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朕手裡有人(1 / 1)
遼國本來為北方各部草原部落聯盟組成的國家。
雖說是國家性質,但實際上說話算數的還是各部落的統領。
國與國之間,合於利而動,當大夏邊軍已經沒有駐紮在邊境地區的訊息傳出來之後。
整個遼國各部落的首領瞬間沸騰了。
以前每一次南下劫掠,最擔心的就是大夏邊軍,如今大夏所有的邊軍都已經被調走了,就邊境所留守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樣一本萬利的買賣哪裡找去?
幽雲十六州是以幽州和雲州為主的一片平原地區,此地南北,皆是高山,只有幾條重要的道路被遼軍所控制。
自從遼國佔領這地方之後,立刻在這裡設下重兵進行防禦。
此時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兵馬,遼國皇帝耶律阿粟奇看著坐在下面的一眾頭領,頓時感覺意氣風發。
一旁的相國手握毛筆,不停地記錄著各支兵馬。
看著上面的內容,大相國極為激動地說道。
“國主,如今各路兵馬已經聚集於此,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了二十七萬精銳將士!”
遼國國主耶律阿粟奇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
“確實是一件大好事!”
遼國的土地遼闊,只是人口稀少。
如今有著二十七萬精銳的騎兵,這次南下必然是手到擒來。
遼國國主看著一眾部落首領,意氣風發。
上一次遼國大舉進攻大夏,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
如今大夏內部動亂,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諸位頭領,相信大家對於大夏的情況也知道一些,這對咱們遼國來說是個極好的機會!”
“這一次南下,我等不光是劫掠中原,更重要的是直接打進大廈的都城,只要大夏一面,整個中原便是咱們的牧馬之地!”
一旁的左大將拍了拍胸脯。
“國主放心,莫說大夏的邊軍不在,就算是邊軍還在的話,也絕對不是我等的對手!”
“正好前段時間從大夏搶來的那些人都已被我吃光,這次總算是能吃點更新鮮的了!”
遼國國主皺了皺眉頭。
自從各部落聯合在一起建立國家之後。
遼國國主就一直效仿中原的策略,想要將整個遼國徹底地變成一個國家。
然而這些年來收穫極少,各部落仍然掌握著極大的權力。
“左大將放心,這一場戰鬥我等都會獲得海量的好處!”
經過一番約定之後,各路遼國兵馬四面出擊。
一時之間北面陰雲密佈,靠近邊境的村莊,大多數被屠殺得乾淨。
就連靠近邊境的衝陽府和臥雲城也沒能倖免於難。
充平關,此地乃是大夏北面九大關隘之一。
首關的總兵是胡凌天的親信,胡聆聽準備造反之際,將自己手中所有的兵馬全部都調了回去,包括這充平關也是如此。
現在整個充平關的全部兵馬加起來也不過兩千多人。
副將熊廷洲看著關城前面的一眾兵馬,面色憤怒。
這段時間北方的遼國軍隊到處劫掠。
及時躲進各個主城的百姓還能活下來,至於那些偏遠地區的只能自求多福。
副將嘆了一口氣。
“只可惜我手中就只有這點兵馬,想要防守住此地都極為艱難,更何況是進攻了,若是主力在此,豈容他如此囂張!”
很快這個訊息就傳到了京城中。
駐紮在京城北河附近的數十萬邊軍聽到這個訊息,心中有些擔憂。
這些士兵的家人大多數都在邊境,如今他們在這裡進又進不得,退又退不得,實在是憋屈至極。
此時九大總兵已經聚集在一起。
“諸位,相信北面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了,不管怎麼樣,北邊始終是咱們的底子,若是被遼國禍害了,咱們回去後可就麻煩了!”
領頭之人乃是薊遼總兵胡克。
胡克本身姓陳,後來被胡凌天看中收為義子。
胡凌天死後,這人並沒有多少的悲傷,反而是將軍隊全部都抓在自己手中。
如今當務之急是掌握兵權,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宣府總兵心中有些急躁。
“咱們在這裡都是被胡凌天那傢伙害,如今邊境地區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等要是繼續在這裡待著,豈不是成為整個大夏的罪人,我看不如咱們還是趕緊北上?”
聽到這人的話,其他幾名總兵竊竊私語,但並沒有一個人附和。
北面的情況雖然重要,但是比起自己的榮華富貴來說,多死幾個人算不了什麼。
只是現在朝廷對他們的態度極為微妙。
前段時間左丞相潘文澤專門派人前來慰問,甚至還送來了不少的糧食,但是對於胡凌天以及他們軍隊北上的事情隻字未提,彷彿並沒有在乎這些一般。
胡克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滿。
宣府總兵常鎮向來和自己關係不睦,如今這個時候又和自己唱反調。
在胡凌天被夏銘所殺之後,胡克心裡極為高興。
如果能夠趁此機會拿到兵權,到時候便可以直接南下拿下都城。
就算是大夏銅牆鐵壁,沒了足夠的軍隊,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只是胡凌天是公認的大將軍,而自己不過是一方總兵,其他的幾個總兵都有自己各自的想法,沒有多少人聽從他的命令,這讓他心裡有些惱火。
“諸位且聽我一言!”
“今北方的情況,相信大家都清楚,但是大家著急,朝廷如今更加著急,如果朝廷此時不派兵鎮壓的話,到時必然使得天下震動!”
“我等便在此地聽從朝廷的命令,當然朝廷必須給我們足夠的好處,否則誰又願意和那些遼兵去拼命?”
一眾總兵微笑不已。
這才符合他們心中的想法。
訊息傳到京城之中,左丞相潘文澤臉色驟變。
這下可麻煩了,南面越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北面的遼國趁機發難。
潘文澤急忙前去尋找夏銘。
夏銘這段時間每天吃喝玩樂,甚至還大興土木的建造宮殿,以此來刷昏君值。
夏銘看著增長緩慢的積分,有些苦惱。
這段時間似乎自己的胡鬧,已經讓朝中的這些大臣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