是一種入侵性極強的裡界,有能力者所在的冥靈經常遭到鬼崖的入侵,而這次的亡靈大軍,也和鬼崖脫不了干係。
阿而文對鬼界的存在恨之入骨,此刻的逃離,讓他有些難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多謝兄弟出手相助,下次還有機會誅殺他,不必過於介意。”
阿爾文點了點頭,苦笑道:“若非你剛才那一擊,還擊散了他的盛世之鬼,我根本不可能有一戰之力。”
阿爾文心中很清楚,自己的召喚獸雖然強大,卻不可能打得過這鬼崖踏入三鬼之境的強者。
而對於我身後的那道虛影,他多多少少也有些好奇,但卻識趣的沒有詢問,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自己的召喚術和契約法則,一樣是不可告人的東西。
“兄弟遠到而來,我也希望能盡到地主之誼,兄弟請。”
我拉著阿爾文就朝著一旁的酒樓邁進,勢力劃分之下,除了我手下的幾塊地方。
各大地方都被一些世家所佔據,而我所指的酒樓,則是目前被我自己打下來的產業,還有的是從他人手中買下的東西。
阿爾文一愣,顯然不習慣我的過於熱情,但處世未深的他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語,只好跟在我的身後走了進去。
酒後三巡,二人的關係拉近了些許,而秦風說了一聲告退就下去了繼續練兵。
宇文闕這個喝的醉沉沉的老頭也走下了酒席。
我這才慢悠悠發起詢問:“小兄弟,你那藍色的巨龍還有那巨大的土塊從何而來,我有些好奇。”
“我叫阿爾文,這些是我們有能力者一脈的特殊能力,血脈中的靈力可以讓我們勾勒特殊的條紋和他們達成契約。”
“契約分為兩種,一種是抹去意識作為奴隸驅使,這種雖然不會背叛,卻抹掉了大半的潛力和戰力。”
“還有一種便是我這樣,簽訂平等契約,將召喚獸作為朋友一起征戰,感情更甚於兄弟。”
四下無人,阿爾文將四隻縮小版的召喚獸放在桌子上吃東西。
地獸一隻用巨大的胳膊抓著飯食,而水獸則是在舔舐湯汁。
風獸行徑和成人一般優雅,火獸將食物燒烤一番再放入嘴裡,享受著灼燒的樂趣。
我有些好笑,這傢伙體制羸弱,性格更像個小孩子,四大召喚獸也沒有什麼心智,怕是被賣了都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心中對這兄弟有很大的好感。
一方面眼饞他的戰力,另一方面則是對他出手相救表示感激。
“大哥,實不相瞞,小弟不久前似乎感受到了光獸的線索,希望大哥能作為此地的嚮導為我介紹風土人情。”
“我好根據這些判斷光獸的所在地。”
說到這裡阿爾文的眼眸中滿是期許,光獸的淨化之力啊,那可是他非常眼饞的東西。
若是集齊了五大奇獸,直覺告訴他,縱然遇到翡翠之巨龍,也絕對存有一戰之力。
“那是自然。”
我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對於有能力者這種存在自然也是有很多好奇。
“王爺,是時候讓那些兵士們進入山中訓練了,此刻的他們縱然遇上化境的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秦風上前彙報,心中滿是自豪,他訓練的重凱兵,自然是首屈一指,無懼任何強敵。
我點了點頭道:“也好,阿爾文要不和我們一同前去。”
我眸色極淡,參雜著些許笑意,仿若看到了弟弟的仁厚兄長。
阿爾文輕笑道:“樂意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