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鮑家清白(1 / 1)
夜長眠怒火滔天,童顏之上盡是殺氣鶴髮無飛自動。
“想來便來,想走就走,當皇宮是是什麼地方!”
“既然敢來就做好死的準備,陛下說我要活口,老夫便讓你生不如死!”
他殺機已起,雙掌匯聚無限內勁。
華清池前,徐曉和陳質保率領大批士兵已殺來,場上獨有三五名刺客在負隅頑抗。
咔嚓!
清兒一臉寒氣,下手利落,一把扭斷對方的脖子,根本就沒打算留活口。
敢來刺殺陛下,死!
徐曉與陳質保面面相窺,皆在想這女子是誰,下手如此果斷狠辣。
雨逐漸變下,戰鬥也落下帷幕,華清池內一片血紅。
“陛下,末將護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華清宮主殿之中,秦霄一臉擔憂的望向床榻上的兩女,對匍匐跪地的徐曉、陳質保兩人視而不見。
“大喜,太醫到哪裡了!給朕去催,愛妃若是有性命之憂朕砍了他們。”秦霄大吼道。
他眼中血絲密佈,悲痛不已,傷在她身痛在己身。
“陛下,不要生氣,氣大傷身,楠蓉能替陛下分憂了,楠蓉很高興。”華貴妃弱弱的說道。
她俏臉慘白,已無血色,她用盡全身力氣,只想再摸一次陛下的臉。
可手抬不起來了,在怎麼用力也觸控不到。
那近在咫尺的臉龐,彷彿成了永遠觸控不到的痛。
秦霄落淚了,他將臉湊了上去。
“愛妃,愛妃,朕在這裡不要睡,不要睡。”他拉著華貴妃的手放在臉上。
失魂落魄的大喊:“不許睡,朕命令你不許睡,這是皇命。”
華貴妃如迴光返照哈般,笑著,臉上恢復了一點血色。
“陛下,你說人生有來生嗎?有來生就好了妾身要為陛下生一堆孩子,好不甘心啊,臣妾還沒有愛夠。”
嘔!又是一口鮮血流出。
她的目中盡是愛意和不捨。
“陛,陛,陛下小桃紅和妾身情同姐妹,妾身不行了,請陛下一定要救她。”
“不要說了蓉兒不要在說傻話了,朕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一定不會!”
“太醫!太醫!快來人,找太醫啊!“
“蓉兒,醒來啊,不能睡著了,朕還有好多話要和你說,還沒有讓你鳳冠霞帔母儀天下。”
“朕沒讓你死,你怎麼能死!”
“醒來,朕要帶你去呼倫貝大草原策馬奔騰!”
“快醒來,你不是還要給朕生龍子龍女嗎?”
“醒來啊你,求求你快醒來,朕一個人承受不來......”
秦霄嗓子已經沙啞,他的前胸後背還在流血。
他匍匐在華貴妃的大腿上,此時就是一個迷路的小孩。
“陛下,讓老僕來試試。”夜長眠的聲音突然傳來。
秦霄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將對方抓來。
“快快快,夜老快看一下蓉兒的傷勢!”他急切的喊道。
眼眸在盡是期待之色,他知道此時如果還有人能救愛妃,那便是夜長眠了。
“嗯”
夜長眠上前雙手在華貴妃的身上快速點動,手往懷裡一探帶出數根銀針。
華貴妃的頭,手,腳插滿了銀針。
隨即夜長眠雙掌匯聚內力,按在華貴妃的小腹。
大概半小時後,華貴妃的鼻尖緩緩有氣流波動。
秦霄面色大喜,待夜長眠收手,他輕聲說道:“夜老,辛苦了。”
隨即又望向昏迷的小桃紅,再次開口道:“夜老,看一下小桃紅。”
夜長眠面色慘白,神情憔悴道:“陛下不用看了,那丫頭心臟與常人相反,並不致命。”
聞言,秦霄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宮女留下來照顧華貴妃,其餘人給朕出去。”
偏殿之中,秦霄坐在鎏金的座椅上,清兒一絲不苟的給他包紮傷口。
他冷冷掃過跪在地上的徐曉,陳質保兩人。
他在壓制心中的怒火,馬上就要到爆發的冰點了。
“夜長刺客的情況怎麼樣,活口在那?”
“陛下,刺客共計二十九人,其中二十八已死,有一人被老僕斬斷手臂,一路逃到皇城外,被人出現救走。”夜長眠十分平淡的說道。
砰的一聲。
秦霄重重砸在桌上,冷眼望向夜長眠。
身為暗殺者的頭目,竟連個刺客都抓不住!
那剛發作時,忽然看到夜長眠後背上一條深深的劍傷,已見骨。
“夜老你快坐下”
“你不用管我,去幫夜裡處理上口。”秦霄命令道。
清兒手頓了一下,清冷的眼中閃過異樣之色,陛下在意暗殺者的死活?
清兒正要動,夜長眠冷哼一聲呵斥道:“你幹什麼!為陛下包紮。”
“夜老,坐下。你去給夜老處理,朕沒事。這是嗎,命令。”
此話一出,夜老和清兒立馬照做。
秦霄目光再次冰冷,有人接應,實力還如此之強。看來是蓄謀已久的刺殺了,無論是誰朕必定要讓你們付出比死亡還恐怖的代價。
“陛下,不好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被重傷,陷入昏迷。”海大喜從外面,行色匆匆的跑進來。
今晚的刺殺已經不是簡單的刺殺了,完全是蓄謀已久的了。
秦霄聞言,面色陰沉。
他一直壓制怒火就是要等太醫來,他要一個個的殺。
結果全部昏迷了。
“真是反了天了,太醫院遭襲,朕在後宮也被刺殺,這麼不是巧合吧,我的兩位大統領?”秦霄蹲在匍匐跪地的兩人面前。
“陛下,臣死罪,是臣失職。”徐曉主動領死,想借此換取九族活路。
“陛下,臣死罪。”陳質保見狀也不甘心的說道。
他至當上羽林軍統領後,一直左右逢源,無論是權傾朝野的唐家,還是士兵小卒他都相處得十分融洽,實在不甘心就這樣陰溝裡翻船。
可在不甘心又能如何,陛下的怒火必須要有人承受。
一個護城營統領不夠,加上他羽林軍統領也夠,只希望主動認罪可以少死一點人。
“哼,你們認罪倒是積極,有用嗎!”
秦霄猛的站起身一腳將兩人踹在地。
“媽的,老子在問你們人怎麼進來的,朕把身家性命託付給你們,就這麼對朕負責的?”秦霄大罵。他怒得想殺人。
可是詭異的事件,讓他不得不保持清醒,不能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否則,兩人此已腦袋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