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當務之急,找到男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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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話,楊小花跳樓那天,他確實在天台了?

我心頭一陣悸動,表面卻不做聲張,繼續靜聽梁雄的講述。

從他口中我得知,楊小花生前嗜賭如命,是個可以為了滿足刺激而放棄一切的瘋女人。

她在賭桌上輸光了一切,最後欠下一屁股的高利貸,不僅交不了欠龍江商業大廈的租金,還被債主逼上了門。

“她長得還行,是我大哥的情人,每次她被債主逼上了門,都是我大哥出錢搞定的。”

“可她卻死性不改,在賭桌上越陷越深,到頭來甚至欠了人家成千萬。”

“我大哥厭煩了,就讓她自生自滅,楊小花走投無路,就跑到天台以死相逼。”

“最後你們也沒出手再幫她一把,所以她就跳樓自殺了?”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畫面,忍不住插嘴問道。

“據我瞭解是這樣的。”

“啥意思?她跳樓的時候你沒在現場?”我一臉驚訝地問道。

梁雄疑惑地瞥了我一眼,那意思就好像在說他為什麼要在場?

我幾經確認,原來我在楊小花殘破記憶裡看到的不是梁雄,而是他的親大哥,龍江商業集團的一把手梁偉。

這我就納悶了,從先前梁盛宇的反應來看,梁雄和梁偉之間的關係應該很僵硬才對。

既然楊小花死前是記恨梁偉,死後才化作冤魂在龍江商業大廈裡逗留。

那這次出面請我回來幫忙的應該是梁偉才對,怎麼就落在梁雄的頭上了?

箇中的原因其實也簡單,說白了就是涉及到他們梁家的豪門恩怨。

梁雄和梁偉向來不和,作為長子的梁偉自從梁家的老爺子死了之後,就出任了龍江集團的一把手。

他是個對權力和財富極度痴迷的人,哪怕是對自家兄弟也是防範至極。

如此一來,作為老二的梁雄,日子自然就不會好過了。

為了鞏固地位,梁偉總會百般找理由來針對梁雄。

偌大的龍江商業集團,產業涵蓋領域極廣。

可最後落到梁雄手裡的,卻只剩一間過氣的龍江商業大廈。

對此,梁偉美曰其名說是要鍛鍊梁偉的能力。

若是梁雄能把龍江商業大廈經營好,那他在龍江集團還有些地位。

可一旦搞不定,梁偉就會找機會把梁雄趕出龍江商業集團。

“我曾見過兩次楊小花,她嗜賭如命不假,但總體給我的感覺是個很精明很擅長博同情的人,哪怕被債主逼上門了,也不會輕易尋短見。”

“所以,我一直懷疑是我大哥逼她跳樓的。”

“一來是為了把這個煩人的情人解決掉,二來是為了擺我一道。”

說到這裡,梁雄轉身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照片,推到了我的面前。

照片上是個一兩歲大的男嬰。

“我大嫂走得早,只為他留下了一個女兒,沒人束縛,我大哥這幾年在外面玩得特別瘋。”

“照片裡這個孩子是他和楊小花生的,我們梁家在粵城也算是有些地位,私生子這種事對家聲影響很壞。”

“說來也是諷刺,我大哥風流成性,卻對名聲特別在乎。”

“他本來是要逼楊小花把孩子打掉的,可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想以孩子作為嫁入我們梁家的資本,就揹著我大哥偷偷生下了一個男孩。”

楊小花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但她卻低估了梁偉的狠辣。

箇中具體發生了什麼,梁雄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就他掌握到的資訊來看,那孩子最終落在了梁偉的手裡。

聽到這話,我心頭莫名一突,有種不好的預感。

“以我大哥的性格,他多半不會讓那男嬰留下來,這應該才是最終壓垮楊小花的原因。”

“她知道孩子已經死了,自己又被債主追上門來,走投無路,雙重打擊下才選擇了跳樓自殺。”

“出事之後,我大哥曾揹著我請過一位大師來給龍江商業大廈看過風水。”

“我不知道他幹了什麼,反正從那個時候開始,大廈頂樓鬧鬼的傳聞就逐漸傳開了。”

因為這事,梁雄可沒少費腦筋,四處求人也找不到好的解決辦法。

最終不得已之下,他只能選擇封鎖訊息,並定下了龍江商業大廈二十四小時不熄燈,只要入了夜,上層就封鎖,禁止外人入內的規矩。

至此,我總算是理清楚楊小花的死因了。

不由得心中感慨,還是長風道長看得透徹啊!

我以為楊小花生前是個可憐人,最後被人逼著跳樓自盡。

可沒想到她卻不值得同情,落得跳樓自盡的下場,確實有點死不足惜。

他們雙方恩怨所產生的爛攤子,最終纏上了梁雄,他這個當二把手的也真是倒了血黴,被自家親大哥坑得頭破血流。

理清這些我心裡是驚訝的,沒想到一旁的梁盛宇比我更顯震驚,顯然他這個富家少爺也是頭一次從梁雄的口中得知這一切。

知道女鬼是真實存在的,這位大少爺感覺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爸,這要是真的,那大伯要害我們呀,楊小花的冤魂真要留在大廈內,那她早晚會找上我們一家的!”梁盛宇面帶驚恐地說道。

“所以我才要費盡心思找大師回來把楊小花的冤魂超度掉。”

“前段時間大廈中層的職工都碰見了楊小花的冤魂,照這下去整棟大廈最終都會成為她的後花園。”

陳發終於找到機會插口了,他目光灼熱的看向了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說這次我竟然過來了那我就會盡力幫忙,但能不能解決,我可不敢打包票。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你錢都收了,這時候卻說不一定能成,這不就是江湖騙子慣用的那一套嗎?”

梁盛宇有些急了。

梁雄擺了擺手,讓梁盛宇消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我說道:“沒關係,反正我這些年找了不少人,也沒一個能把事兒給平了的。”

“你要是能成那最好不過。”

“要是不行,那可能是註定了我梁雄命中該有這一劫,我終究還是鬥不過我大哥。”

聽他這麼一說,我就放心多了,不過轉瞬我又想起了一個問題。

“話說你們龍江商業大廈的管理貌似有些鬆懈,怎麼會讓邪教租下場地舉行集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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