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風水寶地(1 / 1)
所謂枷鎖,就是景掌櫃正在對他施壓。
後者付出的代價極為慘重,因此,他要楊廣儘快讓他見到成效,不然的話,雙方之間的協定也會就此作廢。
“無名氏公子,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欺騙我,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而我要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你所惦記的暗龍閣,恐怕會瞬間變成你的索命符。”景掌櫃說的風輕雲淡,但警告的意味很濃。
楊廣笑呵呵道:“我都等這麼久了,你還不想說出實情嗎?”
景掌櫃沉默少許,而後語氣中突然多出了些許悲涼:“我要你辦的事情,是替我救一個人。”
“救人?就這麼簡單?”楊廣頗感意外,一件期待了這麼久的事情,結果你告訴我,就這?要知道,即使是死囚,他也能一句話釋放啊!
“你錯了,事情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景掌櫃強調道:“我要你救的人,是當初先帝在位時下旨要囚禁一生的人,即使你找到隋煬帝,他也不敢輕易放人。”
“大隋,有這麼一號人物嗎?”楊廣詫異,這件事,他怎麼從沒有聽說過?
“你不知道,但不代表不存在。”
春怡沒好氣的道:“先皇對他極狠,即使駕崩了,在生前也依舊下令要將他囚禁起來。而且為了辦好這件事,他還刻意安排了一支秘密衛隊,經常更換囚禁之地。”
“那支秘密衛隊對先皇忠心耿耿,而且反偵察能力很強,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我們都沒能找到那個人的下落。”
“我們掌櫃的為了此事,甚至不惜傾盡所有建立了暗龍閣,現在,你應該知道救人的難度有多大了吧?”
說完,春怡一臉挑釁的看著楊廣。
她很希望楊廣能被她剛剛那番話嚇得打退堂鼓,否則暗龍閣就這樣拱手讓人,她真的十分不甘心。
“哦,我知道了。”在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楊廣風輕雲淡,甚至有些想笑。若此事與大隋無關,他可能的確要費些周折,但既然是先皇做的事情,那就好辦多了。
回去之後,只需找出那支秘密衛隊的負責人,然後就可以完成景掌櫃所託付的事情了。
這太簡單了,簡單的不像話!
如此一看,那暗龍閣,就相當於是白送給他了。
好划算的一筆生意啊!
楊廣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
“公子,關於此事,你最好慎重對待,不要因為只是讓你救人,就覺得自己可以怠慢於它。”景掌櫃提醒道:“我不指望你很快就能將人救出,但你最好能儘快給我一些線索。”
“掌櫃的,必須給他規定一個時間,不然他見識到了難度之後,一直拖下去怎麼辦?”春怡用警惕的口氣補充道。
楊廣笑了,伸出三根指頭。
“三天時間?可以。”春怡點頭。
“我是說,三個時辰!”楊廣語出驚人:“三個時辰後,我派人來告訴你線索。”
春怡再次一震,連帶著景掌櫃都瞠目結舌,他們為了能救出那個人,足足找了好些年,卻始終不見那支秘密衛隊的行蹤。現在,楊廣居然說他只要三個時辰?
“你要是騙我們怎麼辦?”春怡反應過來,率先提出質疑。
“三個時辰,多一秒,我就提頭來見!”楊廣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眼神中鋒芒畢露。
聞言,景掌櫃身體一顫。
凝視著楊廣,心中是說不出的複雜,但佔據內心最多的,無疑是期待,他期待楊廣真的能讓他見到驚喜!
許久後,離開迎賓樓的楊廣,回到了江都行宮。
剛一踏入書房,他就立刻派人去尋找楊公公。
楊公公先後伺候過先皇以及前身,若說對這些秘聞最瞭解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很快,楊公公來了。
“陛下,你總算回來了,你出去一整天,把老奴擔心壞了。”楊公公一見到楊廣就激動不已,楊廣微服出宮那是絕密之中的絕密,知道的人也就那麼幾個,而他正是其中之一。
楊廣擺擺手:“不說這些閒話了,朕問你,你可知道先皇留下過一支秘密衛隊?”
聞言,楊公公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表情古怪的道:“陛下,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那就是真的有了?”楊廣大喜,急促道:“快,快告訴我那支秘密衛隊現在在哪。”
“哪有什麼秘密衛隊,根本就不存在..”楊公公搖搖頭,蒼老的臉上浮現一絲古怪:“老奴還記得,那應該是陛下故意放出去的疑雲。”
“嗯?”楊廣立刻驚奇萬分,忍不住好奇道:“先皇為何要這樣做?”
楊公公苦笑:“陛下當時年紀小,可能不記得,朝中有個叫景滕的戶部侍郎,這景滕當官當的好好地,不知為何非要跟先帝搶女人,先帝一怒之下把他殺了。”
“可是當先帝要將其誅九族時,卻發現景家早已人去樓空,讓先帝派去的人撲了個空。當時,先帝雷霆大怒,為了找出這些景家的族人,就故意放出話,說景滕還活著。”
“此舉精明至極,後面幾年裡,景家果然每年都會冒出一些想要營救景滕的人,先帝因此殺了不少。”
聽到這,楊廣又問:“既然景家人都已經殺光了,那先帝為何還要繼續讓這個謊言留存下來?”
楊公公搖搖頭道:“景家人還沒殺光,當時還有景滕的妻子存活了下來。只不過隨著先帝病逝,就沒人再去管景家的人了。”
“哦..”楊廣若有所思,景家,景老闆,看起來雙方應該有所聯絡,甚至他本身應該就是景家人,不然何以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尋找那支看押景滕的秘密衛隊?
“陛下,你怎麼突然對這件事感興趣了,難道是先帝給你託夢,讓你重拾舊事,追殺景家人?”
聽到後者的話,楊廣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託個屁的夢,你以為在拍恐怖片呢?朕是要景滕這個人有些用處。但既然景滕已經死去多年,這事兒就難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