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領罰(1 / 1)
聞言,楊廣一愣,額頭滿是黑線。
二話不說放開了雪燕的玉手。
不是他慫,而是他知道雪燕真有這個膽量,他也不想成為大隋乃至歷史上的第一個太監皇帝。
“算你識相。”雪燕嘴上說著狠話,實際上深知楊廣性格的她,其實並未真的生氣,繼續給楊廣按著摩。
練過武的女人十分懂得拿捏分寸,輕一下淺一下的力度讓楊廣感覺舒坦至極,尤其是兩人近距離接觸,還能時不時嗅到一股柔軟嬌軀的少女體香。
不由讓楊廣過足了癮。
可是舒坦日子還沒過多久,就見楊公公跌跌撞撞從外跑進來,驚慌失措的大喊道:“陛下不好了,李翦跟王陽這兩位大臣,在回府的路上遇襲了!”
楊廣臉色一變,當即也顧不上享受了,“噌”一下站起來走到楊公公面前:“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奴才不敢欺瞞陛下!”楊公公顫抖。
“他們兩人現在情況如何?”
“倒是沒什麼大礙。”楊公公趕忙道:“只有李翦李大人被那夥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刺客刺傷了胳膊,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
楊廣的臉色這才稍稍好轉了一些。
但隨即他又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咬牙切齒的道:“這群混蛋!”
“李翦和王陽兩人好端端的怎麼會遇襲的?他們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仇家?”雪燕好奇的問。
“仇家?”楊廣冷哼:“他們是不該為朕仗義執言!”
剛剛結束的早朝上,李翦和王陽公開出聲支援,而後早朝一結束他們立馬遇襲,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還需要猜?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同時襲擊兩位尚書,手段之惡劣令人髮指!更重要的一點是,這麼做分明就是在警告群臣,誰要是幫他楊廣,就會遭遇殺身之禍!
“陛下,你是說,這事兒是宇文大人,不,宇文化及安排的?”雪燕好奇問道。
楊廣冷笑:“除了他,還有第二個人有這個膽量嗎?朕早就猜到他會為了宇文成都的事情來報復朕,只是沒想到,他的報復會來的如此之快。”
“抓住刺客了嗎?”雪燕看向楊公公。
楊公公苦笑著搖頭:“那夥刺客來得快去得也快,就算奴才帶人第一時間趕到,也還是晚了一步。”
“那可惜了,沒有活口,也就無法治宇文化及的罪了。”雪燕一臉的惋惜。
“就算抓住了刺客又如何,你猜他們敢供出宇文化及麼?”楊廣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這筆賬先給那條老狗記著,等朕過段時間再跟他算總賬!”
雪燕不由嘆息:“那你還是繼續休息吧。”
“不必了,朕已經沒心情休息了。”
楊廣擺擺手,隨即向楊公公吩咐道:“去,把司馬德戡和朱由也帶來,就說朕要親自提審!”
“是!”楊公公也不敢問明原因,匆匆走了。
雪燕瞥了他一眼:“你見兩個死刑犯作甚?就算要審問他們也輪不到你吧。”
楊廣深吸口氣:“你不懂,這宇文氏在行宮內有內應,在行宮外又有相當多的刺客供他們驅使,這些人的存在,只會令朕束手束腳寢食難安,朕有種感覺,只要利用好了司馬德戡與朱由也,說不定能將這些人連根拔起,一網打盡!”
“哦..”
雪燕朱唇輕啟:“要是你真能揪出這些人,我不介意帶人替你解決。”
楊廣嘿嘿一笑:“就算你不說,這件事最後也會落到你頭上來啊,你義父手裡那麼多神箭手義子,朕要是長期不用不是太可惜了?”
雪燕眼神不悅,但也拿楊廣沒辦法,畢竟方羽生真的吩咐過他們,在這幾個月內要嚴格遵從這位大隋皇帝的指令!
不一會,司馬德戡跟朱由也,就被楊公公帶來了書房。
別看他們在死牢裡僅僅只待了兩三天,但死牢的那幫獄卒對他們明顯“特殊照顧”了一下,兩人看上去悽慘無比,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肉眼可見的針眼,披頭散髮臉色蒼白,手指還被用過刑,腫脹的像香腸,血肉模糊的。
此刻,他們看著面無表情的楊廣,皆是沒來由的心驚肉跳,瑟瑟發抖喊道:“陛下饒命啊!”
楊廣指著朱由也對楊公公大聲道:“把他拖下去,照著朕教你的法子去審,等審完了,過來向朕彙報成果。”
楊公公表情一僵,陛下什麼時候教他了?
但入宮幾十年的經驗畢竟擺在這,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這必然是楊廣的計策!
隨即十分懂事的躬身道:“奴才遵旨!”
不一會兒,朱由也就被楊公公拖走了。御書房中只剩下了司馬德戡跟楊廣兩人。
楊廣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砰砰砰”的聲音迴盪不休,給司馬德戡帶去了十足的壓力,沒幾下就冷汗直冒。
咬牙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想要逼我就範,不可能!”
楊廣冷笑:“誰說朕要逼你就範了?朕只是想問問你,崔氏女的事情聽說了嗎?”
“聽說了又如何?”
楊廣又道:“朕沒能把她放入棺材沉入水底,始終覺得有點可惜,不過還好,朕剛剛跟人閒聊時,無意間想到了你。”
聞言,司馬德戡雙眼睜大,不可思議:“你..你敢如此對我?”
“那不然呢?”
楊廣嘴角勾勒一絲弧度,淡淡道:“除了你之外,還有更適合的人選?”
司馬德戡只覺五雷轟頂,驚道:“我是大隋功臣,又是大隋數一數二能與來護兒齊名的名將,就算我造過反,你也該給我足夠的尊重!”
“一個囚徒,居然妄想跟朕講條件?”楊廣眯眼,眼神鋒利的猶如神劍:“當然,你剛剛說的那些也不無道理。這樣吧,朕就好心一次,給你一次機會。”
“只要你能讓朕滿意,朕就免去這一處罰,繼續將你關回死牢。”
“死牢的待遇雖說不怎麼樣,但至少能活著,讓你苟活於世。”
司馬德戡當場僵住:“我明白了,你這是在給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