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當面誣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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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鳳樓。

錢富貴等人各自落座,原本的位置安排的很好,可此刻多了兩名侍女,這就讓他們有些難辦。

錢富貴本來的位置,是在秦牧的下首位置,結果秦牧將這個位置,安排給了李天霸。

李天霸是當朝宰相之子,錢富貴等人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敢多說什麼。

可那兩個侍女,明明是他們送給秦牧的,此時坐到他們上頭,這讓他們臉色有些架不住。

相比其他鄉紳那死灰色的臉色,錢富貴卻一臉笑意。

他當先端起酒杯,向秦牧敬酒。

“殿下有所不知,我濟泉縣雖然小,可麻雀雖小肝膽俱全,殿下若是沒有個幫襯,只怕難以行事。”

“小人有一遠方旁親,今年高中了秀才,若是殿下不嫌棄,可給殿下鞍前馬後,行一點小事。”

他的語氣不鹹不淡,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消失。

秦牧似笑非笑,這話他又不是聽不懂,這老東西是在威脅他。

所謂的遠方旁親,還不是指的他上面有人。

他輕笑一聲,當做什麼都沒聽懂,疑惑的反問一句。

“這麼說,本地人豈不是比外地人更適合?”

“這童暉也是個秀才,本宮讓他擔任縣丞,代縣令一職,難道你們不知道?”

“日後你們見到他,可得拱手作禮,可不能無視他的身份。”

這群老東西想要用身份壓他,秦牧反手就是甩出童暉。

童暉現在是代縣令,也算實權官員。

這些鄉紳沒有功名,見到他都得行大禮。

錢富貴聞言看了眼童暉,眼底浮現出淡淡的不屑。

但是他卻拱手作了一禮。

“原來是知縣大人,是小人愚昧無知,冒犯了大人,還望大人不要記恨。”

他口中道歉,可預期全然沒有半點道歉的意思。

在他的口中,童暉不是縣丞,而徹底變成了縣令。這一字之差,可差距千萬裡。

童暉面色一凜,頓時聽出這話當中的深意。

錢富貴在以此來要挾他。

可這是太子殿下親口所封,這些鄉紳敵不過太子殿下,難道還想用他來要挾太子殿下?

他悄然看去,只看到秦牧低頭和兩個姑娘喝酒,喝的好不熱鬧。

看到如此景象,童暉心中一驚。

同樣驚訝的還有幽幽醒來的嚴琮,剛才被下了一條,現在嚴琮回過神來,看到童暉春風得意的模樣,心中當即不忿接話。

“殿下,您雖然有了童縣令,可他也不過是個年輕人,到底沒多少經驗。”

“這處置縣中的食物,還得像我等這麼穩重,能夠把持大局的人才行。”

“如果沒有我等這樣的,只怕殿下大計會寸步難行,步履維艱啊!”

赤裸裸的威脅話語,自嚴琮了口中冒出。

在濟泉縣,要麼秦牧乖乖順應了他們的意思,要麼就滾出這裡。

想要在這裡作威作福,那決然沒有這個可能性!

聽到這話,秦牧面色如常,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嚴琮。

此刻,他的筷子剛好掉落在地上,旁邊的侍女嬌滴滴的準備彎腰去撿。

秦牧伸手阻止,手指輕輕在桌面上輕釦。

一陣陣沉悶的聲音響起,眾人心頭髮顫,不明白這太子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殿下這麼金貴的身體,怎麼能用掉了地上的筷子?”

“殿下,您用這個。這可是寒玉所制,小人一直供在家中,絕無任何人觸碰過。”

商殷擦擦額頭汗水,自懷裡掏出一個錦盒,

盒子開啟之後,裡面是一雙水藍色的筷子,他雙手高舉盒子,躬身跪在秦牧的身前。

蠢貨!

其他鄉紳見狀,心中不由怒叱一聲。

商殷這個蠢貨,居然對太子畏懼到這地步。

他們故意讓侍女去撿地上的筷子,而不是新換碗筷,就是為了讓秦牧難堪。

可偏偏這安排,讓商殷給破壞。

錢富貴眼底陰寒閃爍,秦牧用商殷的兒子來威脅他,這點小手段確實成功了。

他漫不經心的瞥了眼商殷,又把目光落在秦牧的身上。

“殿下,此前聽聞殿下和商家小兒起了一些矛盾,不知道是何原因?”

“我等都是飽讀詩書的忠良之人,絕非是那作奸犯科之貨,殿下是不是搞錯了?”

他故意將此事原因不說,就是等著秦牧開口。

秦牧也沒讓他失望,開口就道出原因。

“為了地。”

錢富貴面色一變,帶著幾分笑意的開口。

“殿下為了安置流民,哪怕是強行佔用我們的地皮,那也是無關緊要的小事。這番大動肝火,這是不值得。”

“尤其小人聽說,殿下還打殺了不少人,這怕是傳出去,對殿下的名聲似乎不好。”

流言成虎,只要流傳出去,到最後那就指不定變成什麼樣。

錢富貴不怕秦牧報復,只要他把這件事傳出去,到時候有人會攻訐秦牧。

他的話音落下,童暉忍不住冷喝出聲。

“放肆!殿下行事,哪有你們評判的資格!”

“何來的強佔,這些土地本就是濟泉縣所有,是陛下的!”

“至於那商洛,不僅冒犯殿下,更是對聖上出言不諱。殿下看在其父一片忠心的份上,已經免除了他的死罪,這是對他的恩賜。”

“你們在此胡攪蠻纏,難道是說有什麼不同的意見?還是說,你們和那縣令安士德,有所勾結?”

童暉在秦牧的示意下,直接出面冷喝。

他對這些鄉紳,心中只有厭惡,沒有半點的親近。

聽到他的話語,錢富貴等人並不惱怒,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錢富貴搖了搖頭,故作輕嘆。

“那些地皮,是安士德一人所為,和我等沒多少關係。”

“但是我們確實出了錢,這些地也確實是我們的,不論怎麼說,有地契在,即便是鬧到陛下面前,那也是我等贏。”

“殿下總不能讓安士德一人的過錯,強加到我們的頭上吧?”

“罪不責眾,殿下您說是不是?”

對此,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對商殷的那些謀反話語,對他可不起作用。

如今安士德死無對證,現在安士祿死了,這位太子可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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