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咄咄逼人(1 / 1)
葉塵看著黑衣人這副熊樣子,開始起了戲虐之心。
黑衣人果然中計了,一副急切的語氣,此時他也管不了什麼血女陣了,因為九七天元陣,一旦祭出那麼是遇陣破陣,遇人殺人。
如今陣法被破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你師傅是何許,姓甚名誰,現在何處,速速告知於我,我好前去探聽個明白,當年我們蒼蠅拍就這麼被悄無聲息的一些之間滅了滿門這樣的血海深仇我不可能不報的,如果你告訴我一些有用的資訊,我可以考慮今天不殺你。”
葉塵聽完哈哈大笑,“你好大的口氣啊,居然在這裡要挾我,你覺得你的血女陣,對上我的九七歸元陣還有任何一點勝算嗎?此時此刻應該跪地求饒的是你才對吧?”
葉塵說完這話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了不遠處停著的那輛小轎車,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被搖下了車窗玻璃下的一張臉,果然是商名無疑。
那小子那天吃了那麼大的癟,就一直記在心裡,時時刻刻都想取走自己的性命,此時見到黑衣人這副反常的樣子,也忍不住好奇搖下車窗在那裡旁觀了。
“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今日無論你死還是我死,你都得跟我說個明白,你的九七歸元陣是來自於誰的傳授,那人現在在何處是什麼門派的多大年紀,叫什麼名字,這些你都得給我一一交代,否則的話今天你只怕不能善終!”
黑衣人依舊咄咄逼人,絲毫沒有要放過葉塵的意思。
偏偏葉塵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看到黑衣人這副鬼樣子當下連說都不想說了。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咄咄逼人,老東西果然是個拎不清的,你知道你蒼蠅派為什麼會被滅嗎?歸其原因還不是你們從事的秘法太過陰毒,犯了眾怒,結果就被人一窩給端了。”
黑人這個時候面色兇狠,他不再猶豫也不再逼問,因為他知道葉塵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必須要拿出本事給他一點厲害,瞧瞧這樣他才能夠順順利利的說出自己想要聽到的資訊。
“小兔崽子,你今天給我死在這兒吧!沒有任何人”能救你!
黑衣人再次觸動了血女陣裡面的血煞僵而復生,開始如鬼魅般飛速的移動著,那雙修長的黑色指甲開始直衝葉塵的面門而去。
葉塵立即推動了九七歸元陣,用熊熊的正義之火焚燒著血女陣裡面的陰毒惡煞。
一時間,女人的哭喊聲響徹長空。
“想殺小爺,只怕你還沒有那個能耐吧?你心裡非常清楚,以你的能耐是奈何不了我的,卻還這樣以卵擊石有意思嗎?不要徒做無用功了。”
葉塵一邊笑,一邊輕輕的念動口訣,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將黑衣人打倒在地,黑衣人身上的黑袍都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露出他身下的皮膚。
如果說他的臉龐像三十歲的中年人那麼,身上的皮膚至少像七十歲八十歲的老年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煉邪功的原因,他身上的皮膚好像受到了詛咒一樣,都像是被開水燙過,然後又結痂扭曲在一起。
那種新生的皮膚非常的詭異,而且上面好像隱隱還有黑色的小蟲子,在皮膚和血管之間來回的流動著,甚是嚇人。
葉塵輕而易舉的就將那個猖狂的黑衣人擊敗了,而且看他那個樣子即使自己不出手,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
商名早就在情勢不對的時候開車逃跑了,那玩命似的往前跑,就跟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追著他一樣。
回到住所,婁馳正跪在蒲團上,給祖師爺下跪,雙手虔誠合一,口中還唸唸有詞,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離得近了才聽到他是在說。
“祖師爺在上,求求保佑弟子,葉塵能夠平安歸來……”
“唸叨什麼呢?我這不是平安歸來了嗎?你還不起來給我倒杯水,我都快渴死了。”葉塵邊說邊笑。
其實他那裡想喝水,不過就是想找個藉口讓婁馳趕緊起來罷了,一把年紀的人了,跪在那裡像什麼樣子。
一直在閉上眼睛的婁馳這個時候突然睜大了眼睛,然後轉過頭看到葉晨,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情一樣。
“小葉啊,原來你沒死啊,你沒死就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被那個黑衣人給殺了。”
害得他提心吊膽的,一早上都沒吃上一口飯,也沒喝一口水,實在是擔心極了。
“沒什麼可擔心的,走的時候我都跟你說了,這一次去我一定能夠擊敗他,那個黑衣人也就看著厲害罷了,實際上真動起手來,連我的一個小指頭都比不上。”
葉塵其實嘴上這樣說的輕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剛剛是經歷了一番怎樣的生死磨難。
九七歸元陣本來就不易施展出,他剛剛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才能夠完完整整的是展出那個陣法,然後這才得以將黑衣人擊敗,順利返回。
這當中的過程如果出了一點點差錯,那麼此時此刻他也早就身首異處了。
“我就說你是天降福星吧,輕易不可能被一般人打敗的,那些凡夫俗子怎麼可能會是你的對手!”婁馳一邊笑一邊從蒲團之上爬了起來。
“我今天要喝上一些酒,喝的酩酊大醉的,以此來慶祝你平安歸來,咱們今天晚上就來個不醉不歸吧?”
“又喝酒?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從此以後就把酒給戒了嗎?怎麼又喝上了?難不成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嗎?”
葉塵就是知道婁馳是一副既吃不記打的性子。
誰知道婁馳嘻嘻哈哈的說,“我也不想喝酒的,前段時間剛剛給你保證過,但是今天我去醫院瞧了人家大夫說讓我還是每天要喝一點,喝了這麼多年的酒,猛的一停了就會出問題,你也不想看著我出問題是不是?所以說今天晚上咱們還得喝幾杯。”
“是哪個大夫給你診治的,說出來我瞧瞧?”葉塵笑著問。
“就是村東頭的赤腳大夫,他和你說的一模一樣,我覺得很有道理,你看看你們兩個多麼心有靈犀,早上你走的時候也還是支援我喝酒的,對不對?”
婁馳一臉討好的看著葉塵,葉塵笑了笑,沒在說什麼酒鬼的酒癮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能戒掉的,得慢慢來。
如此婁馳就擺滿了一桌子的酒,然後邀請葉塵過來喝葉塵,想了一下黑衣人已經除掉了,剩下商名那個小子一時半會也翻不起什麼風了,所以說即便喝醉了也沒有什麼大的危險。
因此也是不管不顧的喝了幾杯酒解解乏了,畢竟今天他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了,婁馳開始說胡話。
“小葉啊,我跟你說,咱們相師界就有一種人是長生不死的,你知道當年蒼蠅派是如何被滅門的嗎?傳說就是因為他們門派老祖天卓老人掌握了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絕密方法,因此才被人連窩給端了的。”
葉塵最得迷迷糊糊的,也聽了半真半假的。
“他們是如何得知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方法,身為相師,不可能不知道,這種違背自然規律的法術是有違天道的?”
婁馳搖了搖頭,“雖然你法術厲害,可是你涉世未深啊,人性這個東西怎麼能夠琢磨得透,只要有巨大的利益擺在眼前,什麼違背自然規律,什麼行業道德,通通都可以拋到腦後不管不顧的。”
“所以那天卓老人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