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弟送上門(1 / 1)
“你……你!”
“本公子發誓,絕對沒看到!”
秦牧擋住其他人的視線,一本正經的回答。
“姐姐你胸口那顆痣不錯,這是點的嗎?”
聞言,李月如腦袋生出一層白氣,差點當場腦袋宕機。
不過好在秦牧反應及時,伸手不著痕跡的將自己裝嗶的披風結下,反手繫到李月如身前。
“兄弟,你我有緣,不如我們攜手一同去飲酒作樂?”
說完,他面朝四方躬身道歉。
“諸位,你們且在這裡吃好喝好,本公子去勾欄聽曲去了。你們大可放心,今日一切本公子買單!不差錢!”
在眾人怪異的神色當中,秦牧摟著李月如大步往外走去。
“這公子,當真猛人!”
“嘶!快閉嘴,害怕!”
“我也怕,不如我們聊聊太子?”
秦牧沒聽到眾人議論,否則一定會回頭給他們兩耳光。
走出茶樓之時,天空已經黑了下去。眼看四周只有零散的幾人,李月如慌忙掙脫秦牧的懷抱。
“公子,多謝出手,今日之事請公子不要洩露。”
“你我若是有緣,再見。”
說完,帶著複雜的神色,李月如深深的看了眼秦牧,轉頭就如同小鹿一樣,抱著胸口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秦牧咂吧了下嘴。
這古代就是好,這些姑娘純天然的,沒有半點合成。
“走!去康平坊見識見識!”
想起今天來的目的,秦牧轉頭就向著康平坊走去。
不等他走到康平坊,一行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大哥,父皇傳令,在山河園設宴,小弟在此等候多時了。”
秦文慶咬著牙,他從傍晚站到日落,結果卻聽到秦牧在茶樓裡和人吹噓半天。
這氣,若不發洩出來,他今晚都睡不著。
秦牧眯起眼,早就想收拾這二貨玩意,現在他自己送上門,可不要怪他不講武德。
“父皇傳令,那為何你不直接告訴為兄,非要在這裡等?”
“為兄自出宮以來,差不多過去了兩個時辰,難道說弟弟你藉著給父皇傳話的時間,先跑去找幾個姑娘聯絡了一遍?”
秦牧皮笑肉不笑,手中羽扇輕搖,讓人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
話音剛落下,秦文慶眼神鉅變。
如果讓父皇得知,以現在秦牧受寵的樣子,他肯定要遭到責罰。
“大哥說笑了,小弟怎麼可能去找那些胭脂俗粉?”
“不過小弟聽說大哥喜歡這戲,故此早已在此等候,沒想到大哥真的來了!”
話語之中,透露出陣陣不屑,似乎早就預料到,秦牧就是這麼不堪。
剛取得大勝,不找滿朝文武聯絡感情,卻來這康平坊找這些胭脂俗粉,這件事也只有秦牧能做的出來。
秦牧聽得出這話外之意,對此只是冷笑一聲。
“為兄如何做,還不用你指手畫腳。今日為兄答應那些功臣,帶他們來飲酒作樂找姑娘,那定然就回來!”
“為兄可不是你們這些虛偽小人,秦文慶你從哪來,就滾那去吧,這聚會哥可沒興趣!”
說道最後,秦牧原形畢露,滿是不屑的用羽扇拍打起秦文慶的臉頰。
如此近乎羞辱的舉動,讓秦文慶心中怒氣高漲。
“秦牧!你不要太得意!”
“你可知道山河園是什麼地方?”
這話說的秦牧一愣,山河園難道還有其他的意思?
見他表情愣住,秦文慶面上更是得意。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山河園乃是我秦國高祖所建,山河二字代表的是秦國天下,其中藏書過萬,乃天下讀書人的聖地!”
“今日父皇特此下詔,讓天下讀書人瞻仰你的風采,讓我等在山河園內一聚,你卻不知道好歹!”
“你怕是不知道吧,楚國公主今日也在此!”
那小娘們也敢去?
秦牧本來沒有興趣,聽到文華公主也去,頓時有了一點點小興趣。
山河園是什麼地方,和他沒任何關係。但是楚國公主不同,這小娘們可是他內定的暖床丫環,可不能讓她跑了。
“你說了這麼多,難道還要哥教你?”
“滾去前面帶路!”
“我!”
秦文慶氣結,整個人氣急敗壞。
原本他想說出山河園的來歷,還威懾秦牧,可結果秦牧完全不當回事。
再看秦牧之時,只見他雙手抱臂,一臉看奴才的樣子。
見此,秦文慶更是怒火上湧。
“秦牧,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秦牧冷笑著打斷。
“你不帶路,本宮就不去了,你自己看著辦!”
“到時候父皇問起來,本宮就說你沒通知。”
這話讓秦文慶氣得胸口不停起伏,卻又無計可施。
現在秦牧聲勢不同以往,可不是他隨意能招惹的,現在他只能委曲求全。
眼看秦文慶真的帶路,秦牧眼底露出樂意。這二貨倒是一點不傻,還知道隱忍。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山河園門前。
剛到山河園門前,秦文慶止住腳步,帶著看好戲的神色看向秦牧。
秦牧沒有半點停下腳步意思,大步就準備往裡面走。
腳步邁開瞬間,秦文慶抱著手臂冷喝。
“大膽秦牧!你見到高祖牌匾,還不跪下行禮!”
說話之時,他看向秦牧,自己卻站在牌匾之下。秦牧要下跪,那方向必然是面對他,這就等於給他跪下。
他那滿臉得意的神色,讓人恨不得衝過去打上兩拳。
“蔑視先祖,你這是大不敬!”
爆喝聲再次響起,引得四周眾人也不由的看了過來。
太子來了?
太子進入山河園,居然不行禮,這是大不敬啊!
可秦牧對秦文慶的冷喝置若罔聞,腳下步伐沉穩,自顧自的四周環視,幽幽走進山河園內。
見此,秦文慶臉上更是得意。
山河園的規矩就是如此,哪怕是秦皇來了,都得下跪磕頭行禮。
他秦牧一個太子,怎麼敢如此放肆!
只要他將此事稟告父皇,秦牧勢必要因此而被責罰!
“哪來的野狗,就知道叫囂?”
“幾位弟弟好久不見,今日本宮怎麼沒看到你們出現在校場?”
秦牧隨手端起桌上酒杯,根本沒把秦文慶放在眼中。
聞言,三皇子秦毅一愣。
“大哥,這是山河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