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倒戈（1 / 1）
“沒有那麼多的如果。”李牧目光漸漸內斂，輕聲說：“就算你把人克隆了，她也不是芷言。這種對你和我這樣的人而言不會出現心理認同感。”
朝陽蓋了蓋帽子，把眼睛藏在了帽簷裡，微微一笑說：“如果說，芷言還活著呢？”
李牧這張平淡冷漠的側臉看上去沒有任何波動，他很警惕這個朝陽，因為他比往來那麼多敵人都要恐怖。他不想確定朝陽說的是不是真的，因為他不敢賭這件事兒的真實性，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李牧猛然把他拽到沙發上，抬起拳頭向著朝陽的頭打過去。
這一拳涵蓋了李牧這麼多年的憤怒，但朝陽的在帽簷裡的眼睛異常的明亮。
拳頭飛速落下，朝陽猛然偏過頭，恰好躲了過去。沙發上忽然出現一個圓形的坑洞，直接從這30層樓房穿透到了一樓地下。
緊接著李牧抓住朝陽的脖子，想要把他捏死。
朝陽在這時忽然從李牧的手中逃脫，像是一條泥鰍。緊接著如同產生時空交錯一樣他已經在半空，飛出鞭腿踢向李牧。
李牧立起手臂擋住，但由於力氣非常大，李牧腳下的地面壓成了龜裂。
轟隆～
李牧和朝陽從地面墜落，二人在墜落時四肢像是消失一般，只能聽見噼啪的擊打聲。緊接著，周圍空間裡的物品要麼粉碎，要麼消失。
他們打鬥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非常快。從三十層樓到一層僅僅過去了三秒。
從外面看，這棟完整的建築在十秒鐘後忽然坍塌。像是裝過最精準的爆破炸藥。無數的廢墟都落在了一起，灰塵盪漾在四周，將周圍三百米籠罩在灰塵中，像是突然來到了沙塵暴裡。
二人的動作太大，附近的警報系統接連響起，無數射入高空在綠光變成紅光時，危險級數升入了5級。
與此同時，東洲星的星球管理局內，少jiangjun瞪著透明螢幕的畫面，震驚無比。
恰時，一名士兵驚慌推門而入：“少爺…不，少jiangjun，監管局那裡查詢到兩股很強的原子波動！超…超過兩艘星際戰艦。”
少jiangjun瞪著眼睛望著他，大約一秒鐘後他猛然站起來喊道：“將危險等級升到9，通知皇宮自衛隊做好遷移準備。通知所有機甲營到事發地點集合。”
“是！”士兵高聲敬禮應道。
廢墟在落地沒多久就被碾碎成了粉末，本來牆體結構的材料就是用的原子結構體而形成的有序排列。當變成無序後就會打亂平衡，所有原子會在最短時間內調整現有的平衡結構體，也就是說，如果結構是一塊石頭落在地上摔成兩半，那麼兩塊轉頭會形成完整的兩個結構。
其質量不變但堅固程度會增強。要不然在這動不動上千米高的建築群中，每一層建築也不會那麼安穩而不受干擾。也是因為如此，少jiangjun看見影片後大驚失色。要知道普通的鐳射槍都不能打穿這樣的建築，但他在影片中看見了微弱閃過的兩個人影。
他可以確定其中有一個人是剛剛遇見的那位，能把機架頭擰下來的人應該也會有這樣的實力，那另外一個人是誰？
能做到這種事兒的人還是人嗎？
這兩個也許是人的人此時正在煙霧中腿腳相交，打得酣暢淋漓。
李牧的動作幅度不大，但對應朝陽的大開大合招式依然得心應手，也僅僅打平。
朝陽的速度很快，快到突破了認知概念。讓人更驚愕的是這麼快的速度卻沒有帶起任何的氣流。絲毫不受空氣阻力。
鞭腿在空間裡出現了錯影，像是幾百條腿依次疊加而成。
李牧眼球左右飛速轉動兩次，手臂在空中頓了一下，四周灰塵煙霧忽然靜止。
鞭腿在這空間內依然前進，速度慢了不少。然而李牧忽然轉身，一把寒光的匕首出現在脖子前，李牧伸出拇指食指中指捏住了持刀的手腕，緊貼著刀刃俯身向前，手臂利用短時間寸勁兒打在朝陽的腹部。
隨之空間為之一蕩。朝陽面色吃痛，但他在這瞬間，膝蓋抬起，像是繃緊的腿突然鬆開了束縛，踹在李牧的胸口。
李牧頓時被踹飛而去。在半空中後翻了一圈落在地面上，還往後滑行了數步。
僅在思維的一瞬，李牧揮手，周圍灰塵散去。
兩個人出現在了空地上。周圍的廢墟在剛才的打鬥裡，被絞殺成了基本原子，消失在了視線裡。
朝陽捂著腹部蹲在了地上，重重喘息了幾聲，有些苦笑說：“真是不公平，你的能力專門剋制我。”
李牧撣了撣胸口地浮灰，輕聲說：“老話說得好，萬事萬物，相生相剋。”
“說得對！要不然先人的思維能力也不會變成最特殊的第三人類。”朝陽因為太疼，最後坐在了地上，但笑容依然開朗：“這東西還是跟運氣有點關係，在實驗室裡大家都是一樣測試試劑為什麼你的基因會進化成這樣。”
對於過去的事情李牧很少去回想更不會跟別人去聊。嗯…也許當年的當事人只剩下李牧和朝陽的原因吧，他們也沒有人去說。
“如果你現在嫉妒未免太晚了一些。”李牧緩慢抬起了頭，看見天邊無數個閃光點出現，那是機甲。
並不是一面，而是圓形向他們這邊包圍過來。比機甲來更快的是封鎖器，一枚枚手掌長度的圓柱體儀器依次釘在了兩個人方圓五百米的位置上。
在這個空間裡，所有的原子都被標記。這樣無論兩個人多快，或者逃走到哪裡，只要在這個星球上，他們就能永遠追蹤下去。
少jiangjun駕駛機甲飛躍而來，但腦海中浮現的不可思議。趕來的速度很快，但心神上的震驚無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