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送上美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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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真不愧是貪汙腐敗的官宦!連我都要避讓你們三分!”

王長生自然早就料想到這些,長嘆一口氣後諷刺地說道。

“既然如此,給諸位愛卿磨著嘴皮子,想必你們也會厭煩,朕也不想廢話多說。”

王長生冷眼相待眾人,良久片刻後開口說道:

“劉坤何在!”

此話一出,那朝堂上排列的數百名官員之中赫然走出來一名身披官袍的中年男子,兩手作揖之後便跪在地上。

“你下去之後調動兵馬,備一些糧草以備不時之需,明日起便就率領長安重兵五萬在一日之內趕到西域,朕可等不了那麼久,希望你在二十日之內凱旋歸來。”

劉坤臉上冒出一絲喜悅,隨之卻又黯淡下來,開口說道:“臣領命!不過……這軍餉…”

五萬人固然出征西域不在少數,可是這五萬人的糧食該如何解決?

招兵買馬也是需要銀兩,差半兩都不行!

“軍餉的事你就不需要操心了,朕趕你明日啟程之時會湊夠五千兩銀子,統一發放到你軍中。”

王長生眉目間充滿著自信。

而劉坤來不及回過神,即刻領命:“臣遵命!”

劉坤起身退回佇列之中,王長生放眼望去,屏息凝神之後,目光挪到攝政王身上。

令王長生頗些意外的是,攝政王面容上沒有任何變化,反而顯得更加從容淡定。

如此舉動屬實讓王長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朝堂上倒也清閒。

“兵部尚書薛子軒何在?!”

王長生斥喝一聲說道。

當然,這其中也夾雜著一些私人恩怨。

只見佇列之中走出來一個身材較為魁梧,滿面胡茬的男子,看起來像是一副傲骨錚錚的模樣。

雙目中透露著不屑,似乎不把皇帝放在眼中。

“臣在。”

薛子軒對視上王長生的目光之後,忽然覺得心中一陣發麻。

已經許久未見過如此犀利的目光,更何況還是在這個昏庸無能的皇帝眼中發散出來的,屬實讓他驚了一跳。

但隨後又扭頭看過去一臉鎮靜的攝政王,他便也不再心悸,便又恢復平穩的目光對視著。

“西域剿匪是你也要出一份力!劉坤領兵回來之前,若是糧草運輸方面出了問題,朕要拿你是問!若是有個閃失,你就提著頭來見我!”

語氣中夾雜著一股威嚴至極,更是如同帝王之氣一般,不禁讓人心中一顫。

王長生說出此話時目光十分冰冷,他自然明白給這種人好臉色得不到任何回報,反而可能會咬你一口。

最令王長生過於氣憤的是,自己去暖春樓三次,卻次次都看到有薛子軒的身影。

怎能讓他這個做皇帝的不氣憤?國庫裡的銀兩大部分都是被這種官員拿去揮霍了,簡直就是朝堂上的蛀蟲。

因此,也沒必要給他好臉色看!

暖春樓的事可以一往不究,但如果在平反西域這件事上出了任何差錯,他薛子軒都應該罪該萬死!哪怕把他關入大牢享受十大酷刑也不為過。

攝政王又如何?

凡觸碰我王長生的利益,一樣不給面子。

薛子軒聽到此話之後,額頭上冒起了虛汗。

斜視著看了一眼攝政王。

而攝政王的眼神卻給他一種冷冰冰,似乎這件事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關係。

攝政王的嘴巴蠕動起來,薛子軒讀取著唇語。

得到一句話:飯桶。

攝政王微閉雙眼後,緩緩開口道:“殿下說什麼你照做就是,看本王幹什麼?沒見過?”

此話已出,很顯然攝政王根本不把薛子軒放在心上。

薛子軒卻險些栽倒在地上,全身頓然軟綿無力,撲通一聲半跪在地上,拱手顫道:“臣領命……”

反而這一舉動,讓王長生有些不適應。

這攝政王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難道不應該替薛子軒說些話語?就這樣看到自己手下眼睜睜的被他羞辱。

難不成今日攝政王回心轉意了,可到頭一想這絕對不可能,

凡是個人都痴迷帝王權力,尤其是在封建時代,權力便就是讓你存活下去的唯一保證。

俗話說白了,若無權力,你連腳跟都扎不穩!

更何況,攝政王也沒必要為了一個膽怯的棋子來耗費自己的話語權,這是不明智的。

朝堂上他依舊處於優勢。

王長生又放眼望去佇列中為首的大學士柳如風,只見他一臉平靜淡然,沒有絲毫想要爭辯的意思。

這又是在耍啥招?

難不成我被擺了一道?

王長生心中不由得疑惑道。

“好了,既然諸位愛卿今日不在狀態,這個早朝再開下去便也毫無意義,退朝吧。”

朝堂上眾官依舊沒有動容,太監正準備向外面的擊鼓者傳宣道時,被攝政王揮手打斷。

只見攝政王從另一側佇列首行中走了出,抬頭微笑道:“陛下,莫要急著退朝,臣有一事相奏!”

“哦?”

攝政王偏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又有何打算?

“王爺有何事要說呀?”

“若是本王記憶還算好的話,應該還清楚的記著皇兄今年已有二十六龍壽了。”攝政王說道。

的確,算上今年是有二十六之年,十五歲登基的他卻沒幹過一件好事。

“王爺記得如此清楚。”王長生依著回道。

“煊貴妃快進宮五年之久了,而陛下的皇后也有六年了,可至今未曾生下一個太子……”

攝政王又繼續言道:“這恐怕有些不合時宜了,再過幾日,應該就是這清明節了,不知陛下如何去見先帝啊,畢竟這大燕天子的香火還等著陛下之後呢。”

老子還以為說什麼事兒?

搞得這麼驚心動魄的,閒事都讓你給管了。

王長生顯然不滿,“誕下子嗣這件事恐怕也輪不到王爺來操心,難道還是說王爺想要繼承這皇位?”

語氣之中逐漸帶著一股子尖酸刻薄,兩者之間的對話顯然升起了一股火藥味。

王長生說出這句話時眼神卻對著柳如風,實則是在暗示他不出口相助。

昨晚還在王長生面前表忠心,今日卻又再次看戲?

這兩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王長生不禁疑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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