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詭異壁畫(1 / 1)
“啊!”
我嚇得大叫一聲,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是那個胖廚師。
他把貓眼給擋住了!
不對,應該說是他發現了我們這邊的異常,臨時調換了目標!
糟糕,不能讓他破門而入!
電光火石間,我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沒有多想就想上去用身體把門堵住,以防止他闖進來。
我反應快,胖廚師動手更快。
還沒等我重新靠近房門,紛飛的木屑就把我的腳步愣生生逼停了。
一道寒氣深深的斧刃劈碎了木板,重重地鑲嵌進了木門當中!
我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手中的甩棍和對方的大斧頭一對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毫無可比性。
拿這玩意跟人家較量,只有死路一條!
我的心頓時慌了,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胖廚師似乎能夠感覺到我心裡所想。
他變得越來越興奮了,劈門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大。
木門雖然牢固,但也經受不起胖廚師無節制的摧殘。
一次次斧刃落下,短短的五六秒過後,門上就已經出現了個破洞。
胖廚師把手伸了進來,企圖拉開門把手。
這一幕極大地刺激了我,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抄著甩棍,猛衝上去對著他的手就是一頓亂打。
一時之間,血肉紛飛!
胖廚師手很脆弱,每一棍下去,必定會帶起一大片血肉。
只是他的血肉跟正常的人有著很大的區別。
每塊血肉跌落在地時,就會多出一隻被扒了皮的老鼠,或是被開了肚的蟾蜍。
果然,胖廚師的身體是由那些腐臭之物組成的,流出來的血也都是昏黃髮暗,跟活人根本就不沾邊。
一眨眼的功夫,胖廚師的半隻手就被我敲得鮮血淋漓,連骨頭都露出來了。
他吃痛不已,迅速縮了回去。
我以為他又要提斧頭了,正要叫賴金雄過來幫忙堵門,卻見一顆碩大的人頭猛地從門上的破洞擠了進來!
大眼闊嘴,臉上長滿了疙瘩。
這是一張五官很模糊的臉,在某種程度上,早已脫離了人的範疇。
我感覺現在擠門的就是一隻巨大的癩蛤蟆!
“去你媽的!”
“我管你是什麼東西,總是想害我就不行,趕緊給我滾蛋!”
我叫罵著拿著甩棍,又準備好好的招呼他一頓。
不料,胖廚師突然嘰裡咕嚕的一頓叫,然後猛的張大了嘴,一條猩紅的舌頭就甩了出來。
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舌頭纏上了手腕。
他的舌頭上長滿了倒刺,細密的倒刺劃破了我的皮膚。
我的手當時就麻了,完全使不出勁兒來。
他嘴巴開始上下開啟,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
一眼看去,就好像他的腦袋都分成了兩塊,露出的血盆大口裡長滿了尖牙利齒。
這要是被他咬上一口,絕對要命喪當場!
我又驚又怕,拼了命的抵抗,雙手雙腳都抵在了門框上,嘴裡大聲喊著:“賴金雄趕緊過來幫忙!”
我一急,胖廚師也急了。
他看到賴金雄開始翻箱倒櫃找趁手的武器,他的腦袋又往門裡面鑽了鑽。
本來門上的豁口還算大,只可惜他的腦袋太過肥碩了。
一時沒能完全鑽進來,反倒是把自個給卡住了。
他張嘴的幅度被限制住了,不得已他只好伸縮舌頭,企圖把我整個往他嘴裡拉。
我整條右臂都火辣辣的疼,總感覺下一秒就會被他活生生扯斷似的。
甩棍被打掉了,我手中的王牌就只剩下一張符胚。
我很想拿符胚對付他,但就是騰不出手來!
“低頭!”
眼看胖廚師就要一口把我的腦袋咬掉,我身後傳來了賴金雄憤怒的咆哮聲。
我想也沒想,整個人往地上一坐。
利用重心下移,拽得胖廚師頓了頓,這下他整個腦袋徹底卡死在門上了。
下一秒,賴金雄就抄著椅子重重地砸在了胖廚師的腦袋上。
“噗嗤!”
我腦袋上一陣木屑紛飛,汙血橫流。
我抬頭一看,正好看到胖廚師的臉無力地垂下。
他腦袋上多一個血窟窿,從裡面流出了各種蛇蟲鼠蟻的屍體內,場面既恐怖又噁心。
可即便是這樣,胖廚師仍然沒有死。
這傢伙的生命力頑強的超乎想象。
他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更響了,就跟打雷似的,他的身體也開始劇烈掙扎。
木門上的窟窿像是古時行刑的刀具,木屑鋒利得很。
胖廚師一掙扎,鋒利的木屑便割破了他的皮膚血肉,使得他的傷勢進一步加重。
大團大團的黑氣開始從他傷口處蔓延而出,腐臭氣味之濃烈,燻得人直掉眼淚,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我對鬼怪的認知有限,也分不清這個胖廚師是不是長風道長口中所說的厲鬼。
就是他給我的感覺並不好對付。
現在被打傷了,那就更不加不好說了。
這玩意兒興許就跟受了傷的野豬似的,越是受傷嚴重,就會變得愈加難以難纏!
用符胚有可能把它滅掉,但這鬼東西明顯要比昨晚的女鬼兇狠許多,用符胚估計我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走,不能跟他過多糾纏,去找黃文昌!”
我不打算跟胖廚師過多糾纏,咬牙一腳踹開了房門。
接著,胖廚師也跟著房門被推到一旁。
我扶著腿上有傷的賴金雄魚貫而出,回頭看胖廚師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按著記憶中的位置,朝樓下匆匆趕去。
身後是胖廚師暴跳如雷的叫喊聲,那聲音傳出老遠,驚得我倆又加快了腳步,生怕一停下來就會被他抓住。
跑著跑著,還沒有去到一樓呢,走廊兩側掛著的壁畫又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些壁畫上畫的都是年輕貌美的姑娘,她們在畫中展現著優美的舞姿,看著極富藝術感。
但是,只要多看兩眼就會發現她們的姿勢十分詭異。
仔細一看,並不像是自然擺出來的造型,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控制著,被逼著擺出了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明明只是幾幅畫,可其中透出的扭曲和痛苦卻讓我心頭一震,彷彿畫中的姑娘都活過來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