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女陣(1 / 1)
心理戰術誰不會啊,葉塵比這個黑衣人更擅長攻心之戰,不過三言兩語就將對方給打發了。
“口出狂言的毛頭小子,以你的年紀你能有多厲害,不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罷了,現在乖乖求饒,待會我會讓你死的好看一點,否則的話你該料想到死在相師手中,你會有什麼結局?”
黑衣人早就想好了,只要把眼前的葉塵給殺了,那麼就等於幫商名出了之前那口惡氣,葉塵的屍體怎麼處置就全由著他來處理了。
他很期待著把葉塵做成一個傀儡,而且是一個充滿怨氣的傀儡,也就是相師界常說的血煞。
到時候再把他鎖在陣裡面,永生永世為他的奴隸。
只不過黑衣人心中惡毒的盤算,葉塵卻是渾然不知的。
“拿出你的本事讓我見識見識吧,老朽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你這樣厲害的後生,只不過你吃虧就吃虧在太年輕了,咱們相師界一向都是根據年齡論資排輩的,這個不是說說而已。”
葉塵很明白黑人說的有道理,相師的知識深奧如海,需要花時間去鑽研琢磨,年輕的人確實不如年老的相師厲害。
但是這隻適應一般人而已,但是恰恰就在於葉塵,他不是一般人。
所以說黑衣人註定失算了,他會輸得很慘,死的很慘,這一切都在向他預想的那個方向走去,只不過結果是背道而馳的。
“血女陣!”
黑衣人說著,直接佈下了他所準備的陣法。
葉寒皺了皺眉頭,又是一個歹毒陰狠的陣法,血女陣顧名思義,就是由女人的鮮血組成的,只不過這鮮血不是一般的血,而是心頭血結合在一起的,並且需要九九八十一個女人才能夠製作此陣。
“你們蒼蠅派果然派如其名啊,個個都是上不了檯面的狡詐之徒,也難怪當初被人給滅門了,怎麼就有獨獨留了你這條漏網之魚在這裡為禍人間?”
這個陣法一組成,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因此死於非命。
葉塵突然覺得自己非但要將這個老者打敗,而且最好將他殺死,因為留著這麼個禍害在這裡揮霍,人間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生靈要葬送在他的手上。
就這麼想著他的眼中突然射出冷冷的殺意。
黑衣人是何等的敏銳,他很快覺察到了葉塵對他的殺心。
“怎麼樣想殺了我,想殺了我,你也得有這個能耐才行啊?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哥哥都死在我手裡,你明白嗎?被我折磨著死,上一個已經是一年前了,下一個就在我眼前。”
黑人亦有所指,他是滿口的詛咒並且十分篤定也曾今時今日會葬送在他的手裡。
“哈哈哈,陣法不怎麼樣,屁話倒是一籮筐,讓小爺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吧,趕緊使出來!”
葉塵正眼都沒有瞧黑衣人一眼,這種歹毒的畜生他多的看一眼都覺得自己會折壽。
一時間,原本還有幾絲光亮的天空,突然陰雲密佈,葉塵心裡明白這是黑衣人啟動了血女陣。
充滿了鋪天蓋地的怨氣和女人的哭嚎聲,整個天地間飛沙走石,黃沙漫漫。
單看這個陣勢,就知道死在這陣中的女人,怨念有多深,而且又和上一個嬰孩陣一模一樣,這些怨死的怨鬼恐怕都無法超度了,即便念上猜遍往生經,也是不可能的。
唉,事件做惡多端之人何其多,其實個個都應該下地獄這些被人操縱的鬼魂才是更多的身不由己。
生前不能由得了自己,死後仍舊不能由得了自己,最後只能帶著無限的怨念魂飛魄散失去了往生輪迴的機會。
“你是在可憐那些枉死的女人嗎?其實你大可不必為她們如此,她們能夠為我所用練,就這血女陣,那是她們的造化和功德。”
“你這般婦人之仁,如何能夠成就大事啊,年輕人也不要怪我看不起你,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看看你磨磨唧唧的那副性子,能練出來什麼好本事?”
此時此刻,葉塵身在血女陣中,黑衣人能夠讀取一些他的情緒。
這一點葉塵也是心知肚明的,不過是一點點憐憫的心思罷了,即使被窺探了又能如何?
“我不是可憐他們,我是可憐你,你製造出來的怨鬼和冤魂,即使魂飛魄散了,也會在你失去生命的一瞬間重新反噬到你的五感六覺之上的,你還是想想你死的時候如何承受那雷霆萬鈞的痛苦吧!”
葉塵一字一頓,說的鄭重無比,沒錯,自從黑衣人開啟了這血女陣開始,他就沒想過要放過這個陰險歹毒的相師。
一個蒼蠅派留下來的喪家之犬,一個已經不能稱之為相師,甚至不能稱之為人的老怪物。
“好猖狂的口氣啊,你師父知道你這般口出狂言嗎小子,你自己死期都要到了,還在我面前猖狂無比,是嫌自己死的太慢嗎?”
黑衣人笑得陰森森地在他看來,葉塵此時此刻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葉塵沒有理會血女陣,他甚至都沒有去費心鑽研血女陣的破解之法,直接寄出了九七歸元陣。
九七歸元陣乃至陽至剛之陣必須得心思正直之人,才能夠使出這個陣法與黑衣人所行走的陰暗之道,背道而馳。
因此當黑衣人佈下了血女陣之後,已經身在陣中的葉塵祭出了九七歸元陣,一陰一陽發生碰撞,那必然是邪不壓正!
黑衣人這個時候才大驚失色,“你小小年紀怎麼會習得這樣複雜的陣法,是何人教你的?據我所知婁馳那個廢物並不會此術!”
葉塵笑了笑,一片雲淡風輕的樣子。
“誰說我的陣法是婁池教我的,誰說婁池是個廢物了,誰說我小小年紀就不能習得這樣複雜的陣法,這樣的愚蠢的認知是你哪個師傅教你的?說出來我聽聽。”
黑衣人一見葉塵這樣挑釁自己,當即就怒了,開始催動著血女陣裡面的血煞,對葉塵進行攻擊。
葉辰似乎都沒費什麼勁,只不過在手中截了一張印,然後口中唸唸有詞,像是在唸動著什麼咒法,只見那原本鋪天蓋地的晦暗,霎時間變成朗朗乾坤。
九七歸元鎮在血女陣裡面開啟了一番洞天,也就等於是將血女陣破開了一個口子,煞氣外露,這陣法已經遠遠不如之前厲害了,黑衣人心裡也明白,自己的陣法即將快被眼前的毛頭小子給破了。
“臭小子回答我,你的九七歸元陣是跟誰學的?”黑衣人眼球都快爆了出來。
九七歸元陣,那是相師界的一大法術,深不可測,且一般人根本就參悟不了,這些年無數的相師趨之若鶩,為之狂熱,但沒有一個能夠成功的施展出此類陣法的。
有歷史以來,能完整施展出此陣法的相師不超過十個。
可是眼前這個毛頭小子,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除了長相格外清秀以外,其他的沒有別的異常之處了,只是這樣一個人為什麼能夠施展出這麼複雜而又精妙的法術?
他的師父到底是誰?他來到這裡有什麼目的?
黑衣人對此是像是格外關心,因為當年蒼蠅拍以及蒼蠅拍的諸位長老,還有天卓老人,就是死於這個九七歸元陣的陣法之中。
這麼多年,他一直苦苦尋找仇人,而不得其門如今葉塵,突然在他面前擺出了這個大震,他當然要問個明白,問個清楚。
“你想要知道的話恐怕得去問我師傅,我是給不了你答案的,因為我比較年輕,那些過往的歷史都不能如數家珍,所以說你要是想知道,恐怕還真得去請教我師傅的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