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不敬之罪（1 / 1）
“臣等複議，請殿下將這等妖女斬之。”文武百官同時喝道。
趙蘇環視百官，氣的臉色鐵青。今天的攻擊和誹謗，並不是偶然事件，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孤這位側嬪，並不是你們口中的妖女。孤痴傻三年，她忠心耿耿不離不棄照顧三年，此乃忠心耿耿是也。爾等不可誹謗。”他怒斥百官。
痴傻呆滯三年，東宮內太監宮女都欺負他，只有錦繡一人對他照顧有加。
這不光是忠心耿耿，更是大恩。現在這些朝臣想要殺她，趙蘇怎能不怒。
眾人聽太子說一個妖女忠心耿耿，這還得了。你想要保護她，我們偏要逼迫你殺她。
“殿下！”一名六品文官義正言辭道。“她的忠心自然可以嘉獎，但是她魅惑殿下。致使殿下沉迷床底之事，將朝政大事置若罔聞，同樣屬於罪大惡極。”
“放肆，你一個六品小官也敢誹謗太子側嬪。”趙蘇怒斥。
六品文官渾然無懼，喝道：“監督殿下之言行，督促殿下勤政愛民，乃是萬民之責。別說微臣乃是六品官員，就算是一介平民也可以責問殿下。”
一番慷慨言論獲得滿堂喝彩，朝臣百官對他豎起大拇指。
趙蘇反駁道：“就因為孤王今天早朝遲到，你們就要殺人。你們心中還有一點儒家的仁善之道嗎？”
“殿下，朝廷自有法度。吾等也是按照法律辦事，並不違反仁善之道。”陳鴻儒反駁。
趙蘇不怒反笑：“好一個朝廷自有法度，好一個按照法律辦事。”
他推開眾人走到臺階之上，指著他們一字一頓道：“你們說夫妻之事，屬於沉迷酒色、荒婬無度。是也不是？”
“不錯。”百官點頭。
“男女之間敦倫，就是魅惑妖女。是也不是？”趙蘇走下一層臺階，再次喝問。
眾臣雖然不知道太子想要做什麼，但是他們依舊點頭：“殿下所言極是。”
趙蘇喝問：“敢問我朝哪一條法律禁制夫妻之事，哪一條規章制度寫著夫妻敦倫屬於荒婬無度？”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夫妻敦倫屬於天理，朝廷怎麼可能禁止。趙蘇一番話，讓他們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又來，這太子痴傻之症好了之後，詭辯之術增加不少。”首輔李成運眼睛眯起，暗道。
只是幾個詰問，就將話題從“妖女迷惑、沉迷酒色”，轉移到“夫妻敦倫”是不是天理上面來。
反觀眾臣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等轉移話題的詭辯之術，讓他都不得不佩服。
“殿下，現在討論的是妖女魅惑殿下的事情，而不是正常夫妻敦倫之時。請殿下不要轉移話題。”李成運開口道。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對呀明明是說妖女以色魅主，怎麼變成正常夫妻敦倫了。
“太子殿下，真是好口才。”陳鴻儒讚歎一聲，接著道。“不過縱然你巧舌如簧，口吐蓮花，也別想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還請殿下斬殺妖女，光復朝政！”
“懇請殿下斬殺妖女，光伏朝政！”眾臣躬身複議。
今天那妖女，不論太子想斬也好，不想斬殺也罷，都要將之斬殺。這是一個下馬威，就是明擺著要告訴太子，即便你是監國太子，也要遵從百官的意思。
“很好。”趙蘇笑道。“既然你們如此，那孤王就遵從你們的意思。”
“殿下順應民意，懲戒妖女，真是一代明君典範呀。”一眾大臣滿意了，開始心滿意足的恭維起來。
嘴上說著恭維的話，內心卻暗暗得意。什麼太子，也要臣服在百官之下。
趙蘇走到龍椅前站立，對著殿外喝道：“禁軍何在？”
“末將在！”兩個身穿光明鎧甲的禁軍走進來。
趙蘇目光一寒，殺機畢露：“御史陳鴻儒，仁和十四年（當前是仁和十五年）三月二十一日，納第九方小妾。第二天謊稱病假不上早朝，實乃與小妾荒淫無度。
現在孤王按照我朝祖制和法律，判她死刑。你二人現在立即去他府邸，將那房小妾斬殺。”
“末將得令！”兩個侍衛轉身就離開。
陳鴻儒一聽臉色大變，不是讓太子賜死太子側嬪嘛，怎麼最後要殺我小妾。
“殿下不可……”他大叫，那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名小妾。每天將他伺候的魂不守舍、欲罷不能，怎能就這樣殺了。
趙蘇卻厲聲呵斥：“有什麼不可，剛才是你們言之鑿鑿，說要將魅惑朝臣的妖女斬殺。現在孤王就按照你們所言，斬殺妖女。”
他根本不給陳鴻儒說話的機會，接著道：“仁和元年，國喪期間禁制一切酒色之事。禮部侍郎程嘯嶺與兩房小妾日日宣淫，罪在不赦。”
剛才還得對趙蘇口誅筆伐，口若懸河的禮部侍郎程嘯嶺心頭一震，沒想到這怒火還能燒到自己身上。
“殿下，你這是欲加之罪……”他怒道。
趙蘇怒道：“欲加之罪？東廠探子將你們當日行房期間各種姿勢都一一記錄在案，要不要孤王將圖畫拿來，讓文武大臣都看看你是何等英姿？”
程嘯嶺臉色慘白，他自然知道東廠探子有多麼可怕。沒想到十五年前的事情，東廠也有記錄。
“殿下，夫妻敦倫乃天理，你以此殺人實在是有違常理。”陳鴻儒臉色通紅，指著太子怒喝。
“呵呵……”趙蘇冷笑，一步一步從臺階上走下來，走到陳鴻儒身前。“孤王夫妻敦倫，就是荒淫無度，你們敦倫就是天理。你特麼的也太雙標了。如果不是在朝堂上，孤王非打死你不可。”
“哈哈……”陳鴻儒猖狂大笑。“太子殿下，你打呀。你可以打一個試試……”
他想說，你敢打一個試試，本官必定會力諫皇帝陛下罷黜你。
只是他後半句還沒有說完，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大殿內響起。
眾人瞠目結舌，目瞪口呆。任誰都沒想到，太子會在大殿上掌摑御史言官。
陳鴻儒臉上一個巴掌印，火辣辣的疼。他沒想到太子真敢打自己：“太子殿下，有本事你打死我。”
“啪！”又是一巴掌。
既然你的要求，那老子就恭敬不如從命。
連踹帶打，一套組合拳下去，不一會兒就將陳鴻儒打的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