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行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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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風看到皇帝的眼神向自己襲來,自然體會到其中的意思。

便上前一步走了出來,和攝政王冷冷的對視一眼。

兩人如此一說,朝堂上的眾官轉瞬間神經緊繃起來,若是攝政王故意將此話引出來,承認這句話,那就等同於宣告造反了!

那麼今日便就是造反之時,整個大燕的更朝換代就在這短短几句中,

可眾人都明白,這皇帝如今手中毫無任何實權,哪來的勇氣和攝政王說這句話?

雖說硬氣了不少,但沒有實權……也等同於送死!

攝政王看見柳如風上前一步走去,心中便也知道是何意思,嘴角微微一勾,露出淺淺的邪笑。

“陛下還是多疑了,本王怎麼能說出這句話,殺生大權還是掌握在陛下手中,本王只是關心陛下後代香火,怎能有別心?”

“陛下還是多慮了,本王看陛下為了這國家疲勞憊懶,自然也是有心無力,特地送上個美人替陛下補補身子。”

攝政王說道。

“美人?”

王長生心中由不得疑惑起來。

這攝政王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這是在用美色來吸引我?王長生也不能露餡,自然裝出一副貪婪美色的模樣。

“原來如此,看來是朕錯怪王爺了,快快帶上來,讓朕好好瞧一瞧!”

看到此副情景,眾人最終還是延緩了一口氣。

畢竟還未曾做好準備的情況下,兩人翻臉,必然是讓這些宦官當眾難堪。

只要不用立刻抉擇站在誰的一邊,什麼話對他們來說都無所謂。

攝政王眼角微微一眯,雙手負後,看著大殿外。

“把人帶上來!”

隨之,身穿灰色薄紗,頭戴斗笠的女子赫然站在殿外,聽到攝政王那一聲吆喝之後,便輕步走進來……

縱然那女子被斗笠遮住了相貌,但那身材卻讓眾位宦官由不得吞嚥的口水,如同一頭肥美的羊鑽進了狼巢虎穴般,官員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盯著那女子。

這美人雖說未曾露臉,但那絕美的身材卻讓眾人為之傾倒,完全可以說是豐乳肥臀!

那身姿可謂: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

尤其是那渾圓緊繃的雙腿極為白暫,脖頸上的肌膚吹彈可破,似乎快要掐出水一般來。

讓人看後更加流連忘返……

不僅是各位宦官,就連王長生這樣久經沙場的色狼也不由得瞪大雙眼。

完全可以媲美皇后柳青兒以及煊貴妃。

“不知道如此美人可符合陛下的心意?若是不喜歡,本王還可以再換。”

攝政王冷笑著說道。

“如此佳人,朕當然喜歡!不用換,不用換。”

王長生見狀如此美人,自然是心中如烈火焚燒一般飢渴,不僅是裝出來的模樣更是發自內心。

“退朝吧!”

王長生無暇顧及那些宦官的感受,隨意喊了一聲。

各位宦官看著王長生如此模樣,臉上的表情紛紛流露出來,有的人則是對其亦感到厭惡,而有的人則是對其感到輕視,有的人覺得鄙夷,而有的人……則知道皇帝只是裝出來的。

眾位宦官便齊刷刷的跪下磕頭拜禮之後一同退朝……

而唯一不同的則是攝政王,他的面容上浮出一許輕笑,隨之便背對著太和殿大步走了出去,似乎沒有把皇帝放在眼裡。

就連那退朝的跪拜之禮也未曾行,不過各位宦官早已習慣攝政王目中無人的樣子。

攝政王踏上轎子回到府中後。

臉上卻是出現前所未有的笑容。

揮了揮手,“來人,給本王泡茶!把我那珍藏的龍井拿出來。”

旁邊的下人聽後,立刻跑去取茶。

那些奴婢紛紛走了進來,替攝政王更衣脫靴,為其按摩身上,可謂是十分享受。

他們心中自然清楚,攝政王今日心情極好。

往日的攝政王絕不會將自己珍藏的龍井拿出來泡,最多也只是喝一些鐵觀音,而如今卻絲毫沒有猶豫叫下人沏壺茶,並且還是龍井。

想到這裡,奴婢的動作也逐漸大膽起來,開始按揉著攝政王那寬闊的肩膀。

攝政王端起散發淡淡清香的龍井茶,放在嘴前呷哺一口,面容甚是得意。

正想要再續一杯茶時,卻被屋外的吵鬧聲所打斷。

只聞一陣聒噪聲在屋外喧鬧而起,那王府中管事的滿面汗珠地跑進來,從懷中摸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那信封中寫的正是皇上下旨中的內容,攝政王拆開看了一眼,喃喃細語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奉劉坤為西北大統領,從長安咸陽兩地各率領四萬精軍,兩萬馬匹,限明日之內趕到西域,所有兵權教給劉坤打理,若是有違抗軍令者,殺無赦!

欽此!

“咸陽和長安的兵……他也敢動?果然還只是一個廢物。”

攝政王看完信中的內容後,冷哼了一聲道。

“難道他心中不清楚自己只要派出這兩地的精兵,本王就會動用朝堂之上所有的勢力,不出三日便就攻破皇宮,他不畏懼?”

攝政王喃喃說道。

旁邊的管事立刻上前插言,“依奴才之見,這倒不如是一個好時機,我們今晚就直接派兵行動,趕明天將他從帝位上趕下來!”

“你是在異想天開嗎?”

攝政王恨不得立馬給管事兩個大逼兜。

“上早朝時大學士柳如風一往不同,顯然是已經被這個廢物皇帝說服了,若是本王貿然動手,柳如風肯定會和煊和出手,到時候給本王帶上造反的帽子,一切都白費了!”

攝政王這麼一說,管事心中自然明白這兩人在朝堂之上的地位,便也不再多嘴。

“否則,就憑他那個廢物,皇帝也敢在朝堂之上對本王如此說話,原來是找到了靠山……不過,在本王眼裡,遲早都是本王的。”

攝政王冷冷的說道。

管事聽了一言半句之後,緩緩詢問道:“王爺,咱們倒不如把煊和也一同收買過去,否則太礙眼了。”

攝政王瞟了一眼管事,罵道:“你真是個飯桶嗎?若是能收買煊和的話,本王早就不惜花出銀兩將其收買了,可你知不知道……”

“煊和可不和那些薛子軒、張乾是一個貨色,他們祖輩都是跟著先祖打下江山的人,並且他早已年過花甲,注重的不是白銀,而是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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