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生死擂臺(精修版)(1 / 1)
聽說要上生死臺,眾人皆是一驚,風子畫聞言臉色大變。
生死臺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所謂生死臺,那就是執掌生死的地方,在那裡比拼勢必要有一死。
見他遲遲沒有任何反應,落牧的眼中劃過一抹譏諷。
“將軍之子又能如何,膽子不過如此怯懦,此等膽子當真是給‘將軍’二字丟臉。”
落牧諷刺的言語襲來,隨著他的這番諷刺,風子畫咬緊了後槽牙。
哪怕他並不懼怕落牧,但這生死臺上的事情誰又說的準,萬一……
“休得猖狂,本將軍的兒子何時輪得到汝等說三道四。”
風安國怒瞪著雙目呵斥道,手卻放在了腰間的佩劍上,似乎是有意動手。
注意到對方手掌擺放的位置,一旁的軒轅仙韻輕咳出聲。
“風將軍,今日之事也算是晚輩之間的問題,像爾等作為長輩的倒不如直接看戲。”
軒轅仙韻語調緩慢的提醒著,嘴角勾起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慄。
“本將軍向來不願意插手晚輩之事,但此人偷竊了我將軍府內的至寶,本將軍動手處置又有何不可?”
風安國反問著開口,彷彿是有心想要替兒子動手教訓此人。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當然不能任由這兒子和此人一同上了生死臺。
落牧的生死和他無關,但風子畫的生死是他這個當爹的來把握。
“風將軍,你口口聲聲的說我偷竊了你將軍府內的至寶,請問將軍有何證據?”
落牧拱手問道,雙目卻一直緊盯著風家父子,眼神異常坦蕩。
那東西本就不是他偷的,說到底只不過是風家和此物無緣。
萬事萬物都講究個緣法,強求來的註定不長久。
“你!”風安國雙指指著落牧的面門,最終一甩手臂。
“今日我就賣軒轅堂主一個面子,晚輩的事情我不參與。你只需要把我風家的至寶交出來即可,只要你如實上交,那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為了能讓兒子活命,風安國也逐漸鬆了口。
哪怕他相信風子畫的實力,但和生死臺有關的事情還是要謹慎一些,否則……
見他這麼快就轉變了態度,落牧也不惱,反倒是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作為將軍之子總不至於這點膽量都沒有,這還沒上生死臺就怕了,真是給將軍府丟臉。”
故意用最平淡的口吻激惱著風子畫,落牧只為了自證清白。
一戰定輸贏,只要他贏了,幼崽就是他的,偷竊之名也將消失,至於風子畫這種對自己有潛在威脅的人,決不能留。
李金峰此刻身處於高位看著這場妖獸之戰,心裡早就複雜不已。
“風子畫,你既已答應那便該信守承諾,你當真是想要丟了你將軍府的臉。”
誰是李金峰的這番詢問,風子畫被迫答應了此戰。
“誰說的,我作為將軍之子自然沒什麼好怕的。既要上生死臺,那就一決高下何須多言。”
在眾人的注目下,硬著頭皮說出了這席話,風子畫此舉正中落牧下懷。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請吧!”落牧隨手比了個請的姿勢,卻希望速戰速決。
他也想早日擺脫這個偷竊者的名聲,這麼一來他就可以飼養妖獸了。
見風子畫答應了下來,風安國暗自捏了把汗,生怕結果差強人意。
他不願讓自己的兒子死在那生死臺上,可也捨不得那金毛犼幼崽。
“慢著,所有的事情不急於這一時半刻,吾等匆匆趕來也浪費了不少時間,先給我們一盞茶的功夫,休息一盞茶過後再進行比較也不遲。”
聽說還要一盞茶的時間,落牧有些不太情願的答應了下來,卻依舊不怎麼在意。
反正勝利者非他莫屬,所以什麼時候比較都無關緊要,結果不會有變。
隨著這一盞茶的休息時間,大長老等人也將落牧圍聚在中央。
“你小子可是真有把握,那可是生死臺而並非是其他地方。你可直一旦上了生死才,就勢必要有一死一生。”
軒轅仙韻不放心的詢問道,緊皺的眉心中還有著難以掩飾的憂慮。
落牧剛剛重傷痊癒,如今又要上生死臺,此番怕是難以兩全。
“堂主放心,我既然敢提出上生死臺,那就是有自信的。風子畫的實力我清楚,以對方如今的實力來看,他還不足以對我造成影響。”
隨著落牧的這份自信,軒轅仙韻總算是鬆了口氣。
既然落牧都這麼說了那她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只希望落牧平安無事。
院內,風安國正在惦念著風子畫,生怕生死臺上出現偏差。
“爹,你放心,我絕不會丟了將軍府的臉,那金毛犼幼崽也必然是我們的,落牧一個洞天境六重,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風子畫拍了拍胸膛說著。
“一會生死臺上一定要小心,那妖獸固然重要,但是你也要千萬小心。”
風安國舉措沉重的拍打著風子畫的肩膀,每一次的拍打中都透露著對兒子的期望。
一盞茶的時間已到,雙方各自上了生死臺,而生死臺下方則是聚集了一眾看客。
“軒轅堂主放心,萬一落牧那小子死了,我將軍府自會負責,所有的喪葬費用,將由我將軍府來除一切喪葬都以厚禮籌備。”
任由著他的那番言語繼續,軒轅仙韻懶得理睬。
“誰輸誰贏還未知呢,話說的這麼早,怕是有些不太妥當,說不準是將軍府的。”
生死臺大戰一觸即發,風子畫開局就給落牧佈下了天羅地網。
隨著天羅地網的部下,整個生死臺的附近都閃爍著藍色的幽光。
落牧一襲墨色長袍站在那,看起來倒像是天空之中的一抹汙點。
“假把式!想用這種方式控住我,真是無聊。”
調動起周身的力量開始運轉,隨著力量的那份轉動,周邊升騰出一股黑霧。
隨著黑霧的出現,整個生死臺都逐漸被包裹,生死臺外面一片明亮。
“遊戲,開始!”落牧那沙啞的嗓音迴盪在耳畔旁邊,風子畫也在這一刻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