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惦記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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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重?”

“本殿下可是皇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本殿下說自重?”

秦文慶口氣囂張無比,絲毫沒把春梅這小丫頭放在眼底。

不過是東宮的一個小丫頭,他隨手可以捏死罷了。

“殿下,奴婢是麗妃娘娘貼身侍女,殿下若是繼續放肆,奴婢可要叫人了。”

宮內都知道秦文慶為人,落到他手中的侍女,十個有九個是橫著出來,唯一一個豎著的,那也是玩到半死不活隨手丟出去。

春梅是秦牧特意從教司坊中挑選,身家清白,備受秦牧的寵信。

她知道自己是太子的人,哪怕太子不給名分,那也是太子的人。面對秦文慶,春梅露出自己的堅持。

見春梅那咬牙倔強的神色,本打算隨意逗弄下的秦文慶,內心頓時浮現出一股嫉妒的神色。

憑什麼他秦牧就有這麼美的女人,輪到他秦文慶都是歪瓜裂棗?

那個廢物,有什麼資格?

他一伸手捏住春梅下巴,將她強行拽到自己的身前。

“狗東西,你瞎了眼,誰讓你這麼和本殿下說話的!”

“給本殿下拿下她!今日本殿下就好好教教你,讓你知道怎麼說話!”

說著,秦文慶露出淫笑,準備強行將春梅的短襖給扯開。

這時候,一道冷冽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

“秦文慶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把你爪子給剁了?”

乍一聽這聲音,秦文慶面色一白,手中的力道也鬆了下去。

春梅趁勢逃開他的手,一溜煙鑽到秦牧的身後。

秦牧淡蔑的瞥了眼,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看向秦文慶。

“你這狗膽和你的色心果然般配,東宮之中你也敢動手,你母妃沒教你不是你的別亂動?”

“你!秦牧你不要得意!”

秦文慶吃了一憋,心中惱火的很。剛才看到這宮女長得秀麗,又是個美人胚子,當即就動了想法。

反正明日之後,秦牧也得死,這等美侍女不如便宜他。

正想著這些,突然遭遇到春梅的反抗,這讓秦文慶大感惱火。

此時的秦牧並不知道秦文慶心中所想,而是淡蔑的看著他。

“本宮得意?得意的怕是你吧?”

“來本宮的地盤鬧事,你活膩歪了就直說,本宮可不介意送你上路!”

被這一句話一嚇,秦文慶頓時回過神來。

眼前的秦牧可不是以前那個隨便欺負的廢物,現在他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得罪了這傢伙,只怕沒什麼好下場。

他急忙換了個臉色,一臉討好的從身後太監手裡取過一個盒子。

“大哥見笑了,剛才就是見到這侍女面生,故意逗弄她。大哥這麼著急,都是弟弟的錯。”

“聽聞大哥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弟弟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些藥材。這裡面都是一些稀罕的物件,還請大哥不要嫌棄。”

秦牧今日回宮,那滿身鮮血的樣子,大家都親眼所見。

此刻秦文慶拿出這些東西,就是故意噁心秦牧。

然而他低估了秦牧的氣度。

秦牧撇了眼禮物,就知道秦文慶是打的什麼心理。

“我說二弟,你這也太寒磣了,你若是沒錢,那大哥給你點。”

“就這點禮物,你打發乞丐都不夠,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本宮的?”

說到此處,秦牧故意嘆了口氣,隨意的擺了擺手。

“春梅,去把東西收下吧。”

“到底是二皇子的一番心意,本宮作為兄長,這哪怕是一坨屎,本宮也的收下。”

他的話語之中充斥著不屑和勉強。

這讓秦文慶和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盒子在他手中,此刻他遞出去也不是,不遞出去也不是。

春梅更是滿臉嫌棄的接過盒子,隨意的嘟囔一句。

“這人參還沒葉大人送的鬚鬚粗。”

這話聽得秦文慶要吐血。

這可是上等的人參,哪怕宮內都沒多少,怎麼就比不過別人的?

可看到春梅那眼神,他把話嚥了下去。

東西被收下,秦牧抱著手臂,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眼秦文慶。

“二弟,今日你來東宮可是有要事?”

秦牧故意裝作不知道秦文慶的來意,抬起頭玩味的看著他。

秦文慶黑著臉,要不是擔心事情有變,現在他早就出言反諷秦牧。

想到來時候的打算,秦文慶低聲下氣的走到秦牧面前。

“大哥,今日父皇讓小弟將接風宴改為家宴。”

“父皇念大哥一路辛勞,就把此事交給了小弟,還請大哥賞臉,今晚到太液池一聚。”

秦文慶雖然低著頭,可眼底卻流露出得意。

父皇如此偏頗他,外加上今日的種種跡象,這不是在說明秦牧已經失去了他心中的地位?

只要秦牧沒了權力,那到時候是生是死可不死由他自己說了算。

他心中暗喜,就等著秦牧狂傲的拒絕。

誰料,秦牧瞥了眼他,淡然的抱著雙手回應。

“父皇的旨意,那為兄肯定不會拒絕。”

“此次就辛苦二弟了,二弟請回吧,為兄就不留你了。”

“今日晚宴務必要準備豐盛,若是太過寒酸,傳出去還以為我們窮的只能吃樹根。”

秦牧捻起盒子中的人參須,似笑非笑的開啟玩笑。

樹根說的可不是真樹根,而是秦牧手中的人參。

秦文慶抬頭看了眼,眼底冷光閃爍個不停,但是臉色卻是一片笑顏。

“大哥說笑了,是弟弟考慮不周,等今晚弟弟就給你準備一份厚禮!”

說完,他一甩衣袖,咬著牙大步離開。

然而就在他快要跨出宮門的時候,秦牧聲音才再次幽幽響起。

“二弟,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嗯?

秦文慶腳步一頓,下意識的回過頭。

忘記了什麼事情?

他仔細思索,並未發現自己有忘記什麼,難道說秦牧還有別的陰謀不成?

正當他冥思苦想秦牧有什麼計謀的時候,秦牧抬手指向春梅,淡蔑的開口冷喝。

“你修復我的侍女,這件事難道就這麼算了?”

“本宮的女人,生是本宮的人,死是本宮的鬼。她是本宮的人,你似乎有些做的過了!”

“秦牧,你要我給一個侍女道歉?”

秦文慶明白過來,頓時臉色鐵青,陰沉著怒聲質問。

“她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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