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南廠班底初建（1 / 1）
“哦？老弟你竟還有這般能耐？”
馬公公一臉崇拜的望著楊春，興奮笑道：“若果真如此，那今天這事兒定然能得到妥善解決。”
說罷，小馬哥直接走到牛公公身前，拱手笑道：“牛公公，可否借一步說話？有位故人託咱家給你帶句話！”
“故人？”
“咱家可不記得與馬公公有什麼共同的故人，更沒興趣聽什麼閒言碎語！”
牛公公繃著一張黝黑的方臉，直白道：“咱家如今不過一個混吃等死之人罷了，無心再摻和到那些糟心的事情裡。
馬公公若能拿來咱家的調令，咱家立馬收拾包袱走人，絕無二話！否則，還是莫要浪費唇舌的好！”
“不！牛公公會感興趣的！”
小馬哥自信一笑，湊到牛百長耳邊低語道：“楊公公的對食之人乃是懿康公主的貼身女官，在崇恩宮與冷宮裡可是能說得上話、辦得了事的人物！你真的沒有興趣結識一下？”
“恩？”
“你這話是何意？莫非……”
牛百長瞬間滿臉激動，起身就把馬公公給拉去了一旁。
說了幾句話，牛百長不顧呂公公陰沉的臉色，來到楊春身邊問道：“你真有那個本事？不會騙咱家？”
“不要懷疑我女人的實力！今日之內定有結果！”
楊春一臉的自信滿滿。
牛公公盯住楊春看了片刻，咬牙道：“好！反正這樣行屍走肉的活下去也沒啥意思，今日咱家便信你一回！”
說罷，牛公公回頭高喝道：“都給老子過來，隨咱家拜見廠督公公！”
“這？”
“什麼情況？”
眾太監立時滿臉意外。
監工太監李公公、周公公幾人目光問詢的望向呂公公，等待呂公公示意；
牛公公的心腹、一起被髮配到這裡的冷公公、沙公公則毫不遲疑的帶著手下太監上前對楊春大禮參拜：“小的等拜見廠督楊公公！”
“哈哈，好！以後大家一起為官家與皇后效力，一起喝酒發財！”
楊春開心的攙扶起面容古板的冷公公與看起來有點憨頭憨腦的沙公公，很有一種混出頭、開始收小弟的愉悅感。
呂德旺卻面色難看了起來，暴怒起身道：“牛公公，你這是何意？莫非是想要戲耍本總管不成？你可別忘了，你的調任書還在咱家手裡呢，信不信咱家直接讓你去西園挑大糞？”
“果然是你在搞鬼！”
楊春一臉冷笑，搶在牛公公之前道：“此事只怕還輪不到呂公公你做主！
咱家向來崇拜忠勇之人，來之前已經求得了皇后娘娘的口諭，只要牛大哥願意，那便算是本廠督的人了，有責任與義務跟本廠督一起為官家和皇后娘娘的開源節流聖策貢獻一份心力。
您想要調牛大哥去挑糞，只怕還得先去跟皇后娘娘請示一下才行！”
“你……你這是在用皇后娘娘的名頭來唬咱家嗎？
咱家可是太子與王貴妃的人，你區區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太監也敢來威脅我？”
呂公公氣得臉色鐵青，直接就亮出了後臺，企圖震懾威脅牛公公等人。
“那你便請貴人們去找皇后要人吧！”
楊春嘲弄一笑。
“好！好！好！
楊公公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咱們就走著瞧！”
呂公公怨毒的看了楊春與牛公公一眼，隨即對李公公與周公公幾人道：“既然牛公公要另謀高就，那晾曬分配薪炭之事便交由你們來負責！至於其他的事情，就莫要太過操心了！
免得功勞沒撈到，反而還丟了本職，鬧出了笑話！”
“是！小的等謹遵呂總管教誨！”
李公公與周公公帶著十幾個雜役太監對呂公公滿臉諂媚的施禮，直接就把小南廠分裂成了兩個陣營。
楊春對此並不在意。
他只要拿出成果讓皇后與周徽宗看到即可，並不著急批次生產出，所以十幾個人也夠用了。
等到所需之物被小馬哥的兩個跟班帶人運送過來後，他選了一個空置庫房就指揮冷公公等人調配鹼水，採用最原始的辦法熬煮羽毛，進行脫脂、清洗、烘乾等一系列操作……
小半個時辰後！
小馬哥滿心忐忑的拿起幾片烘乾的羽毛道：“老弟，這樣就成了嗎？除了乾淨一點外，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啊！”
幾乎很少有表情變化的冷公公卻搖頭道：“輕了些，也沒有了腥臭的味道。塞進被子或縫進衣服夾層裡，應該會很暖和。若此法能得以推廣天下，這個冬天定能少凍死很多人！”
“恩？”
楊春詫異的望著冷松，點頭笑道：“冷大哥真是一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脫脂之後的毛羽不僅沒有異味，還不會變質腐爛，經年不壞。
做成被子、衣物，既輕便保暖，又成本低廉，絕對會成為官家與皇后的一項善舉！”
“廠督叫小的小冷子便好，大哥之稱萬萬當不得。”
冷松恭敬行禮，一臉的謹小慎微。
“如今咱們同為官家與皇后娘娘效力，已親如一家，冷大哥無需再如此拘謹！”
楊春不以為意的一笑，隨即對馬公公道：“小馬哥，咱們還是請幾個織娘過來，縫製一件成品拿去給皇后娘娘先瞧瞧吧？”
“好！咱家在浣衣局那邊還有點人面，這就親自過去走一趟！”
話音落下，小馬哥開啟庫門就走了出去。
“喲，這是一股子什麼味道啊？你們該不會在裡面拉屎了吧？”
坐在院裡喝茶的呂公公表情誇張的捂住口鼻，向小馬哥投來了鄙夷而嘲弄的目光。
“就是，這也太燻人了吧？還讓我們怎麼在院裡辦差呀？”
李公公與周公公幾人立時諂媚附和。
“哼！鼠目寸光的東西，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小馬哥滿臉冷笑的瞅了眼李公公幾人，徑直抬腳離去。
“恩？”
“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那些廢棄的毛羽還真能搞出什麼名堂不成？”
呂公公皺起眉頭。
李公公與周公公幾人則患得患失起來。
……
一個時辰後，當落日染紅雲霞之時，楊春拎著一個輕便而又鼓鼓囊囊的包裹來到了崇恩宮。
正暗自猜測著鄭皇后與太后的協商內容，絕世小妖姬懿康與瓷娃娃一般的嘉德忽然從身側的花園裡衝了出來：“小春子？你給本公主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