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楊小花的死因(1 / 1)
老實說,梁盛宇說話的方式很欠揍,那傲然的樣子讓我十分不爽。
“盛宇!”
陳發臉色一變,厲聲喝止了他。
“你別忘了來這兒之前你爸是怎樣交待我們,不把大師請回去,你應付得了你爸嗎?”
梁盛宇悶哼了一聲,一臉的不服氣,但終究還是沒有再說話。
陳發又是給我賠了不是,我也懶得跟這種人生氣。
他見我臉色緩和了下來,當即一喜,連忙說道:“小哥果然是有真本事的人,胸襟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這馬屁拍得自己不尷尬我都尷尬,就連忙擺了擺手,讓他別扯這些沒用的,跟他回去一趟也行,但行有行規,價錢得先談好。
這是長風道長剛才在內屋交代我的,我攤開了五指,在陳發的面前比了比。
“五十萬?”
“……”
見我臉色不對,他又有些為難地說道:“要是五百萬的話我做不了主呀,這得問問我表哥。”
說著他就要掏出電話,我連忙制止了他,告訴他不是五十萬,而是五萬。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長風道長為什麼定這麼低的價格。
反正五萬這個數說出去,梁盛宇臉上的不屑之色更加明顯了。
相較於他,陳發則著滿臉欣喜的答應了下來。
見價格定好了,我便說現在就可以走。
“等等,那位老道長不跟著一起來嗎?”
“不跟了,我師父還有其他事要忙。”
“這……”
“走不走?不走就拉倒!”
最後,我還是跟著陳發走了。
雖然這傢伙滿臉的不甘心,時不時還會回頭看一看天師觀,但長風道長把這次的委託全權交給我處理,說是楊小花已經被打了個半殘,這是個鍛鍊我的好機會。
可以預料,除非出現了超出我能力範圍以外的變故,不然這一次長風道長是不會再淌渾水了。
梁盛宇的家在市中心一片高檔小區內。
能在這種地方落戶的,無一不是身家上千萬的富豪。
我跟著他們一路穿行,時不時被小區內的豪華程度給驚歎到。
見我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模樣,梁盛宇都恨不得要回那五萬塊了。
進了家門,他們帶著我來到書房門口。
在得到書房裡的人同意後,梁盛宇才推開了書房大門。
都還沒帶著我走進去呢,嘴上就開始一陣惡臭。
“爸,你要的人我們帶回來了,不過只帶回來個小的,那老的不肯出窩。”
“我看這事兒肯定是被陳發表叔耍了,就他們那副模樣,連件像樣的行頭都沒有,連街邊賣弄嘴皮功夫的江湖騙子都不如!”
梁盛宇對我一通貶低,一路上我都習慣了,他那張嘴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就是不知道梁雄聽了這番說辭會怎麼想。
書房內有股淡淡的沉香味,帶著金絲眼鏡,五十來歲,一副書卷氣濃郁的梁雄正在低頭審視著手中的報表。
對進來的我們視而不見。
陳發和梁盛宇都有些無奈,其中梁盛宇的颳了我一眼。
那意思分明是示意我安靜,別打擾到梁雄。
我偷偷瞄了瞄梁雄手中的報表,發現那好像是他們將商業集團的財務報表,似乎是不大理想,梁雄的眉頭時不時就會皺在一起。
“偷窺可不是好習慣。”
突然間,梁雄冷不丁地說道。
我老臉一紅,趕緊收回目光,老實了起來。
梁雄摘下了眼鏡,揉了揉眉心,這才抬頭審視起了我。
他的目光平靜,看不出喜怒,卻又帶著一股威嚴。
此刻的我有點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被老師支配的感覺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
被他盯著看,我感覺心思都無處可藏,全部的底細都被他看穿了一樣。
見我臉色越來越不自在,梁雄微微一笑,收斂了目光。
“昨晚的事情,陳發都跟我說了,我這人對人才一直都很重視,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龍江集團?”
梁雄不按套路出牌,一時把我整得有些懵逼。
不是說好了過來是談楊小花的事嗎?
怎麼就變成向我拋橄欖枝了?
還有,我有沒有本事全是陳發的一面之詞,他問也不多問一句,就認定了我會對他有所幫助?
沉默了片刻,我也猜不透他的用意,便搖了搖頭。
我見他還要說話,就忙說:“梁老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我可以向你保證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但你們想要除掉楊小花的冤魂,保住龍江商業大廈,就必須跟我說明楊小花的真實死因。”
“而且絕對不得有隱瞞。”
我曾看過楊小花臨死前跪在一群人面前苦苦求饒,最終沒能所願,才轉身跳下樓的。
此時此刻,我突然覺得那幾道模糊的人影當中,似乎有一個像極了眼前的梁雄。
“爸,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小子就是個騙子,表叔也是糊塗透了,居然還給他作證!”
“龍江大廈的確傳出過鬧鬼的傳聞,可一直到現在也沒聽說過誰被女鬼害死。”
“要我說那根本就是有心人杜撰出來的謠言,目的就是為了給大廈抹黑。”
“說不定還是大伯暗中讓人這麼幹的!”
梁盛宇不知道是性子直,眼裡揉不得沙,還是對鬼神之說嗤之以鼻,對我處處針對,搞得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哪方面得罪了他。
梁雄沒有說話,他只是站起身來點了根雪茄。
他示意我們先坐下,自己則站在窗前吞雲吐霧了一番,像是在追憶往事。
過了許久,他才終於開了口。
“這件事涉及到我們梁家的家醜……張宇是吧?你要追問楊小花的真實死因,我可以原原本本地告訴你。”
“但你必須向我保證,絕不可告訴第二人,這是我的底線。”
“就算最終你沒能幫我順利解決楊小花,我也不會強求你。”
“唯獨在這件事上,你不得有任何的鬆懈。”
梁雄回過頭來牢牢的盯著我,他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同了。
我被他盯得心裡有些發毛。
見他說的這麼鄭重其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今天過來是不是明智的選擇。
但想了想,長風道長也不會害我,就硬著頭皮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那就一言為定!”
“楊小花的死和我與大哥之間的爭端有關。”
“當然,在我看來,她其實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