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朝在市井暮朝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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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也是,這個昏君什麼都不明白,這樣的事情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有誰看不清楚,只是如今大夏不宜與孟家徹底決裂。

將這件事情公佈出來,既可以趁機從孟家得到一些好處也可以穩定朝堂。

目前來說,這才是最為合適的解決辦法,難道陛下真的要將這件事情給捅出來不成。

夏銘掏了掏耳朵,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

“對了,孟長陵,朕好像聽說過你極為擅長作畫?”

聽到這句話的孟長陵頓時一愣,不明白夏銘究竟想要說什麼,但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回陛下的話,確實是如此,小人沒有什麼其他的愛好,就是喜歡繪畫,倒是還畫出了一點東西!”

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孟長陵心中有些驕傲。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龐之子弟,雖然一身的才華,但是最終也只能夠做到一方主事。

如今大夏的地位已經越來越重要了,誰知道這個時候主脈卻派人來摘桃子。

儘管他心中非常不滿,但是也無可奈何。

孟家的規矩非常的森嚴,嫡系就是嫡系,而他們這些支脈也只是有個替主脈打雜的資格。

夏銘聽到這裡頓時拍了拍大腿。

“早就聽說過孟長陵先生繪畫的能力非常不一般,我這人也特別喜歡畫畫,既然如此,那麼我赦免你無罪,這段時間你在監獄裡面待著,好好地替朕畫畫!”

“雖然是監獄,但是各種供應俱全,不會委屈了你!”

“青龍,這件事情便由你親自安排,記住孟長陵孟先生的各方面待遇一定要足夠好,就直接按照最高標準來!”

整個朝堂上鴉雀無聲,本來以為這孟長陵免不了意思,沒想到事情的轉機竟然這麼快。

如今孟長陵的罪過竟然被赦免了,赦免的理由還是孟長陵會畫畫,這是什麼邏輯?

朝中的一些大臣此時正在琢磨是不是回去之後也要學一學畫畫,萬一什麼時候就能夠用得著。

這東西可是比免死金牌有用多了。

左丞相潘文澤則是滿臉黑線,自己輔佐了夏銘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聽說過夏銘喜歡畫畫,肯定又是胡謅出來的。

只是他非常好奇夏銘這麼說究竟想要幹什麼?不是夏銘最討厭的就是孟家的人,如今去了,如此大大方方地將孟家之人赦免了。

很顯然,這背後還會有其他的事情。

這時一番非常嫌棄的看著這些使者說道。

“這些人沒什麼用處,將他們拖下去,砍了將他們各自的人頭送給各國的皇帝,就說這是朕的禮物!”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如果他們敢與我大夏刀兵相向,那麼我大夏也奉陪到底,就是不知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

夏銘這話說的極為霸氣,就連趙忠的這些大臣也是心中一陣陣風,儘管這件事情有些危險,但是夏銘都不擔心他們這些做成紫的還擔心什麼。

沒有過多長時間便下朝了。

等到這些大神都離開之後,夏銘玩味地看著一個角落。

“好了,人都走完了,就不要藏著了!”

沒過多長時間,從剛才夏銘所看的那一個地方走出來一個女子,正是玲瓏公主。

玲瓏公主非常意外的看著夏銘。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的?”

玲瓏公主心裡非常的好奇,自己的本事可是從小練出來的,剛才趙忠的這麼多大臣,甚至一旁巡邏的侍衛,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怎麼厭煩這個昏君沒有任何本事的人能夠知道。

夏銘掏了掏耳朵笑著說。

“我是猜的,你信不信?”

玲瓏公主白了他一眼,這話一聽就是假的,誰信?

她總感覺夏銘身上絕對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大秘密。

不過這些不是她現在所該關心的事情,如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關於越國的。

不管是誰的供詞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一次的主使者就是她們越國的使者。

甚至國內的人也都有所參與,這才是最為可怕的事情,如果大夏真的想要報復越國的話,以越國現在的實力根本就難以抵抗。

“陛下準備如何對待越國?”

夏銘聽到玲瓏公主的話,心中有些玩味。

“朕的愛妃覺得朕應該如何對待越國?”

玲瓏公主的臉色極為掙扎,這畢竟是她的母國。

想到這裡玲瓏公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求陛下看在臣妾的份上,放越國一條生路,臣妾願意從今往後待在陛下身邊,聽從陛下的調遣,侍奉陛下!”

此時的玲瓏公主手裡面沒有任何的底牌,也沒有和夏銘講道理的資格。

如今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自己這個人了,想到這裡她苦笑了一聲。

堂堂越國玲瓏公主竟然被逼到了這個份上,想起來真的是好笑。

夏銘臉色有些難看,並沒有上前扶起玲瓏公主,反而是坐在一旁滿臉玩味地說道。

“看樣子朕的皇后還是將自己當成一個越國人,而不是一個大夏人啊!”

“對於越國,好像朕也不是沒有給他們機會,上一次的事情,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饒過了他們,沒想到這些人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那天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如果讓他們得逞的話,如今的大夏究竟是什麼下場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越國的皇帝,你的那位父皇既然已經選擇了這麼做,那麼必然考慮過失敗之後的結果!”

“可是很顯然他並沒有將你考慮在內,也就意味著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枚被放棄的棋子,你又何必為了這件事情而耿耿於懷!”

玲瓏公主聽到這話急忙搖了搖頭,很難接受這些事情。

雖然她心裡非常清楚,夏銘所說的這些全部都是真的,但是不管怎麼樣,自己始終是一個越國人。

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

“臣妾保證這是最後一次,這次之後越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和臣妾沒有任何關係,臣妾從此之後只是大夏國人,還請陛下恩准!”

夏銘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但還是裝作一副可惜的樣子。

“好吧,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再給越國一個機會,相比要整個越國正在意的還是你這個愛妃,江山怎樣,社稷又怎樣,整個越國加起來也比不上愛妃你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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