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失算的禮部尚書(1 / 1)
玲瓏公主聽到這話,臉紅得發燙。
沒想到夏銘說話竟然如此的露骨。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竟然會罵上一句昏君,登徒子。
可是不知為什麼,現在自己聽到這一番話,心裡面竟然會感覺到一絲甜蜜。
很快在朝堂上所發生的事情,並以各種方式傳了出去。
許多人心裡非常的震驚,沒想到在他們大夏的都城附近竟然還會出現各國的聯軍整整五千多人,這實在是一件極為可怕的個事情。
都城裡面的百姓甚至還有一些慶幸,幸虧陛下當時在城外,否則的話,一旦這些人要動手,豈不是他們也要跟著遭殃。
這件事情的主謀竟然是孟家在他們京城的話事人,孟長陵以及各國的使者,這是他們所沒有想到的事情。
孟長陵在京城裡面也算是一個極為有名的人物,此人不光和這些達官貴人。
關係處得好和普通百姓也是如此,只可惜身份地位要低了一些,比起之前他們所見到的孟仲明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只可惜一步之差落到了這一番田地。
對於夏銘以孟長陵擅長畫畫,將他給留了下來,朝野上下的人都是一陣的無語,沒想到會畫畫,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關鍵時刻能救人一命,甚至在民間的畫師日子都比之前要好過了不少。
很快這件事情就傳到了孟家的耳朵裡面,孟家的幾個族老聚集在一起面色有些難看。
這些訊息與和自己交好的大臣從朝堂上傳過來的差不了多少。
其他的事情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最後夏銘竟然以孟長陵會畫畫這個理由將他給赦免了,這個理由是不是有些太過於突然。
天底下會畫畫的人可不在一個少數,其中有不少都死在了夏銘的屠刀之下,夏銘可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愛好。
不知為何,這些孟家之人心裡竟然感覺到有些緊張,生怕孟長陵會說些什麼對他們孟家不利。
這時的孟嘗義仔細思考一番後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夏銘應該是想利用孟長陵來作些文章,想要透過孟長陵來嫁禍我們孟家,來打擊我們孟家的影響力!”
眾人聽到後點了點頭,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種可能性也未必沒有。
只是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可未必是一件好事。
坐在最前面的老者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
“不管怎麼樣,既然咱們已經決定將孟長陵給放棄了,就絕對不能讓他再活著,命令咱們的人出手,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孟長陵殺掉!”
一眾族老聽到後點了點頭,並沒有人反對,反正也只不過是一個旁支,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多少的影響,只要主脈的子弟沒有受到損傷。
他們孟家還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不損害他們的利益。
大夏的一間牢房之內,卻有著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最裡面的一個牢房不光寬敞,而且裡面的設施非常完善,看起來也極為豪華,如果不看外面的情況,單獨這裡面比起那些宅院都要強了不少。
孟長陵坐在這裡面一副精神未定的樣子,誰能夠想到這一天之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導致自己現在也沒能反應過來。
現在讓他真正關心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只要他們沒事,自己怎麼樣並不重要。
監獄裡面其他的囚犯看著孟長陵有如此的待遇,心裡都是非常的羨慕,這哪是來坐牢的,分明就是富家公子哥來體驗生活的。
將坐牢坐到這種程度,恐怕這也是天底下的第一人。
就在孟長陵還在想著夏銘為什麼要把自己留下來的時候,突然間外面的房門開啟了。
這是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這個地方。
孟長陵非常震驚,急忙拜道。
“草民孟長陵,拜見陛下!”
夏銘點了點頭,看著這周圍的情況,滿意地說道。
“看來青龍安排得不錯,不知孟先生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若還缺些什麼我現在就讓青龍準備,孟先生不必客氣,就把這一個地方當做自己家,雖然生活上窮困了一些,但是能夠滿足你的,儘量能滿足你!”
孟長陵聽到這話苦笑一聲。
“陛下不必如此,草民如今是戴罪之身,陛下能夠不殺我,已經是陛下皇恩浩蕩,在下戴罪之身,又怎敢奢求什麼?”
夜凡隨意的坐在一旁看著孟長林笑著說道。
“知道朕為什麼不殺你嗎?”
孟長陵頓時愣在了原地,好像自己還真的沒有想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
按照正常來說夏銘放過自己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畢竟發生的這件事情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如果這次不將它當做典型殺掉的話,未來竟然還會出現其他人這麼做,如果是他的話,他也絕對會這麼做的。
“草民實在不知,陛下說是因為喜歡孟某人的畫作,現在看來應該只是一個託詞吧,只是孟某心中有些好奇,好像身上並沒有什麼值得陛下在乎的了!”
夏銘點了點頭,有些玩味地說道。
“你說得沒錯,在你身上,朕確實沒有什麼值得圖謀的地方,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可憐人罷了,所以想要留你一條性命!”
孟長陵直接愣在了原地,難道自己家族的謀劃都已經被夏銘給識破了?要是這樣的話,恐怕就麻煩了。
“陛下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看著這人這般模樣,夏銘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你自己心裡面知道就好,反正在這一個地方朕不擔心。
”“你現在想明白和十年之後想明白沒有多少區別!”
“朕相信你總有想明白的時候,不過你要記住,有的時候有些事情就算是同一家族的人也未必可信,終究還需要自己去做!”
“好了,話盡於此,若是什麼時候想通了,便派人去找朕,但願那天不會太久,也許到那個時候,朕可能就用不到孟先生了!”
說完後轉頭離開了這個地方,只留下一臉迷茫,面色複雜的孟長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