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場悲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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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那老騙子……不對,是老道長。”

“他說過不能洩露天機。”

“他肯定是知道我們會被髒東西纏上,卻又不好明著點破,這才上演了一出爭端,暗地裡抬了我們一手。”

“之前我肩膀上傳來的異動,應該就是他給我的提醒!”

意識到這點,我心裡簡直在滴血,有種跟大獎是失之交臂的悔恨感!

我悔恨之餘,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我嚇了一激靈。

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我又不自在了。

備註上寫的是小婉!

“靠,鬼妹子是不想放過我們啊,怎麼還沒完沒了?”

賴金雄一看是小婉打來的電話,當場就罵開了花。

我讓他小聲點,這荒山野嶺的,附近可有不少的墳頭。

萬一他的叫聲不小心又驚醒了某些東西,那可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電話還在響個不停,好像電話另一頭的小婉很是著急。

我遲疑了半晌,到頭來罵了一句:“他奶奶的,我倒要看看這一次她又要耍什麼花招!”

說罷,我就按了接通。

還沒等我說上話,那頭的小婉就急聲說道:“張宇你們人呢?怎麼沒在景區前等我?”

“我一直給你們打電話也不接,你們該不會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妹子,你就別裝了,剛才你是玩的挺高興,可把我們嚇得夠嗆的了,還嫌不夠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們哥幾個陽氣重,你要是再敢追過來,那我們就跟你拼了!”

賴金雄搶過了我的電話,對著那頭的小婉就是一頓噴。

小婉頓了一下,我還以為他是被賴金雄嗆的沒聲了。

誰知她突然來了一句:“你們是不是撞上什麼怪事了?”

“呵,還跟我擱這兒裝無辜是吧?”

賴金雄呵呵一樂,又要罵回去。

可這一回我就聽出了些門道,趕緊把電話搶了回來。

我告訴小婉,我們確實是撞上邪乎事了。

被一個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紙人牽著鼻子走,走進了荒郊野嶺裡。

還好我們命大,不然恐怕就得留在那處墳頭給她陪葬。

小婉聽完也沒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跟我賠不是。

她這副態度讓我頓時就想起了她揹包裡的紙人。

事實也正和我想的那樣,小婉一個勁兒地在電話裡說她揹包裡的紙人少了一個。

對我們造成了困擾,她萬分抱歉。

我就納悶了,小婉明顯就不是長風道長那一類人。

她做出來的紙人怎麼會跑,而且還長得跟她一模一樣?

小婉說這事她在電話裡面解釋不清楚,隨即給我們發了一張地圖,讓我們根據附近的參照物確認自己的位置,回到大馬路上。

到時她會跟我們會合。

我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待,根據她發來的地圖,遲疑了小許,我們很快就沿著雜草叢生的山坡重新回到了馬路上。

等待小婉的過程中,我們三人商議了無數遍。

賴金雄說別管小婉是好是壞,待會兒她過來了,就一磚頭先把她砸暈了再說。

省得她再整出什麼么蛾子。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沒準小婉真是無心之失。

她電話裡面透露出的那股著急,不像是裝出來的。

加上這女孩在金光寺給我的印象也確實不錯。

我就說等人來了看清情況再說,萬一她真有什麼不對,我們再想著對付她也不遲。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一個女孩騎著一輛醒目的共享單車從遠處駛了過來。

離近一看,來人正是小婉。

我們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警惕了起來。

賴金雄更是偷偷將一塊板磚藏在了背後。

小婉停了車,一開口就跟我們挨個賠了不是。

看她那副臉色發燙滿臉愧疚的樣子,就連賴金雄都慢慢放下了板磚。

這個才是真正的小婉。

沒有精緻的妝容,衣著也是那麼的樸素,透著股親和力。

見她不是鬼,我鬆了一口氣,回頭我又問她那紙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婉苦笑一聲,說其實她也不太清楚。

那紙人其實不是她做的,而是出自她奶奶的手筆。

“我奶奶這個人很古板,明明她有一門過人的扎紙手藝,但她就是藏著掖著,不願跟人分享。”

“連我她都不肯多教,上次回家我一時頭腦發熱,就趁她不注意,偷偷往揹包裡塞了幾個。”

“回城裡的時候,因為等不到公交,我走的就是你們剛才走的小路,曾經在一片新墳跟前路過。”

“那時我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可四周又看不著人影,我就權當是聽錯了。”

小婉說到這裡,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奶奶扎出來的紙人太過靈動了,她又曾從那座新墳跟前經過,結果一不小心就被某些髒東西給盯上了。

“不對吧,那些紙人要是早有問題,你怎麼沒遇上事?”

我皺了皺眉,多問了一句。

小婉嘆了口氣,她推著單車示意我們跟上。

一邊走一邊跟我們說道:“那座新墳葬的是個和我們年紀差不多的小女孩,她叫王雅,是隔壁村的。”

“她父母和奶奶一心只想著錢,只想逼她嫁給有錢的人家。”

王雅不願意,還把這事跟鎮上的男朋友說了。

結果她男朋友不僅不幫忙想辦法,還罵她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最後還鬧分手了。

王雅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她奶奶和爸媽一看她那副樣子,也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這三位長輩一改往常咄咄逼人的模樣,換上了一副笑臉,當晚給王雅燒了一大桌好菜。

明面上是開導她,實際上卻是跟相中王雅的男方約定好了把她灌醉,然後來個生米煮成熟飯,直接把這事兒定了。

“王雅不知情,還以為自己的父母終於想通了,當天晚上就多喝了幾杯。”

小婉說到這有些不忍。

不用她多說,我們也知道那晚王雅肯定是被不喜歡的男方給那啥了。

一夜過後,王雅對自己的父母和奶奶徹底絕望了。

第二天晚上她同樣為家裡人做了一大桌的好菜,還把強佔了她的男方一家人全都請了過來。

那一夜,他們傢俱體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

直到後來村民們才從他們家聞到了屍臭味,跑進去一看,才發現一屋子全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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