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兄弟不合(1 / 1)
區區一個侍女,也敢讓自己給她道歉,難道不怕折壽?
秦文慶眼角崩開,眼神冷冽如刀。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她不過是個宮女,你讓我給她道歉?”
“難道不應該?她是宮女又如何?”
“東宮之內,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宮的,本宮說她是宮女,那就是宮女!本宮說不是,那就不是。”
“現在她是本宮貼身侍女,你調戲本宮貼身侍女,要不要本宮將此事和父皇說上一說?”
秦牧抱著手臂一臉玩味。
治不了周禮這老狗,他還治不了秦文慶這小崽子?
就秦文慶這點花花腸子,他閉著眼都能猜到對方想得什麼。
秦文慶面色由青轉黑,剛要動怒歷吼,卻被身邊一名小太監拉住。這小太監也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麼,讓暴怒的秦文慶頓時安靜了下去。
他看了看春梅,又看了看秦牧,最終躬身抱拳。
“大哥,你都如此說了,弟弟不道歉那也不是。”
“只是大哥需要記住,我們可是皇子,若是隨意沾染什麼女人,那可是要遭到宗法禮制的懲戒!”
秦文慶陰惻惻丟擲一句話,隨即起身面色不善的看著春梅。
“做婢女就要有點婢女的樣子,下次再讓本殿下看到你行為不端,定要啟奏皇后娘娘!”
“大哥,告辭!”
用皇后壓自己?
秦牧嘴角上翹,他和皇后之間的矛盾可還沒散,要是秦文慶敢報,那他不介意動手。
他也沒挽留秦文慶,就這麼雙手抱臂目送他而去。
秦文慶剛走,蘇定方就走了出來。
“殿下,今夜怕是有古怪,不如卑職陪殿下一起?”
“皇宮之中也能有刺客?”
秦牧瞪大雙眼,太液池可是在御花園內,這也能有刺客的?
然而蘇定方點了點頭,無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
“太液池緊鄰皇城外的兩座山脈,另外還有一條活水透過太液池,流向曲江。”
“想要躲避皇宮的侍衛追查,只要會點水底功夫,那就可以輕易的進入皇宮。”
“這麼簡單?”
秦牧嘀咕一句,這也太簡單了,這麼說想要進入皇宮行刺,只要過一關就可以。
看來今晚註定不平靜,只怕有人已經盯上了自己。
蘇定方看了眼正在沉思的秦牧,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的站在原地。
秦牧回過神,剛好看到他面色為難的神態。
“怎麼,還有其他的事情?”
蘇定方聞言點了點頭。
“殿下,此次其他幾位皇子回宮,都遭到了刺客。”
“二皇子若不是親衛拼死相救,只怕已經是個死人,卑職看此事有些蹊蹺。”
這話說的秦牧愣在原地。
他原本以為這些刺客都是周禮安排,目標都是他。
現在這些刺客是針對所有皇子,那麼他們到底是帶著什麼目的?
難道說,這些刺客不是周禮安排的?
這個想法剛冒頭,就被秦牧無情掐斷,這絕對不可能。
周禮這老狗想要他死,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這些刺客絕對和他有關係。
可週禮為什麼要殺秦文慶,沒了秦文慶他怎麼奪取皇位?
秦牧皺起眉看向蘇定方,他不信周禮會一點動作沒有。
“這幾日周禮一點異常沒有?”
蘇定方搖頭。
“卑職逼問了周府的僕從,他們從未發現周禮有任何異常的情況。每日卯時周禮就出府,一直忙到深夜才回。”
“同行的基本上都是六部尚書或者侍郎,少數也有三省官員,從沒見到過異常情況。”
這就奇了怪了,周禮這老狐狸一點反常的舉動都沒,難道他是神仙不成。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地方被他們忽略了!
秦牧仔細回想,可依舊沒發現疑點。
等他再次回神,天色已經逐漸晚了下來。
見狀,秦牧乾脆讓蘇定方準備人手,自己則穿上護心軟甲,將手弩和佩劍全部裝備上。
等他帶著蘇定方大搖大擺來到太液池,太液池已經人聲鼎沸。
為了打壓秦牧,今天秦文慶是豁出去了。原本家宴被他擅自更改,京城內大小二代,富商豪強之子,全部被他邀請了過來。
此時他正坐在人群之中,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可卿姑娘,傳聞你詩畫雙絕,為何今日非要拒絕本殿下的好意呢?”
“你雖和太子有婚約,可那不過是我父皇給我兄長的選擇而已,誰都知道太子只能有兩位平妻,可卿姑娘你可要想清楚。”
“你不妨給我們大家展示一下,到時候我們也可為你說說話,說不定我大哥原本不打算選你,給我們從中周旋一二,就選了你呢?”
要是之前的秦文慶肯定不敢說這句話,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了底氣。
說這話的時候,他剛好抬起頭看到庭院入口處的秦牧,故意抬高了音量。
今日在秦牧那受到的羞辱,他要加倍奉還給秦牧!
葉可卿冷眸凝視秦文慶,見到他視線看向庭院入口,也緊隨其後將視線投了過去。
待看到秦牧之後,雙眸之中喜意浮現,那股清冷和孤傲氣質悠然自現。
“可卿謝過二殿下,兒女之事,可容不得他人插手。太子殿下能夠看上妾身蒲柳之姿,那是妾身的榮幸,看不上那也是妾身的命數,妾身可不敢奢求這些。”
這話半點面子都沒給秦文慶,不僅嘲諷他多管閒事,還點出了現在葉可卿的身份和他之間的區別。
名義上,葉可卿也是秦牧的女人,秦文慶惦記秦牧的女人,這在禮數上已經違背了禮制。
秦文慶原本笑哈哈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葉可卿你別給臉不要臉,今日你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
“本殿下給你臉,你就要接著,要不然就你爹,可保不住你!”
話音落下,庭院門口響起秦牧那懶散的聲音。
“葉文字保不住,那本宮呢?”
“秦文慶你是吃屁長大的,一點沒腦子?”
“今日午後你當著本宮的面給本宮侍女道歉。這件事你不會忘記了吧?現在還敢來挑釁本宮,真不知道你心大,還是色膽包天!”
秦牧抱著手臂玩味的走進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