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飯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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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眾人傳出來的話語,薛子軒的臉上逐漸蒼白起來,也變得猙獰。

在薛子軒複雜的眼神之中,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長相清秀,身材卻極為魁梧的男子,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逼人的煞氣,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一般。

眼前這個人若是不仔細看上去,就如同年紀正處於不惑,可瞭解的人都知道,煊和大統領早已一把歲數了。

很難想象,眼前這個人就是當今出征北原的徵西王王朔州的師父煊和!

看著煊和朝著自己方向走來,兵部尚書薛子軒由不得緩緩後退一步。

腦門上也冒出許多細密的汗珠,臉上皮笑肉不笑地堆起一個尷尬的笑容。

整個人卻不像控制一般,鞠著身子,彎起了腰。

兵部尚書如同一條狗,雙手拱起。

點頭哈腰地看著煊和大統領!

煊和快步走到兵部尚書薛子軒面前,卻沒有絲毫想要留步的意思,而是繼續快步朝前走著。

薛子軒的臉色更加僵硬,整個人尷尬地對著空氣笑著,煊和根本就沒把他當一回事!

薛子軒剛準備伸出的手僵硬在空中,臉色極其難看不說,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兇狠。

煊和根本沒有理會薛子軒,自然也不想和薛子軒交流,可能只會覺得髒了一身傲氣。

煊和緩緩走到柳如風跟前,如同見到故人一般,先是爽朗的笑起來,開口說道:“老夫見過大學士!”

聽到煊和如此說道,柳如風的臉上也出現發自肺腑的笑容,心中自然得到一陣溫暖。

柳如風連忙迎著說道:“煊大統領不必行禮!快快起來。”

眼前這個明明和自己職位差不了多少的大統領卻如此行下重禮,讓柳如風有些不知所措。

煊和微微點了點頭,隨之起身朝著柳如風望去。

柳如風癟了癟嘴,將桌子上的字畫遞給煊和。

兩人之間的話語並未有多少,但是兩人的眼神之中像是十年未見的故人一樣。

煊和拿起字畫掃了一眼,雙手拱起。

隨後便轉身離開…………

而煊和走到薛子軒面前時卻停下了腳步,薛子軒以為老人家記性不好,正準備再次伸出手時,卻被打斷。

薛子軒抬起頭,準備笑臉相迎時。

卻發覺,煊和臉上依舊冰冷,甚至還帶著幾分輕蔑。

“讓開!擋住老夫的去路了。”

薛子軒欲言而止,臉上僵硬無比。

語氣之中無不透露著一股寒氣,更是帶著幾分鄙視,薛子軒便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往後退了幾步。

直到看著煊和逐漸離去後,薛子軒看了一眼周圍人的眼神才發現,剛才的舉動簡直如同露出破綻的戲子一樣可笑。

薛子軒面色難堪地冷冷瞪了一眼柳如風,冷哼一聲,便就拂袖離去。

今日拍賣會順利成章,那女僕走在眾人的面前,恭維的說著幾句尊敬話語:

“今日拍賣會就到此結束了!感謝各位老爺前來捧場,我家老爺就不奉陪了,就到此為止。”

此話一出後,眾人便留戀不捨得離開,有些人則是一步兩回頭,彷彿那白花花的銀子就在眼前這麼流去。

柳如風緊緊攥著手中一疊疊銀票,以及望了一眼身後數百箱白銀,心中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柳如風讓府中的人將這些白銀一同送去劉坤那裡後,便跨步上了馬車。

朝著劉坤那裡走去。

………………

…………

……

“若是陛下還想再來,可得瞧瞧手上那傷口了,都快要化膿了。”

雪玲癱倒在地上,蟒袍披在那雪白肌膚之上,顯得十分誘人可憐。

隨即也將其香肩露了出來,無不在勾引著氣喘吁吁的王長生。

那柔嫩而潔白的後背上面,明顯可見著數十道殷紅的劃痕。

“這不就是活著的意義嗎?”

王長生舔了舔手上的傷口,皺著眉,忍著一絲疼痛說道。

“意義?陛下莫不是在胡思亂想吧?”

雪玲冷笑一聲說道。

片刻後,王長生聞言笑了起來:“朕有多瘋狂,你還不知道嗎?胡思亂想……你覺得呢?”

聽完王長生的話語之後,雪玲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方才在大殿之中的畫面,臉頰上不禁泛出一陣紅暈,那冷豔而又漂亮的臉蛋如同喝醉了酒一般,顯得十分嫣然淡紅。

更是讓人心生憐憫,不由得在臉上掐一下。

王長生已經把雪玲在大殿的龍椅上一次又一次的實施暴行,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感。

而雪玲整個過程中,如同稻草人一般接受著摧殘。

她的靈魂似乎已經如同破燈一樣熄滅。

“朕不管你和攝政王是什麼關係,最好不要在朕的面前提起攝政王這三個字。”

王長生將蟒袍重新披在雪玲的身上,緩了口氣後坐在龍椅下的臺階上,“朕知道你一旦回到攝政王身邊,除過一死也別無他法了。”

雪玲臉色微微一變,她心中自然知道王長生說的沒錯,行刺的任務一旦失敗……回到攝政王身邊也是等同於去送死。

攝政王為了擺脫嫌疑,什麼事幹不出來?

可一想到攝政王手底下還將自己親生父母關在牢獄之中,眼睛便不由得擠出來兩行淚水。

王長生善於察言觀色,看到雪玲如此模樣,便也心生一計:“你如果只是僅僅失蹤,或許你那關心的人還會存活一段時間。”

雪玲一旦失蹤,刺殺雖說失敗,但沒有任何人證物證,也不足以威脅攝政王,擺脫嫌疑自然是更加簡單。

沒必要再沾染上幾條人命。

為了繼續利用雪玲,攝政王肯定不會直接殺死她的親人。

奸詐至極的攝政王絕對會想到後果。

“你怎麼清楚攝政王不會殺掉他們?”雪玲的臉上抹過一絲希望。

“這種事情還用猜嗎?以我對攝政王的瞭解就是如此,不信你可以試試。”

王長生說道。

雪玲如此狠心的被攝政王送到自己身邊,肯定不會在意她。

畢竟,這種女人沒有任何功夫和手段,刺殺的可能性也極為渺小。

心理素質遠遠不及那些從小培養的死侍,可既然能利用雪玲,想必就有其價值。

因此,攝政王手中一定有可以利用雪玲的人!

想必也就是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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