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交手（1 / 1）
幾年過去，朝陽的模樣有些蒼老，也許是因為他下巴留著參差不齊的鬍子原因，但他的眼神還是明亮，清澈的。
可是他的笑容沒有感染到李牧。
“怎麼？腎透支了嗎？”李牧譏諷說道：“看你這未老先衰的樣子真讓人開心。”
朝陽把帽子戴上，笑著說：“我以為老朋友見面總該噓寒問暖一下。”
“好啊，請問你現在腦袋跟屁股裝反了，哪有臉說這種話？”李牧冷笑說道，緊接著，本來就是空蕩蕩的衚衕裡的一切都靜止了，那是時間和空間都成了固態。
朝陽笑容依舊：“距離上一次我們見面，你話變多了，我還真擔心你一蹶不振呢。”
李牧伸出雙指，相交一起，忽然空間向朝陽擠壓而來，周圍都皺了。
朝陽微微嘆了一聲，沒見他動，但人已經出現在李牧的身後，而眼前的那個朝陽，在這個空間裡漸漸消散。
李牧沒有感到意外，如果朝陽那麼容易就死，他也不會活到現在。
二人背靠著背，朝陽抬頭望著陽光鬥移，輕聲說；“這段時間真是累壞我了，你知道嗎？銀河系之外實在太大了，大到已經飛出去百萬個秒差距還以為自己就在原地呢。如果不是導航還算先進，你估計都看不見我了。”
李牧面色冷淡，眼睛裡只有恨意和冰冷。
朝陽打了一個哈氣，伸了伸腰說：“我在銀河系的那一頭，知道你回到東洲帝國我連續進行了五次跳躍，勉強趕上，你不覺得感動嗎？”
李牧突然揮臂橫掃，帶動了皺皺的空間紋路，轉身抓住了朝陽。
朝陽面色有一絲驚慌，但轉而露出燦爛的笑容說：“我手裡可是有人質的。”
李牧面色冷淡像要凝結出來黑水：“幹我屁事。”
“你不是熱愛生命嗎？現在銀河系一半的生命都掌握在你的手裡。”朝陽被他抓住手臂，能感覺出來這雙手的力量，估計能抓碎一架機甲吧。
“當時人多，我很在乎自己形象的。”李牧眉頭跳了一下，忽然頸後發涼。猛然回過頭，一道綠色光芒剎那間出現在眼前，但停留在了他鼻尖前，難以往前一絲。
“這就是你的殺招？”
朝陽笑著說：“我的手筆可比這要大得多。為了把你留在東洲星一會兒我可以用了有太多手段了。”
李牧瞥了他一眼，冷淡說道：“老貓，追蹤位置。”
“一百里外。你的照片公佈出去後已經有人對你採取行動。這個地方待不了了。”老貓的語氣很平淡，那種久經沙場的平淡。
話還未完，又有五道鐳射接踵而至。這樣的攻擊李牧不怕，但蝨子多了也煩人。
抓著朝陽轉身離開了這小巷，在離開的瞬間，停止的鐳射忽然爆炸，震動了周圍所有的安全警報裝置。
在建築物的邊緣，一根圓柱體的提示燈閃出微弱地綠光，向高空射出，緊接著，周圍將近百個如細針的綠光射入天空。這個區域自動升級為3級危險區。
李牧和朝陽的速度超過了一般人的概念，在這樣縱橫交錯的空間裡穿梭達到了暢行無阻。
輾轉了半個小時後，他們在老貓的指引下，闖進了一棟百層的樓房，老貓利用電子密碼開啟了這家住戶的門。
屋中明亮，通體簡潔，沒有任何邊角。這個房子沒有人住。
“根據記錄看，這家主人已經離開了一個月，移居其他星球居住。”老貓的聲音從客廳的警報器裡發出來。
朝陽笑著說：“你的資料傳輸的還是那麼快，老貓。”
“你把我照片扔出去就是為了跟我見一面？”李牧一直抓著他的手臂，二人坐在了沙發裡。
朝陽依靠在一角輕聲說：“三個帝國現在都沒怎麼把你當回事兒，我看不過去。”
“你還真為我著想啊。”李牧現在成了有照片的通緝犯，他這張臉已經沒有往日那麼安全了。從他的言語裡也清楚自己從地球出來就被他追蹤，在聯想到這一路走來，發生的一些巧合，不由衷地讓他感慨，朝陽的手段還是那麼讓人難以察覺。
“你的照片很值錢，三個帝國都秘密出了高價。”朝陽笑了笑，近距離看他的眼角有幾條細細的魚尾紋：“他們想殺你，但又不那麼急，而且也不能派自己內部的人殺，所以喜歡搞這種懸賞，然後找點外行的人來挑撥你，就算殺不死你，但一直在他們眼前活動，不怕找不著你。鈍刀子殺人，觀賞性比較強。”
李牧來到東洲帝國的一步步計劃被朝陽打亂了，徹底打亂了。他來這兒很簡單，尋找他埋藏的資訊渠道，然後看看能不能找到朝陽。然後去一趟973的舊址，辦一些事情。
現在倒好，朝陽出現了，這麼正大光明的出現。自己的樣子已經在懸賞榜單上，不用想排行也得是前三的位子，未來將有多少的暗殺出現，想想頭就疼。銀河大戰過後他的名字那是相當誘人的。
他揉了揉額頭：“然後呢？”
“什麼然後？”朝陽不解的疑問道，他現在的表情茫然得像是理解不了這個問題的樣子。一雙眼睛童真無邪。
李牧從手指下看著他現在的表情，冷淡說道：“收起你那一套吧。你不會平白無故地被我抓到，你的目的是什麼？”
朝陽面容漸漸平靜下來，他的額頭出現了一些汗珠，那是因為李牧的手勁兒實在太大，他的手臂骨應該出現了裂痕。
“跟我走吧，我有辦法讓芷言復活。”朝陽輕描淡寫地說道。
李牧聞聲，眼睛頓時睜大，瞳孔都在緊縮。
“根據生命學的解釋，身體機能死亡和思維死亡都能判斷為死亡。現階段芷言身體機能消失，無論從生理還是資料中都已經死亡。並且腦死亡四分鐘就已經構成不可逆轉的傷害，十分鐘血液不能迴流就可以判斷為死亡。如果在死亡後，冰封身體用脈點波刺激大腦，將身體改造成機械能，成功機率不會超過千分之一。基因複製也不會是原本的芷言，這是一個哲學問題。如果……”老貓說到這兒，意思很明顯。人死了就是死了。說這些是因為想讓李牧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