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勝負已分(1 / 1)
落牧玩著手上的一團,在對方惶恐的目光下,當即將其徹底捏碎。
伴隨著一生碎裂聲響,風子畫腰間的玉墜驟然間斷裂,看起來損失慘重。
“我說過遊戲才剛剛開始,現在該輪到我了,你只需要慢慢的等待就好。”
落牧邁著步子朝著風子畫步步逼近,隨著他的那份靠近風子畫,也開始變得恐慌,卻無法挪動腳步。
“想要凝聚著血輪陣,那就必須以自己身上的一件東西為陣眼,你的玉墜已經碎了,勝負已經分曉。”
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語速,落牧的指尖突然抵在了對方的額心。
一股淡淡的黑氣縈繞,只見那股力量順著對方的惡額心進入了他的神識,落牧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神識之中的波動。
“原來你這麼想要贏得你父親的誇讚,只可惜事情怕是不太行。”
凝聚著力量的手掌,驟然拍打在了對方的後背處,落牧用自己的力量將其送出了血輪之地。
勝負者當然要慢慢揭曉才對,要是揭曉的過快恐怕就沒意思了。
生死臺上,風子畫的身影驟然,隨著他的出現,原本還緊張不已的風安國逐漸展露了笑意,甚至能夠看到他眼尾處的褶皺。
“不愧是我風安國的兒子,果然是不一般,哪怕是啟動了血輪陣也可以輕鬆的生還。”
風安國番外激動的說著,挑釁的目光落在了軒轅仙韻的身上,眼神中還盡是諷刺。
他至今仍記得對方剛剛說的那番話,他們似乎都已經認定了他風安國的兒子會先死。
可惜啊,可惜,真正死的人是落牧,而並非是他風家的兒子。
“堂主,大長老,承讓!”
對著一眾人施展了抱拳禮,風安國雖是沒有明確的展示喜悅,卻早已經將喜悅刻畫在臉上。
“這怎麼可能!按理來說活下來的人應該是落牧才對。那血輪陣不會對他造成影響的,怎麼突然就出了點偏差。”
張松呢喃著開口,卻總覺得事情和自己預料的有很大差距。
任由著他的那份呢喃繼續,軒轅仙韻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依舊保持著原有的那份淡然。
“仙韻,依你看這一次的勝者是誰!”李金峰突然開口,他這麼一開口,軒轅仙韻也奠定了自己的判定。
大長老若是不說,她還覺得自己對落牧有些過於自信了,但這一刻她敢斷定自己的判斷一定沒錯。
“大長老你也知道落牧的性子真假,如何自在人心。但願風將軍一會兒不要哭著離開才好。”
兩人交談間的功夫,風子畫已經從生死臺上走了下來。
只見他神情呆滯的站在自己的父親跟前,隨後又行了跪拜禮。
還不等風安國在這方面得意太久,落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生死臺上。
“真是不好意思,剛剛一不小心就在裡面睡著了,本是想著破陣後先休息一下,沒想到一休息就直接過了時間。”
落牧故意佯裝出一臉歉意的說道,隨後匆匆從生死臺上走了下來,來到大長老跟前。
“大長老,弟子不曾給堂內丟臉,剛剛恰好得到了仙人的教誨,所以意外破除了血輪陣。”
隨著落牧的這席話,原本還滿目笑意的風安國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只見他滿滿的低下了頭,那一瞬間,落牧竟覺得他蒼老了十幾歲。
“子,字畫,你,你抬起頭來讓爹看看。”
風安國顫抖著手伸向地上跪拜的風子畫,這樣的姿勢持續了好一會兒,都不曾得到任何回應。
一旁的隨從見狀,斗膽上前想要將人攙扶,卻被風安國一把推開。
“本將軍的兒子由本將軍親自帶回家,此戰確實是我風家輸了,我認!”
風安國緩慢的抬起頭來說著,藏在衣袍下的手早已經握成了拳頭,甚至能夠聽到那骨節處發出來的聲音。
“風將軍,說到底此事也怪我,早知如此我便不和風少爺比拼,誰又能夠想到他竟然使出了血輪陣,而我恰巧在那一刻得到了仙人的教誨。”
落牧一臉慚愧的說著,說到最後搖頭晃腦甚至還嘆息不止。
只見風安國硬生生的擠出了一抹笑容,那笑竟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無妨!既然是我將軍府的子弟,那就必須要拿得起放得下,願賭服輸,那東西也屬於你了,你也並非是偷竊者。”
他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些話,隨即抱著自家兒子的屍體離開。
親眼目送著將軍府的一眾人離去,落牧揮了揮手告別。
解決完將軍府的事情,落牧又看向大長老,主動認錯。
“大長老此時是我不對,是我不應該在外面逞強和剛剛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若是不把這件事情應下來,那註定會被扣上一個偷竊者的身份,我偷竊了沒關係,主要是不能影響到堂內。”
在李金峰面前玩起了欲揚先抑,面對落牧那先抑後揚的措辭大長老不願評價。
“一會兒過來見我,先去換一身衣服,總覺得你這身衣服有點晦氣。”
李金峰說完步履匆匆的離開,看樣子是真的有話要說。
目送著大長老遠去,落牧也終於放鬆下來,不再像一開始那般顧及。
“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兒?剛剛竟然先風子畫出來,若不是我知道你的本事,我恐怕真就被剛剛的場景給騙了,你可知我剛剛還在懷疑自己的判斷。”
軒轅仙韻指責著說道,回想起剛剛看到風子畫的場景,只覺得心有餘悸。
“就是覺得應該給風將軍一個驚喜而已,畢竟封將軍對他那兒子格外看重,總歸是要滿足一下他那當父親的心願。”
落牧像模像樣的說道,下一刻卻再一次被軒轅仙韻戳穿。
“你小子還是別再裝下去了,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我還能不瞭解你。你還是想想一會該如何和大長老解釋,此番的事情雖然暫時解決了,但你也清楚風安國,他絕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的,日後你還是小心點兒吧,最好不要再和將軍府有任何交集。”
軒轅仙韻提醒著開口,看向落牧的眼神中卻透露著憂慮。
她畢竟是郡主,有些事情也不好參與太多,例如這一次的事情,風封安國明擺著是有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