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全都瘋了(1 / 1)
而且,更為詭異的是,這些姑娘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戴著面具。
遮住上半邊臉的面具下,她們只露出了嘴唇。
這造型,分明就是先前招呼我們的那幾個女傭啊!
顯然,那些女傭很可能也是鬼。
她們出現在走廊兩側的畫裡,會不會我們走著走著,她們突然就會跑出來把我們拖進了畫裡?
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牆上的壁畫越來越多,裡面描繪的內容也越來越怪了。
畫中的姑娘擺出的舞蹈姿勢詭異恐怖,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扭曲了身體的感覺也越來越強。
我有些不敢去看了,不自覺地低下了腦袋,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說來也奇怪,我們原本的房間是安排在二樓的,離一樓非常之近。
只要走到走廊盡頭,穿過樓梯,就能去到一樓大廳。
但我和賴金雄悶頭走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發現下樓的樓梯。
原本安靜的二樓也在這期間傳來了各種喧鬧聲,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砸東西。
一切都在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
二樓的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覺中走向瘋狂。
這才是零號所要看到的盛宴,他要看著我們自相殘殺!
我看不見各個房間內的具體情形,但就從聲音來判斷,此前我和賴金雄的爭端正在各個房間內逐一上演。
每個人都忘了來這裡的目的,也忘了自己是誰,大家都只顧著發洩心中的衝動。
整棟別墅在十二點過後顯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富麗堂皇不過是表象。
當撕下了這面虛偽的面紗,每個人心中的陰暗面都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極致!
“該死,怎麼死活都找不著樓梯!”
都快跑到走廊盡頭了,也始終沒有找到向下的樓梯,我心急如焚,都開始罵娘了。
“宇哥,那胖廚師好像沒有追過來。”
賴金雄腿上有傷,跑一會兒他就吃不銷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回頭看一眼,身後的走廊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每一間房都是房門緊閉的狀態,而且打鬥的聲音也消失了,更是不見胖廚師的身影。
我有些恍惚了,眉頭緊皺著,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身處二樓了。
還是說隨著胖廚師走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連破敗的木門都自行修復,看起來就好像剛才做一場噩夢?
“不行,千萬不能大意,胖廚師就不是人,他手裡可是拎著把大斧頭的,萬一被他堵住,我們赤手空拳可幹不過他。”
胖廚師不見了,反倒讓我覺得很是不安。
我覺得,這傢伙神出鬼沒的,只要稍微放鬆警惕,他就極有可能從某個意想不到的角落衝出來,然後提著斧頭劈向我們的天靈蓋。
“那也不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跑吧?我沒力氣了,腿也疼得很。”
說話間,賴金雄背靠牆壁,坐了下來,一臉的苦澀。
這也怪我之前太沖動了,下手沒個輕重,導致傷了他的筋骨。
“別說這些喪氣話,我扶你走,總之遠離這些房間不是壞事。”
沒辦法,我只好上手把他扶起來。
可是,就在我彎腰的那一瞬間,我突然瞥見他賴金雄頭頂上方的壁畫,似乎和先前有些不一樣了。
上面畫的是個女人,這女人的打扮得明顯要比之前那些姑娘更加成熟一些,儀態也相對正常。
她身穿一襲紅豔的晚禮服,雙掌交疊放在身前,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顯得既大方又華貴。
“她剛才是目光平視還是向下看的來著?”
我古怪的看了壁畫兩眼,一時間也說不準畫裡的女人跟之前有哪些不一樣。
算了,不管了,離開這裡要緊。
這些畫肯定有問題,說不定也有鬼附身在其中。
賴金雄的腿傷得不輕,站起來的過程中呲牙咧嘴的,還需要扶著牆。
這時,突然有一隻白皙的手掌伸了過來。
賴金雄想也沒多想搭上了那隻手,藉著對方的力道,他總算是艱難的站了起來,回頭他還說了聲謝謝。
可他這句話一出,我和他當場都懵了。
我站在他身側,雙手扶著他肩膀的一側,根本就騰不出手再拉他一把。
那這多出來的一隻手是誰的?
我倆大眼瞪小眼,臉色瞬間一片煞白,顯然都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兩人齊齊回頭,賴金雄身旁沒有其他人,但他頭頂上方的壁畫卻變得和剛才明顯不一樣了。
畫中的貴婦人衣著紅豔嚇人,比起之前不知道要鮮豔了多少倍,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的雙手本來是優雅的別在身前,但此時一隻手已經挪到了身側,另一隻手則保持著收回來的姿勢。
臉上的笑容更是妖豔如花。
剛才伸手的絕對是這畫上的貴婦人!
這又是一隻鬼,藏在壁畫裡的女鬼!
見被我們看穿了,她也不打算再繼續躲藏。
畫中的貴婦人咧嘴一笑,整個形象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由原本雍容華貴的貴婦,瞬間變成一個身披紅衣的女鬼。
下一刻,女鬼上半身開始伸長,整個從畫裡面探了出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她穿的根本就不是紅衣,那所謂的衣服其實是一層皮!
她整個敞開,像是一隻張開翅膀的大蝙蝠,朝著賴金雄當頭蓋了過去。
兩者距離太近了,賴金雄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腦短路,竟就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往一旁躲閃。
我也被女鬼驚悚的形象嚇得夠嗆,險些沒能一口氣喘上來。
但好在我一直提心吊膽,一直把符胚死死地攥在手心裡。
見女鬼撲了上來,我也沒有慣著她,當即大吼一聲:“天雷地火,妖邪退散”,就把符胚朝她腦袋上拍了過去。
女鬼估計是沒想到我手裡居然還有專門用於對付邪煞的符胚,一開始也沒注意,任由我動手。
可當她看清我手裡捏著的是一張符胚時,她的臉色當即就變了,轉身欲退。
然而,這時她再想躲回畫裡,卻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