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土豆(1 / 1)
秦牧笑眯眯的看著眾人,錢富貴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做足了準備,原本以為秦牧這次奈何不了他們,可沒想到轉口就遇到了這件事。
說秦牧無恥,那肯定是的!
可誰也沒想到,秦牧不僅殺了安士祿,還找到他們的把柄。
就是這私通楚國的罪名,就足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錢富貴等人心中惶恐的時候。
嚴琮突然站了起來。
“太子殿下,你若是這樣說,那我等可要有話說了!”
“殿下不但強佔我等田地,還意圖誣陷我等,你這是想要作何?”
“我等可都是良民,從未有作奸犯科的舉動。每年還拿出不少錢財,修橋鋪路做些善事。這些到殿下口中,卻成了私通楚國,這豈不是好笑?”
錢富貴內心一震,剛才的那些恐懼全部消散。
對!
他們幾人有把柄,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有把柄!
嚴琮等人不知曉此事,也不明白這件事背後的真相,此刻他出面說話,最為合適不過!
有了他開口,錢富貴心中巨石落地。
誰知道,他的話音剛落,秦牧一揮手,立刻吩咐一句。
“老蘇,去把人給嚴老爺帶來,本宮今日剛好時間多,就審審這案子!”
案子?
嚴琮心中一驚,難道自己有犯什麼事情?
他在腦海內仔細思索,並未發現自己有什麼把柄落下。
當即,那顆心就放了回去,他抱起手臂,在一旁打算看看秦牧還怎麼折騰。
沒多久,蘇定方帶著兩人來到酒樓。
為首的一人,年過半百,滿頭華髮,走路都在顫抖。而後面的那人,風韻猶存,可雙目卻無神,走路全靠為首的那人攙扶。
見到這兩人,其他眾人面露出疑惑之色。
此時,秦牧緩緩開口。
“田英,邵氏,你們可記得當日的情形?”
“今日本宮替你們做主,將所有事情全部如實道來,若是有任何的隱瞞,本宮定不饒你們!”
秦方一拍桌案,讓眾人內心都猛地一顫。
尤其是他身上的那股氣勢,不怒自威之下,充滿威嚴氣息。
邵氏看不見,可田英並不瞎。
他往地上一跪,就開始道出自己的苦楚。
“啟稟殿下,小人犬子屍骨未寒,至今不得昭雪,求殿下為犬子做主。”
“那日,犬子和賤內道喜,說是給她尋了一個土方。說是用畫眉的喙,外加一副無根水做藥引,就可治好賤內的肺癆。”
“他臨走之時,告訴賤內半個時辰就回。賤內從天亮等到天黑,只見到半個沒有腦袋的屍身。”
“殿下,犬子冤啊!”
田英哭的悲嗆,老來得子,就這麼一個兒子。
田祿也是十里八方都有名的孝順,可沒想到就是出門給自己母親尋藥方,結果就慘死,落了個死無全屍。
這件事落到安士德的手中,他就草草的調查一番,收了田英的錢,也沒調查個所以然出來。
“本宮查了案卷,這田祿死在大槐樹之下,你為何說是此事的兇手不是那兩個花鳥商,而是嚴家老爺?”
嚯!
秦牧一句話,當場讓嚴琮變色。
“殿下,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我嚴琮喜愛花鳥不假,可我從未派人去謀害他田家長子!”
嚴琮一聽這話,當即如同炸了毛的刺蝟。
秦牧淡漠的蔑了他一眼。
“你急什麼,本宮有說兇手是你嗎?”
“你若是再多嘴一句,信不信本宮讓你滿嘴開花?”
兩句話,嚇得嚴琮又縮了回去。
這田英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鄉野村夫,他知道今日是他為兒子翻案的唯一機會。
他將自己調查所得到的訊息一一彙報出來,每一句說出,嚴琮的面色就難堪幾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嚴琮已經面色發白,雙腿戰戰兢兢站都站不住。
“殿下,那嚴琮的小妾,本事小兒未過門的妻子。”
“只因一次偶然,嚴琮見到那小妾身姿窈窕,面相出眾,就生了歹心。”
“我小兒不知道此事,不知他的未婚妻已遭到奸賊玷汙。得到偏方的訊息,他就去老槐樹下找那賤人!”
“誰知道那賤人並未出現,出現的是兩個花鳥商打扮的強人。兩人殺了我小兒,又搶走他的畫眉鳥。”
“只可惜蒼天有眼,嚴琮這小人舉辦花鳥大會,卻不曾被小人一眼識破那隻畫眉!”
“求殿下為小人做主!還小兒一個清白!”
秦牧坐在椅子上,很快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嚴琮這狗東西仗著自己有錢,在濟泉縣無惡不作,強行霸佔了田祿的未婚妻。後來他擔心田祿發現,就派人暗殺了他。
本來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那兩個殺人的花鳥商,也被處死。
可錯就錯在他,自己嘚瑟,把田祿的畫眉搶去之後,還舉辦了一次花鳥大會。這次大會,剛好讓田英找到證據。
想到此處,他一拍桌案,冷然將視線掃到嚴琮身上。
“嚴老爺,此事你要不給本宮一個解釋?”
“這就是你口中,所謂從未有過作奸犯科?你倒是個大善人,幫人妻子渡相思劫,好一個助人為樂!”
噗通。
嚴琮冷汗狂流,雙腿一軟就跪倒地上。
“殿下,此事……”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被秦牧粗暴的打斷。
“別和本宮扯那些,本宮就問你此事是不是你做的?”
“另外,那小妾本宮也給你帶來了,你若不認罪,本宮可就親自問了!”
秦牧是吃定了嚴琮。
大堂內陷入寂靜,嚴琮不停的深吸氣,想要壓下心中的恐懼。
可越想這件事,他心中愈發的惶恐。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這是要殺頭的大罪!
“我……我……”
抬頭對上秦牧的目光,剛才他想好的腹稿,全部消散不見。
“別你……你……你的了,既然你承認,那本宮就斷了!”
“按照律法,嚴琮強佔人妻,又蓄意指使謀殺他人,罪該問斬。”
“蘇定方,將此人拖出去,砍了!”
秦牧不給嚴琮任何解釋的機會,一揮手直接斷了這個案子。
“殿下英明!”
田英聞言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