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血輪陣(1 / 1)
生死臺外,隨著那滿天的黑霧,風安國也開始緊張起來,拿著茶盞的手青筋暴起。
餘光瞥到他的那些小動作,軒轅仙韻輕笑出聲。
“風將軍是不是有些太緊張了,這不過就是一場小孩子間的玩鬧而已,風將軍大可以放鬆一些,反正這是令公子自己做出的決定,他斷然不會後悔的。”
軒轅仙韻慢悠悠的勸說著,她的這份勸說也遭到了風安國的白眼。
“堂主可真是會說笑,那畢竟是我的兒子,我總不能任由著自己的兒子死在生死臺上。倒是堂主你,你當真不擔心落牧那小子會死在擂臺上。”
故意試探著軒轅仙韻的想法,風安國也想知道落牧的真實實力。
看那小子的樣子實力倒是挺平庸的,就是不知道實際情況如何。
“笑話,我為什麼要擔心這種事情,他不過是我堂內的一名子弟罷了,我又何須在一位弟子身上擔憂的太多。”
用最為輕鬆的口吻回應著風安國的詢問,兩人之間倒是在無形中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到了嘴邊的話,又一次陷入腹中,風安國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要說那小子的靈力也真是有夠邪門的,竟然是黑色的,這黑色的靈力功法他倒是頭一次見。
緊緊皺著眉心,盯著那偌大的生死臺,風安國巴不得自己能夠穿透黑霧,看清裡面的實際實情。
而此刻,生死臺內部,身處於一片黑暗之中風子畫看起來異常狼狽。
落牧不過是輕輕的你扼了下他的脖頸,便把人嚇得雙腿癱軟在地。
“有種你就正面和我對決,用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本領又算得了什麼。”
風子畫狼狽的支撐起身子,他無助的環顧著周圍,緊握著手中的佩劍,卻無法見到落牧的身影。
身後,陣陣冷風吹過,風子畫只覺得脊背處生出了一抹寒意,下一刻頭皮被拉扯的感覺襲來。
感受著頭皮的那份拉扯,風子畫不安的掙扎著,而外面的黑霧也在他的掙扎中逐漸散去。
隨著黑霧的散去,一行人總算是看到了生死臺內的場景。
此刻的風子畫像是瘋了般不斷的拉拽著自己的頭髮,而他的髮絲卻緊緊的纏繞在了腰帶處。
“風將軍這事兒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剛剛只不過是釋放了一下功法,沒想到就變成了這樣,我只是想要破除令公子的天羅地網。”
落牧一臉無辜的說道,那滿目的無辜之相看起來,當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注意到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算計,臺下的李金峰無奈的搖頭。
臺下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眼中多少都帶著些不解,唯獨李金峰知道,落牧剛剛的一擊恐怕已經輕鬆擊敗了風子畫。
風子畫看著離自己較遠的落牧,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可想象之中的束縛感卻並沒有傳來。
“風少爺,要不你我二人之間的比拼還是就此作罷吧,若是再繼續比下去,我怕你直接把自己弄病了。掌劍崖是有規矩在的,那便是不欺凌弱小,你現在這樣和弱小當真是有一拼。”
故意用這種方式來噁心著風子畫,落牧只是把他當做小丑一般,無情戲耍。
對方無端端的給他扣上了一個偷竊者的名頭,他自然也要給對方一個瘋子的美名。
這麼一來,雙方誰都不吃虧,反正效果都是差不多的。
見落牧話裡話外的重罵著自己,風子畫緊握著拳頭,心頭的羞辱感不斷滋生。
他明白了,落牧這是在故意報復的他,他這是故意讓他在父親面前丟臉。
“落牧,拿命來。”風子畫嘶吼著,下一刻,巨大的血輪陣,突然出現在了二人的腳下。
隨著血輪陣的出現,臺下的眾人也紛紛起身,大家都未曾想到他會使用這種招數。
看到陣法啟動的那一刻,風安國眼中也閃過一抹厲色,自家兒子為了一決勝負竟然使出了看家本領了。
要知那血輪陣和生死臺毫無任何差別,勢必要有人獻祭,方才能夠順利破陣。
“今日你我二人就看一看誰才是真正有本事的存在,這血輪陣既然是我祭出的,那就應當由你來負責收尾。”
一抹藍色的幽光閃過,兩人驟然消失在幾人的視野之中,李金峰也開始跟著擔心起來。
他倒不是擔心落牧會死在血輪陣裡,他只是擔心日後的風安國會報復。
他和風安國接觸的不多,卻也多少知道一些,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若是落牧真的殺了風子畫,將軍府絕對不會繞過他。
此刻,二人皆是被血輪朕傳送到另一處,落牧被困於陣法之中,而遠處的風子畫則是看著熱鬧。
“你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這陣法想要輕易破陣,那就必須要死人,如今你被困在這陣法之中,想要輕易逃脫,完全是痴人說夢,這陣法只會持續一盞茶的功夫,一盞茶的時間內你若是無法逃離此陣,那你勢必會成為這陣法的獻祭品。”
想到落牧即將成為獻祭的物品,便可狂笑出聲。
待在那血輪陣內,落牧還在勘察著陣眼。
每一個陣法都有他的命門,而這個命門便稱之為陣眼,只要是他想,那這個陣法便可以輕易被破。
故意在陣法中拖延著時間,落牧只為了在關鍵時刻給予對方足夠的驚喜。
眼看著一盞茶的功夫即將到來,風子畫也做好了看落牧死在這裡的打算。
“我本來只是想要你交出那隻金毛犼幼崽,只是沒想到對付你竟然如此棘手,既然到了這血輪之地,一切便結束吧!”
風子畫一邊在周邊徘徊一邊說道,落牧見時機差不多了,當即調動了所有的力量破陣。
只見一團團黑霧聚集在一起,下一刻那黑霧竟凝聚成了一柄長劍,直接刺向了陣眼處。
破碎的聲響襲來,無數的碎片聚集在一起,又在黑霧的凝聚下匯聚成一團。
“我說過你不可能從我這裡討到好處的,因為你所做的事情只是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