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外逃(1 / 1)
這些專業術語都是王長生提前說好的,拍賣會自然要配得上一些專業術語。
以前的拍賣會形式過於老舊,如此令人眼前一心的話語自然是讓眾人神經緊繃起來。
拍賣效率大大提高!
女僕的話音一落,眾人羨慕的目光瞬間投在榮威王身上,這就是有錢人的力量嗎!
榮威王在下人的攙扶下得意洋洋地走向女僕跟前,人群之中也為其自然叉開一條路。
柳如風揚了揚眉毛,笑著說道:“還是榮威王大氣!老夫這就為你寫一副贈言!”
“來人,上墨水!”
只見柳如風提著筆在宣紙最下面十分勁道的寫著:“贈榮威王,陳川!”
寫完之後,柳如風從懷中掏出一顆手掌般大小的印章,點了一些紅墨水,便用勁按在字畫上面。
落款,大學士如風。
榮威王一臉得意的拿過那張宣紙,用手輕輕地捲起來放在早已備好的小黑匣子裡,遞給下人。
整個人意氣風發,氣質瞬間都變了!
似乎回到當年被皇上重用時冊封的樣子,回到人群之後又緩緩坐在椅子上。
“大家別急,咱們慢慢來!”
“下面拍第二幅作品!此作更上一層樓!”
女僕的聲音在人耳邊響起。
…………
……
……
時辰過了半刻,那其餘的四首詩毫不吹灰之力的賣了出去。
那女僕趴在柳如風耳邊說道:“老爺,總共賣了五千萬兩!”
柳如風面容上很是歡喜,可心中卻難免出現一絲悲憂。
畢竟這五千兩頂得上整個大燕王朝國庫的一年收稅。
卻如此輕易的在半日之內湊齊!
雖說讓人不禁難免悲傷,可一想到這些錢足夠出徵西域時,老先生便也開懷大笑起來。
柳如風在下人的攙扶下站起身子,“老夫這裡還有一副字畫!也是今天拍賣會的壓軸作品,如果不是老夫正在缺錢的時候,恐怕就將這字畫據為己有了。”
眾人看似樂呵呵地笑著,可心中早已盯緊了這幅畫。
前幾幅畫沒來得及搶到,可是最後一幅畫則是最具有收藏意義的!
若是沒有將其搶到手,恐怕就會成為一生的遺憾。
柳如風將手中的墨寶拿起來對著自己,嘴中喃喃細語念道:“萬物之始,大道至簡,衍化至繁!”
“最後一件字畫,起初價,八百萬兩!”
眾人低下頭議論紛紛起來,這幅字畫僅僅只有十二個字,價格卻是如此不菲。
但意境卻沒有前幾首詩高,也沒有其押韻。
可是為何……如此受到柳如風的重視?
難不成這件才是最珍貴的那一副?
可腦海中雖然想著這些,但並不會有人去質疑當代第一大學士的目光。
柳如風能說出此話,想必這幅字畫定然有過人之處。
若是今日再不買,恐怕以後就無緣了。
等這幅字畫漲價到最高的時候,恐怕也是他們後悔的時候。
時間僅僅過去片刻有餘,這十二個字價格噌噌往上漲,從八百萬兩直接漲到兩千萬兩!
柳如風便再覺得拖下去也不是時候,找到一個合適的價就準備賣了。
可正當柳如風將字畫交給主人的時候,目光卻呆滯了起來。
拍賣這幅作品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攝政王的走狗:薛子軒!
兵部尚書薛子軒!
“怎麼?這幅字畫被我已經買下來了,莫非大學士不想給?”
柳如風的臉頰瞬間泛起一陣紅暈,手中這幅字畫意義重大,怎麼能賣給一個奸臣?
可柳如風自持清高,也沒多少家產。
不要說八百萬兩,就連三百萬兩也拿不出來。
便也只能如此了。
柳如風心中默默安慰著自己,為了大燕王朝,為了黎明百姓……
但如今軍餉已經湊齊,再多出些銀子也沒有多大作用。
賣給這樣一個奸臣,倒不如將這字畫直接給撕了!
說辦就辦,柳如風正當拿起字畫準備撕掉時,人群中卻傳出了一道聲音。
“我出三千萬兩!”
如此聲音在人群喧鬧聲顯得渺小,可不知為何,眾人下意識的讓開一條路。
喧鬧聲也隨之停下。
薛子軒的臉色蒼白起來,隨之猙獰著回頭看去,自己可是兵部尚書,誰人敢不給自己面子?
自己已經將字畫買下,卻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他面前搶字?!
“是哪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敢在本官面前耍威風!”
薛子軒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著,心中盤算著如何將此人打的皮綻肉開。
“就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那道聲音又在人群中傳出來,語氣十分刺耳。
薛子軒有些哭笑不得,扯著嗓門說道:“本官是將這一幅字畫獻給當今攝政王,怎麼?你也不服氣?”
聽到此話,眾人臉色聚然一變,紛紛回頭看去那個人,還有誰敢惹?
眼神中都紛紛投去同情。
和攝政王挑事,恐怕此時已經是一副屍體了。
當眾人的目光確定在那人身上時,所有的疑慮全部被打散……
那道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怎麼?攝政王又如何,老夫看上東西還從來不會拱手讓人!”
“更何況,是攝政王身邊的一條野狗!”
這句話,雖說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而說出此話的人,則是當今大統領煊和!
眾人聽煊和此名,腦海中一片空白,愣了好一會兒才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兵部尚書薛子軒在朝堂上除過攝政王聽說連皇帝也不放在眼裡,如此權力之大的人,還有誰怎敢凌駕於他的頭上?這個自稱連攝政王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到底是誰?
從語氣之中可以聽出來,連攝政王都不曾放在眼裡。
眾人議論了好半天,才有人在人群之中驚呼一聲。
“煊和!應該是大統領煊和!我有點印象,當年在上朝的時候曾見過一面。”
“這絕對不可能!煊和大統領自從三年前就一直呆在煊府裡,從未出過門,怎麼今日會來到這裡?”
“你一看腦子就不中用了,如今,皇宮裡除過煊和大統領,誰還敢和攝政王爭辯?”
“不對,不是爭辯,是凌駕於攝政王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