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厲害的毒師(1 / 1)
此刻的胡廷,眸子瞪得很大,肉眼可見全是血絲。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楊廣所殺,他對楊廣的恨意無疑強烈到了極致,眼角滾燙的熱淚流淌而下。
毫不誇張的說,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倘若見到這一幕,那一定會動容,誤以為胡廷是愛子情深。
沒錯,他的確是愛子情深。
但他的愛子情深,顯然用錯了地方。
胡公子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他難辭其咎。可以說就算楊廣不殺他,以後也會冒出第二個要殺胡公子的人。這是性格使然,像這樣一個大奸大惡,壞事做盡之人,自有天收。
至於胡廷,他犯下叛國重罪,更對楊廣抱有殺心,像這樣的人,那就更不可能讓他活下來了。
“沒錯,朕的確是暴君,可是那又怎麼樣?”楊廣亦是大吼:“像你們這樣的混蛋,朕哪怕被人喊一輩子暴君,也會見一個殺一個!”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胡廷已經陷入瘋狂之中,指著楊廣不斷地咆哮。
他身後那幾名江湖人士遲疑了一下,掏出武器的動作很慢。
主要是他們進入密道之前,已然見到對方人多勢眾,再加上楊廣和雪燕能夠安然無恙的來到密道,他們下意識認為外邊的戰鬥已經結束,大局已定。
此時在明知道自己這邊已經落敗的情況下,若是繼續與對方廝殺的話,那顯然是一種十分不理智的行為。
況且,還是為了胡廷搏命..
要知道胡廷並非楚公楊素,就算為他戰死,自己這邊也落不到任何好處。
先前答應聽從他的差遣,也只是為了更好地找暗龍閣復仇罷了。
當然,在知道了楊廣的真實身份之後,他們也有所遲疑。
要知道,他們來江都的目的,可就是為了推翻大隋,重建秩序,殺隋煬帝啊!
而今隋煬帝就站在他們面前,哪怕楊素已死,這份誘惑也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抵擋得住的,若是能夠將楊廣的項上人頭帶回封地的話,那麼他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手楊素生前所留下的一切。
他們幾人,也能夠從一個無名小卒,搖身一變成為權力與財富皆有的大人物。
正是在如此誘惑下,他們漸漸被心中的慾望所戰勝,望著楊廣與雪燕的眼神之中,升騰出絲絲縷縷的殺意。
“你們,確定要出手嗎?”楊廣冰冷的視線看去,重重冷哼道:“看到朕身邊這個女子沒有?就在剛剛,你們足有三十人阻擊她,最後皆被她所殺。”
“好好想想,你們這三五個人,是比他們強,還是比他們弱。”
“憑藉一己之力,殺了我們三十人?”楊廣這話,無異於平地一聲驚雷,直接讓那幾個江湖人士全都瞠目結舌,心顫不已。
“這怎麼可能?”有人開口,聲音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至於雪燕,也不由得嗔怒的瞪了楊廣一眼。
當時她所面對的明明只有十餘人好不好,怎麼到了楊廣這裡,就變成了三十個人了?
不過她也知道楊廣這是在震懾這些人,因此就沒有拆穿。
“你們不要被這個暴君給騙了,他身邊的雪燕的確厲害,但還不至於強到無敵的程度。”胡廷迅速戾聲道:“況且她武功高又怎麼樣,這裡環境狹窄,根本沒有她施展手腳的空間,你們只要一擁而上,必能拿下她!”
“沒錯,郡守言之有理,我們一起上,不怕無法制服她。”一個江湖人士大概是被胡廷激出了心中的自信,大聲道。
見狀,楊廣蹩眉,低聲問道:“怎麼樣雪燕,有問題嗎?”
雪燕稍微思索了一下,而後表情嚴肅道:“以後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不要在說那些虛張聲勢的話,我就是勢,除了我義父之外,普天之下,我無懼任何人。”
“這麼自信?”楊廣微微一愣,不由對雪燕刮目相看。
“哼,誰讓你小看我?”
“朕可沒有小看你,剛剛不是見地理環境不太好,想著替你節省點體力嘛。”楊廣頓時不高興,自己一片好心,怎麼反而還被人給誤會了?
正要拉著後者好好討論一番,結果雪燕再次將她那颯颯的一面展現了出來。聲音落下的同時,人就已經向著那幾名江湖人士徑直掠去。
“譁!”
原本被他們握在手裡的蠟燭瞬間掉在地上,隨之被踩滅。
而整座密道,也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此時此刻,楊廣的雙眼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黑暗之中什麼都見不到,只能聽到耳邊傳來的各種打鬥聲,以及長劍刺入身體時發出的那種細微的聲響。
只是,卻不知道這是誰的劍,也不知道是誰的身體被刺中。
楊廣攥緊拳頭,心中無時無刻不再擔心著雪燕的安危。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半點忙都幫不上,也只能將希望都寄託在後者身上了。
過了會兒,打鬥聲漸漸平息下來,背靠著巖壁的楊廣不由有些緊張的出聲大喊:“雪燕老婆,雪燕老婆你沒事吧?”
“不許喊我老婆!”黑暗中,傳來雪燕的聲音。
聽著她那好像沒有太大變化,一如既往的平穩的聲音,楊廣心中那顆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而後驚喜道:“事情解決了?哈哈,我就知道我的雪燕老婆是天下第一,那麼幾個小毛賊算什麼,還不是說拿捏就能拿捏?”
雪燕沒有搭理楊廣的碎嘴子,她很快從地上摸索到了一個火摺子,放在嘴邊輕輕一吹,火光乍現。
她隨之用火摺子重新點燃了一根蠟燭,黑暗這才被驅散。
“雪燕老婆。”楊廣快步走來,目光朝著地上一看,頓時就對雪燕的實力更感佩服。
只見到先前那些還在叫囂的江湖人士,現在全都成了後者的劍下亡魂,除此之外,胡廷也躺在血泊之中。
楊廣過去踹了幾腳,一點反應都沒有。
再仔細一看,這才發現胡廷的胸前,多了一個正在往外滲血的血窟窿。
楊廣不禁大感鬱悶:“你怎麼把他也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