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一竅不通(1 / 1)

加入書籤

像胡廷這樣的人,楊廣留著自然是有用的。

一方面是要讓他知道叛國有什麼樣的下場,一方面也可以拿他去好好敲打一下滿朝文武。

可是現在就這麼被雪燕給直接殺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當時我只是憑感覺在與他們交手,並不知道襲擊我的是什麼人。”雪燕見殺了胡廷,其實心中也有些窘迫,但為了不讓楊廣看出,她還是故意裝出一副傲嬌的樣子。

“你要想懲罰我,那就罰吧,反正我是你的侍衛,隨你處置。”

“咦,真的隨我處置?”豈料楊廣卻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訊息一樣,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見狀,雪燕不由得狠狠瞪了楊廣一眼:“你最好收起你那些骯髒的心思,我現在手熱的很,不介意多殺一個人!”

“殺吧殺吧,有人要謀殺親夫,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楊廣可憐巴巴地看著雪燕。

“你!”雪燕跺跺腳,被楊廣這種死皮賴臉給氣得不輕。

至於楊廣,則是在後者即將暴走時,趕緊臉色一正,轉移話題道:“好了,雪燕老婆,別鬧了,還跟朕一起去找找景掌櫃與春怡,看看她們出事沒有。”

“哼!”聞言,雪燕更是控制不住想要拔劍斬向楊廣的衝動,明明是他在調戲自己,此刻到底是哪來的臉面讓自己別鬧的啊?

而後。

往前走了沒多遠,她們就來到了暗道的盡頭處。

頭頂是一些被人為覆蓋上去的雜草,仔細一看就能知道,只要撥開那些雜草,就能順著那個位置去到地面上了。

此刻透過雜草,甚至能隱隱見到一絲絲的月光。

而在地面上,有兩個麻袋。

楊廣過去解開麻袋,很快,景掌櫃與春怡那兩張熟悉的臉龐,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她們沒事吧?”楊廣扭頭看向雪燕。

雪燕蹲下身子用手分別探了一下兩人的鼻息,緊跟著食指伸出,十分大力的在兩人的一處穴道上分別重重的點了一下。

下一秒,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春怡與景掌櫃同時睜開眼睛。

“這是..”景掌櫃左右張望了一下,最後目光落在楊廣身上,滿臉的疑惑。

至於她身邊的春怡,也跟她差不多,正在用力掰扯著身上纏住自己的繩子。

“景掌櫃,不用問了,肯定是閣主出手救了我們!”春怡雖看著頗為的落魄,可她好像是個天生的樂觀派,儘管是剛剛才脫離危險,可是她卻已經恢復了往日那種風景,還衝楊廣拋了個媚眼。

“閣主,幸得你出手相救,小女子這才僥倖撿回了一條性命。”

“無妨,這本就是分內之事!”楊廣大手一揮,盡顯江湖兒女的灑脫。

卻沒想到,春怡隨口就扔出一句:“小女子無以為報,看來,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不過閣主你放心,小女子這些年來跟手下的姑娘們學了不少的本事,只要你跟我進了房間,我保證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流連忘返。”

楊廣徹底驚呆,這春怡,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的彪悍。

雪燕則是一句都聽不下去,起身啐道:“呸,不要臉!”

春怡剛要反駁回去,楊廣及時道:“你該感謝的不是我而是雪燕,那些攔路的江湖人士幾乎全都是她解決的,要是沒有她,我也沒機會來到你們身邊。”

“啊?”春怡怔了一下,而後立馬換了一副熱情的嘴臉,上去抱著雪燕的胳膊熱情的道:“雪燕姑娘,你說說這,真是不打不相識,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呀?我只會感謝男人,不太會感謝女人..”

“要不,我多送你一些胭脂水粉?”

雪燕臉色瞬間通紅。

這都是說的什麼跟什麼啊!

她一把甩開春怡,揚長而去。

“好了春怡,不要再戲弄雪燕了,她脾氣不好,真要惹惱了她,有你的好果子吃。”楊廣哭笑不得的提醒道。

這時,景掌櫃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楊廣面前,抱著雙手向後者深深鞠了一躬:“閣主大恩大德,景某必將銘記在心,日後若有機會,一定會報答閣主今日的恩情。”

楊廣微笑:“替我管理好六扇門..不對,暗龍閣,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六扇門?”景掌櫃狐疑,雖說此前從未聽過這個稱呼,但從楊廣的神態之間,他也隱隱意識到了一些什麼。

只是剛剛才獲救,畢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因此,景掌櫃就將諸多疑問繼續埋藏心底,而後點點頭:“閣主放心,暗龍閣從此之後只會對一個人忠心,那就是閣主你!”

“只要閣主一句話,暗龍閣任何事情都能做。”

“好!”

聞言,楊廣大感滿意,不過很快就收斂笑容,好奇問道:“對了,不是說你武功挺厲害的嗎?怎麼會跟春怡一起落在胡廷的手裡?”

景掌櫃還未來得及答話,那邊的春怡就咬牙氣憤道:“說起這件事我就一肚子無名火,那些人枉為江湖中人,對付我們兩個弱女子居然還敢用迷藥。不然的話,就他們那點兒人手,就算再多出十倍,也不會是我們閣主的對手!”

“春怡,閉嘴!”景掌櫃察覺到不對,立馬沉喝一聲。

至於春怡,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臉色微變,趕緊低頭不語。

“兩個弱女子..”楊廣在心中暗暗嘀咕,好傢伙,這算不算主動坦白了?以前他只是透過一些小細節判斷出景掌櫃的真是性別,而現在,春怡的一句話,算是徹底石錘了。

“閣主,這春怡說話總是沒遮沒掩的,你別放在心上。”景掌櫃望著楊廣有些緊張,大概是擔心自己的真實性別已經被洩露。

楊廣眼珠子一轉,很快就繼續陪著他演戲:“無妨,我跟春怡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她的話我從來只信三分。”

“對了春怡,你剛剛啥意思啊,什麼兩個弱女子,迎賓樓之中,還有其他姑娘被胡廷擒了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