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一次苦頭(1 / 1)
兩個早已是七魂丟了八魄,半踹倒後又立馬跪回來。
徐曉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大喊道:“陛下,今夜是我帶著弟兄們巡邏的就算大雨傾盆也沒有一絲的偷懶。”
“一直堅持的都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每半個時辰便會巡邏完一遍,根本沒有人翫忽職守啊,陛下!”
秦霄氣得鼻孔都要噴火了,朕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和朕扯這些,如果朕懷疑你們翫忽職守嫣有爾等活路?
當真是能力太差啊。
“陛下,末將以為此事有蹊蹺,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一定是蓄謀已久!”陳質保開口喊道。
秦霄眼前一亮,這陳質保還算是說在點子上了。
“哼,老子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給朕查!現在距離天明還有六個小時,查不清楚你們回去安排後事吧!”秦霄冷冰冰說道。
“陛下,末將救駕來遲!”
這時,驍騎營唐山虎滿頭大汗的跑來,他臉色不太好看,沒想到一切會結束得那麼快。
秦霄看了一眼跪到兩人身旁的唐山虎,平靜的氣息再次暴躁起來。
上前就是一腳。
“還知道來遲,你TM幹什麼吃的。”他破開大罵。
看著唐山虎他就火大,昨天才在朝堂上遭到以他們唐家為首的一眾官員抵制。
第二天夜裡就遭到刺殺,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唐山虎匍匐在的雙眼閃過一抹陰翳,竟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驍騎營本本不是負責皇城安全的,而是負責外城的。
他壓制那股怨恨開口:“陛下,末將聽聞訊息後,也是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只是末將的驍騎營在外城,所以..”
“呵呵,這麼說還是朕冤枉你了,你還是救主心切的嘛,唐將軍。”秦霄冷笑道。
“末將不敢!”
“行了,給朕滾下去吧,徐曉、陳質保六個時辰,京城六部全力配合你們,刑部、大理寺也供你們二人排程,查不明白就洗脖子吧。”秦霄冷哼。
半個時辰後,在海大喜從宮外找來民間郎中十數名,為華貴妃與小桃紅醫治後。
“你們都朕把嘴守嚴實了,看到什麼都不許說出去,否則全家都逃不了!當然朕也不會虧待你們每人賞黃金百兩。”秦霄沉聲道。
眾人跪下謝皇恩後便由暗殺者親自送回。
之後徐曉二人便派人送來一份詳細的報告。
刺客乃是武林遊俠兒,全是孤身一人,無妻兒老小,也無親朋好友。
二十九人是從西門偽裝成外出採購的太監,拿著採購的令牌一路回到御膳房,之後被識破後便一路殺向華池宮。
而那批採購的太監屍體是在城外找到的,也就死了不到五個小時。
逃走的那名刺客名叫燕雙飛,行蹤至今為找到。
線索完全斷了。
華池宮外烏泱泱的跪成一片,一眾官員面面相覷。
徐曉與陳質保更是首當其衝。
人心惶惶。
唐思成與唐山虎父子兩對視一眼後,皆是大喜之色。
因為華貴妃為救陛下,遇刺身負重傷,生死難料。
忽然,海大喜拿著聖旨出來,當眾將聖旨念出。
聽完聖旨後,群臣皆是一驚。
“罷免護城營統領徐曉之職,轉為暫代。”
“罷免羽林軍統領陳質保之職,轉為暫待。”
“御膳房涉及案件的太監處死。”
“刑部、大理寺查案不理扣除一年俸祿。”
“武林遊俠兒必須到官府報備,否則視為反叛,將遭受朝廷追殺。”
“護城營、羽林衛統領之職將由陛下在武考中親自選拔。”
一道道命令傳下來,眾人是越來越心驚。
直到最後一條出來時,眾人激動不已,可無人在這個時候開口。
無疑是在找死。
京城的菜市口掛滿了人頭,血腥味瀰漫整個京城。
京城迎來了秦霄上為以來的最大一次的肅清,這個時候不只是朝堂,市井流氓出來冒頭的,皆死!
從皇宮到外城,從宮女太監到護衛,大大小小被清洗了一遍。
嗅覺敏銳的人意識到,陛下這是排除一切勢力的眼線和暗子。
唐思成傳信讓麗貴妃前去探陛下口風,被拒之門外。
他沒有等來陛下的歸心,反而接到一個個眼線被拔除的訊息。
華池宮前,秦霄在暗殺者的排查下,親自安插了身世清白有能力的武官,進入羽林軍和護城營。
宮中替換的宮女太監也全部是從京城郊外尋來的,一切都在暗殺者的掌握之中。
“你們都記住朕的話,只要你忠心為朕效力,前途、黃金、女人都會有,反之腦袋就搬家,會有人盯著你們的。”秦霄正聲訓誡道。
“吾皇萬歲萬萬歲!”
他們本就是家境貧寒或是鬱郁不得志之輩,突然一下收到陛下重用,盡是感恩戴德。
回到華池宮內,秦霄先是看了一眼榻上昏迷的兩女,而後又來到偏殿之中喊了一句夜老。
夜長眠如鬼魅一般的出現。
“陛下!”
“夜老不必多禮,你傷勢如何了?”
“陛下掛心了,老僕傷勢已無大礙。”夜長眠感激的說道。
“那朕就放心了,如果不是夜老,朕可能已經遇害了。”秦霄心有餘悸的說道。
“陛下,以老僕看這次刺殺的物件並非是陛下,而是華貴妃。”
“老僕趕來時,明顯看到那名刺客在傷到陛下後眼神變換,而後注意力一直在華貴妃身上。”
夜長眠徐徐將自己所見說了出來。
“什麼!”
秦霄瞳孔驟縮,猛然間,一切的迷惑都解開了。
就算是武考之事觸犯大多數人的利益,但是事情還沒有落實,也不太可能為了這個來冒險。
這也是一直困擾他的。
秦霄推測這些刺客很可能來自後宮之中,也可能是來世家大族,殺華貴妃離間之計。
離間朕與華雲天的關係。
“這件事先告一段落,線索全斷,繼續強行查下去也不過是徒勞。”
“只要獵人有足夠的耐心,獵物自然會撞上來。”秦霄平靜的開口說道。
夜長眠聞言雙眼微密,陛下果然深藏不露。
“陛下,心中可有大概猜測?”夜長眠飽含深意的問了出來。
“夜老再考校朕啊!如此你我二人同時寫下心中猜測,如何?”秦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