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半陰半陽(1 / 1)

加入書籤

棺山之行,已經勢在必行了!

臨走前,我決定回家一趟,夜已經深了,阿雲依舊站在小賣部的門口,看見我回來高興的跟我打招呼:“喜哥,你回來啦!”

“嗯!”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上樓,可當我抬頭看向阿雲的時候,臉色驟然大變。

燈光下,只見她膚如凝脂,白裡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靈秀雅緻的小臉上桃腮泛紅、檀口粉嫩,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

但是,她的頭頂卻頂著一片黑氣,印堂微微發黑。

我連忙衝到了她的跟前,沉聲喝問道:“阿雲,你沒事吧?”

可能是被我嚇到了,阿雲直接愣在了原地,木楞的搖了搖頭。

我雙眼微眯,看向小賣鋪內部,而後一臉嚴肅的問道:“阿雲,你最近去了哪?”

“老……老宅!”

阿雲真的被我嚇到了,顫聲的說道,“喜……喜哥,怎麼呢?”

我也不再瞞她,看著她說道:“阿雲,你沾上髒東西呢?”

阿雲一愣,拿起鏡子看了半天,皺著眉頭道:“哪……哪裡啊?”

“不是這個!”

我差點被阿雲的模樣逗笑,這小姑娘還是那麼的單純,當下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了,能不能帶我去一趟老宅?”

“現在嗎?”

一提起老宅,阿雲似乎有些害怕,我笑著說道,“別怕,有喜哥在了!對了,你們店裡有賣糯米吧?”

我們村叫做六井孔,村裡有六口井,據說當年是老井人血脈定穴挖出來的,甘甜可口,永不會枯竭,而阿雲的老宅坐落在村裡的一側,靠著北山,宅內就有一口老井,不過現在科技發達了,村裡人都用上了自來水,也就沒有多少人打井了。

很快,我們來到了阿雲的老宅。

門上的鐵鎖已經生鏽了,鐵鎖上還沾著一張看不清字跡的白紙,也不知道寫著什麼,整棟老宅破舊不堪,在夜色下,卻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有鑰匙嗎?”

我看向阿雲,誰知阿雲搖了搖頭,“喜哥,大門的鑰匙早就沒了,我都是從側門走的,我們走吧!”

“等等!”

我抬頭看去,面色不由得一沉,連忙問道:“側門可是開在西北角?”

阿雲點了點頭,我不由得嘆了口氣,難怪她會頭頂黑氣,印堂發黑,這是撞鬼了啊!

“喜哥,怎麼呢?”

見我嘆氣,阿雲不解的問道,我這才說道:“阿雲,實不相瞞,我是咱們這裡的撈屍匠,也就是常人口中的方士,之前之所以不讓你碰我手,是因為……”

誰知,我還未說完,阿雲則拼命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喜哥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說著,我看到這小妮子的眼裡竟然有些水汽,心裡不由得一驚,這小妮子,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當下我苦澀的一笑,也不再解釋,只是說道:“西北角為陰,乃是鬼路,這宅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如果從西北角入門,多半會撞鬼!”

“撞鬼!”

阿雲聽得臉色煞白。

我對著她笑了笑,拍拍胸脯說沒事,有我在了。

而後我走到大門前,掏出一張黃符,咬破手指,用指尖血在黃符上畫了幾個符號,隨後手捏道印,猛的貼在了鐵鎖上。

“滋……”

鐵鎖瞬間滋的一聲悶響,冒出滾滾黑煙,隨後整把鎖彷彿活了過來一把,拼命的跳動著,瞧得大門哐當作響。

阿雲直接看呆了,傻傻的站在原地。

我回頭,對著她陽光一笑,讓她緊緊的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走。

隨後我從揹包裡掏出一把從阿雲店裡拿來的糯米,往鐵鎖上一灑,頓時那鐵鎖竟然汩汩往外冒紅色的液體,竟是血,一股刺骨的血腥味頓時撲鼻而來!

鮮血滾滾,很快將鐵鎖上的白紙給沖掉了,鐵鎖隨著吧嗒一聲,鎖頭應聲而開。

阿雲直接看呆了,緊緊的拽著我的衣角,不敢亂動,我側身貼著牆壁走了進去,並且提示阿雲不要跨過地上的那攤血。

阿雲乖巧的點了點頭,剛入老宅,一股陰風頓時灌了出來,陰森森的,冰冷刺骨,將阿雲的裙子都給吹了起來。

踏進院子的那一刻,我也著實嚇了一跳,這院子陰森得不正常。

偌大的院子,只有靠近西北角有一座祠堂孤零零的立在那裡,房門半開半閉,房樑上好像有懸掛著什麼東西,陰風一吹,搖搖晃晃的。

靠近祠堂的位置,有以一顆大槐樹,只有零星幾片葉子,極其淒涼。

而正對著大門五六米距離,有一口老井,井邊長滿了青苔,已經荒廢多年了。

井口的位置籠罩著一股白霧,任憑陰風怎麼吹,白霧都久經不散!

有問題!

我的面色一沉,取出一張辟邪符,讓阿雲緊緊的拽在手裡,讓她站在原地不要亂動,而我則是小心翼翼的走向那口老井。

走到井邊,眼前的這口井,更是讓我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奶奶個錘子,竟是滿金山!”

我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眼前這口老井,井水竟然與井口齊平,這就是所謂的滿金山,乃是大凶井!

這裡,死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我的右眼皮劇烈的跳動了起來,老井人,聽龍挖井,二十年一份子,道行高深,他們挖的鎮龍封邪,血脈定穴,怎麼可能出現滿金山呢?

我的面色不由得難看了起來,環顧四周,竟沒有發現,不知何時,院子裡起了一場大霧,白霧濛濛,陰森刺骨。

滴答!

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地上。

阿雲直接嚇傻了,甚至連尖叫都忘記了,怔怔的站在原地,雙眼猛的突兀而出,渾身瑟瑟發抖。

我順著她的方向看向,只見大槐樹竟然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而那水,鮮紅刺目,帶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大槐樹,竟在滴血!

少許,祠堂的門口大紅燈籠竟然亮了起來,那紅色詭異得緊,照在地上,將整個院子都給照得紅彤彤的。

陰風吹拂,祠堂內懸掛之物左右,左右,不斷地晃動著!

紅燈下,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物什,一看,險些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赫然間,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垂了下來,粘著血跡的頭髮倒掛在祠堂的大門口,頭髮的縫隙裡,一隻赤紅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