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蔑視先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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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難道有龍陽之好?

蘇定方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姑娘。”

王小福自他身邊走過,才露出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啥時候見到,太子殿下對男人這麼親近的?

這可是個黃花大姑娘!

說完這句,王小福邁開腳步,跟在秦牧的身後,視線目不斜視,老老實實的裝作僕人樣。

“兄臺,本公子可不是吹的,今日這一切有幸是親眼所見。”

到達茶樓,眾人圍繞秦牧而坐。

而秦牧貼著這年輕的書生,兩人之間就差一層衣服。

“你切聽我細細道來!”

“要說這太子殿下,誰也想不到他今日會如此大放異彩!當時那楚國詩聖楚天一出,滿朝文武都無一人敢做聲。”

“看看那些平日裡學富五車的翰林院大學士,面對人家楚天的羞辱,竟然一言不發。”

“可當太子殿下出來就不一樣了,他大手一揮,抽出題目,不到三息的時間,那一首詩就出來了!”

“只可惜本公子才疏學淺,當時就記住了這麼一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這詩可是寫雪的,本公子記性不太好,沒記住全詩,實在抱歉。”

秦牧站起身,假模假樣的抱了抱拳,做了個歉意的神色。

此刻,茶樓內所有人都伸長脖子,都被他的話語所吸引。

聽到他抱歉的話,當即就有人出口。

“哎呀,公子你倒是繼續,此詩非大才,怎麼懂得精妙?尋常蠻夷匹夫,只怕連一句都背不下來,公子這是過謙了。”

牛嗶,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秦牧如同三伏天吃了冰塊一樣舒爽,這兄弟會說話。

“公子,你快說說下面的,不是三局嗎?怎麼才一首詩?”

“還有那斗酒詩百篇,這又是為何?”

秦牧雙手虛壓,示意眾人安靜。

轉口他繼續吹噓,從自己大殺四方,將楚天這詩聖氣得吐血,逼迫詩仙登臺。

又到詩仙厚顏無恥,說自己是偷詩,為此不得已自證斗酒留下千篇詩句,全部一一說了出來。

說完,他低頭斜睥過去,只見到旁邊的大胸弟,正兩眼放光,臉上全是欽佩神色。

“兄弟,你覺得以太子之才,這詩仙的名頭,他不稱,還有人敢自稱不?”

李月如臉色一紅,突然被秦牧摟住,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

待看到秦牧那滿臉認真的神色,當即面色一變,跟著附和。

“公子此話沒錯,以太子殿下的才氣,莫說是詩仙,只怕是楚國上下加起來,也無人能左右!”

李月如面頰通紅,一想到自己居然和那個太子有婚約,就渾身燥熱無比。

原本以為這太子是個廢物,可沒想到搖身一變,居然成了才氣驚人的才子。

見她這嬌羞的模樣,秦牧心中更加得意,忍不住再次出言逗弄。

“兄弟,你怎麼扭來扭去的?難道有蚊子不成?”

“沒……沒!公子,你快繼續說吧,大家還等著呢!”

李月如本暗中掙扎,卻被秦牧點破,忍不住開口辯駁。

四周眾人雖見兩人舉止古怪,可現在一心都在太子身上,完全沒有在意李月如怪異的表現。

見此,秦牧也不再逗她,對待這種佳人,可不能急躁。

“你們可不知道,最後太子殿下霸氣外露,摟住楚國公主就親,那紅唇都被親腫了啊!”

“哎呦,那楚國公主可當真國色天香,任憑誰見到都心動。小弟只恨不能親自代替太子,否則一定要讓這楚國公主,知道我秦國男兒的厲害!”

“哈哈哈!公子,你這是想太多,不說才氣,就是這武藝你都拍馬追不上太子殿下。”

“只怕公子面對那楚國公主,不嚇得腳軟就不錯,還敢上前?如此美人,只能太子殿下一人享有。”

四周調笑聲不斷,眾人都在心中羨慕,誰都想代替太子,可沒那本事。

秦牧聞言也不惱,跟著哈哈大笑。

見此一幕,王小福臉上滿臉的驚愕,如今的太子殿下,變的他都不認識了。

現在的太子殿下,率性而為,行為做事瀟灑自若,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蠻橫無度的太子殿下。

在他的思緒間,秦牧轉過頭,大手一揮。

“各位,今天你們的消費,本公子買單!”

“可不要楚國人小瞧了咱們秦國,秦國不僅有太子,還有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有他們這些讀書人,我秦國男兒誰敢言無能?”

“對!若有來日,召必應,我讀書人也不是善茬!”

四周讀書人紛紛出言應和。

他們可不是無能之輩,連太子都可以親身應戰,他們再尊貴又有何?

若不能為了家國,那讀書有什麼意義?

“這就對了嘛!”

“讀書可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天下,為了大秦崛起而讀書!”

“諸位,本公子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

秦牧舉起桌上茶杯,衝著四方作禮。

“公子大義,我等佩服!”

眾人都以為秦牧是個紈絝公子,可這最後一句,讓在場的讀書人找到了共鳴。

這是哪家的公子,自己為何從未聽說過?

李月如美眸之中浮現出疑惑,她從未在京城當中,聽說過有哪家公子,竟然有如此的品性。

此前朝堂局勢不穩,太子頑劣被群臣抵制,秦國上下都充盈著一股死氣。

這等時候,居然有人抱著為大秦崛起而讀書的念頭,這當真讓人佩服!

“公子,敢問公子尊姓?”

李月如端起茶杯,向秦牧做了一禮。

秦牧低頭斜了一眼過去,頓時呼吸急促。

大!大大的茶杯!

一杯喝不下!

“本公子懶散慣了,可不敢通報姓名,怕你們日後找上門來,半夜砸本公子窗戶。”

秦牧打趣的一笑,說完側過身,將李月如擋在懷裡。

“兄弟,你說我現在叫你兄弟呢,還是該叫你姐姐?”

“嗯?”

李月如剛想開口,冷不丁的一愣,順著秦牧視線低頭向下看去,頓時臉色變成了紫紅色。

束胸的束帶突然崩開,原本她外面就是一層青衫和長袍,此刻大好的風光暴露,徑直落在秦牧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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