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帶著妃子上青樓(1 / 1)
夏銘無論做出什麼樣的行為。
這些大臣所貢獻的昏君積分都寥寥無幾!
這讓他心中有些著急,這樣下去可不行。
現在自己的系統只是一級,刷出來的東西都是最普通的,就連武器都是最為簡單的輕型武器。
而如果系統升級的話,那麼自己所刷出來的東西就不一樣了。
說不定到最後連蘑菇蛋都可能出來。
這時一旁的小凳子急忙彙報。
“陛下,左丞相大人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前來彙報!”
夏銘眉頭緊皺。
左丞相潘文澤?
這個老傢伙怎麼來了?
潘文澤治理朝政的本事不弱,這段時間在他的治理之下,朝堂上之前因為胡凌天而導致的混亂安定了不少。
基本上一些普通的事情他都能夠解決,如今卻來此地,看來應該有什麼他解決不了的事情了。
“既然左丞相來了,那就宣吧!”
左丞相火急火燎地走入大殿。
“陛下,大事不好,北方的遼國突然發兵二十七萬進攻北方各地,如今北面的衝陽府和臥雲城都被攻下了,還請陛下發兵速速救援!”
夏銘聽到這個訊息,心中極為意外。
遼國這一次進攻的時機實在是把握得太好了。
只是他心中有些好奇,怎麼這一次突然間進攻。
幽雲十六州把守著大夏與遼國之間的必經之路。
先帝在時。
直接在這一條路上設立重兵防守,規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到達北面的遼國。
這件事情不應該洩露才對,如今既然已經被知道了,看來肯定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左丞相別急,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想要打到京城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如今九邊的將領已經拉攏了多少了?”
潘文澤聽到這話心中有些尷尬。
本來自己已經趁此機會拉攏了幾個人,但是胡克對此十分警惕,好幾次的拉攏行為都被他給發現,最終付諸東流。
“陛下,臣無能,如今也只不過拉攏了宣府的總兵常鎮!”
“前不久他給老夫送來訊息,現在幾個手握重兵的總兵對於北面的事情意見不一!”
“最大的阻礙就是如今胡克的意見!”
夏銘點了點頭。
“這群傢伙不少都是胡凌天安排上來的,本事沒有多少,但是一個個做牆頭草的本事不小!”
“不能讓他們這樣繼續下去了!”
“這一次對付遼國,我們只能勝不能敗,不過這些人既然用不著,那麼我們乾脆從其他地方調集兵馬!”
潘文澤心中一陣為難。
“陛下,鎮守在西北和東南的軍隊都有不小的防範任務,如果這個時候一旦輕易動用,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候我們恐怕會更加被動!”
“京營的兵馬早就沒有多少戰鬥力,實在沒有多少戰鬥力了!”
此時夏銘卻自信地說道。
“放心吧,雖然你們手裡面沒有能夠動用的兵馬,但是朕手裡面還有一支戰鬥力極為強悍的軍隊,這支兵馬的戰鬥力,比起狄青的虎豹騎也絲毫不差,相信竟然能夠解決北面的遼軍!”
潘文澤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看著夏銘的眼神充滿了怪異。
之前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如今的大夏還有這些軍隊。
可是這段時間夏銘所拿出來的底氣確實讓他眼前一亮。
如果夏銘這一次能夠再拿出一隻不比虎豹騎還弱的軍隊,相信肯定能夠解決此事。
潘文澤面色驚喜地說道。
“想不到陛下如此聖明,竟然還藏有這樣一支軍隊,實在是大夏百姓之福!”
“還請陛下放心,這一次老夫竟然會想辦法解決北邊那十幾萬大軍,相信大夏在陛下的帶領之下,定能恢復往日的輝煌,陛下也竟然能夠成為一代賢明之主!”
潘文澤心中極為激動,以為夏銘已經改邪歸正,如今已經立志要做一個賢德聖明的皇帝。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夏銘心裡早就已經將他罵了幾十遍。
“你才是明君,你全家都是明君,老子明明是昏君!”
“如果你們都將老子當成明君了,以後老子還薅誰的羊毛?”
夏銘走上前去拍了拍潘文澤的肩膀,露出一個自認為還不錯的笑容。
“左丞相,朕繼位以來,日理萬機,實在是有些抽不開身,如今朝堂上的事情全部都靠左丞相你了,左丞相可不要讓朕失望!”
左丞相潘文澤激動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多謝陛下信任,老臣一定為陛下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夏銘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身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
潘文澤看著夏銘離去的背影,感嘆了一句。
多好的皇帝啊,對自己如此地信任。
這是在先帝身上都沒有看到的。
此時潘文澤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這時潘文澤突然看到夏銘所去的方向,正是宮門的方向,心中有些好奇。
那麼陛下這個時候出宮幹什麼?
想到這裡,潘文澤悄悄地看著一旁的小太監。
“陛下怎麼這個時候出宮?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太監聽到後,點了點頭,然後小聲地說道。
“陛下聽說這京城當中的浣江樓裡面新來了一個花魁,據說長相極為驚豔!”
“陛下早就想去看一看,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時間,如今老大人來到這裡,陛下總算是有時間出宮了!”
潘文澤聽到這話,頓時臉色黑了起來。
想到剛剛夏銘所說的那一番話,頓時感覺老臉臊的通紅。
本來以為夏銘已經改邪歸正了,沒想到將朝廷的事情託付給他們,這些大臣就是為了有足夠的時間去青樓裡看花魁。
堂堂一國之君,留戀於青樓紅館,這事情要傳出去,他們大夏的臉面往什麼地方擱?
昏君,果然是個昏君。
潘文澤氣得握緊手中的柺杖,憤怒地杵地。
那個太監尷尬地低下頭,眼睛緊緊地盯著地板的方向,生怕這位老大人一個氣憤,將這地板給捅壞了。
到時候如果陛下怪罪下來,他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老大人,陛下說了,這地板極其貴重,若是杵壞了,是要賠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