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屍體（1 / 1）
爺爺開始還在想，會不會是胡明殘害的姑娘，說不定會有活口。
他提著燈籠走到室內，立刻發現室內密封很好。壁畫所在巖壁厚實，室內空氣稀薄，正常人在這裡待一晚，早窒息死亡了。
然後，爺爺看到了少女身上的衣服。
那是數十年以上才會有的顏色。
布料泛黃，似乎輕輕一碰，就能碎成碎片。
房間裡不止棺材，一旁散落許多東西。也和屍體上的布料一樣，都很陳舊了。
其中有一把剝皮刀，爺爺一眼就認出來。
這種刀是紙紮匠專用的，刀柄上刻著李家的標記。和爺爺自己手裡的那把一模一樣。
少女的屍體儲存得很好。
明明她的衣服都已經腐爛，可少女屍體一點屍斑也沒有，像是入睡了一般安詳。
更重要的是，少女的屍體，完美符合做活紙人的條件。
她的所有穴竅都被紙紮匠的秘法封住，幾乎與將死之人一般。
像是有人在製作活紙人。
只是製作了一半，被什麼事情打斷，不了了之。
爺爺顧不得許多。
周瞎子算得我出生在即，現在去找屍體，根本來不及。
唯有眼前這具屍體……
爺爺將屍體取出來，拿出她口中的玉塞。
一股氣息自她口中噴湧而出，緊接著，屍體迅速乾癟。
骨肉分離。
不費吹灰之力，爺爺變得了人皮人骨。
可這人皮人骨到底能否做成活紙人，他也不敢保證。
只有將火狐和人皮人骨都帶回家。
用火狐的內丹先穩定住我的情況，再著手做活紙人。
活紙人做得無比艱難。耗費了許多功夫才成。
起先活紙人和其他的紙人無異。雖比一般紙人看著更逼真，但終歸是個紙人。
重量外貌，總能分辨出來。
可是漸漸地，隨著我的長大，活紙人竟越來越像當初那個少女。
爺爺滿心驚異，卻沒有別的辦法保我性命，只能任由紙人在我身邊。
爺爺講完，才對三人道：“這些就是我做紙人的經過，你們說她是白姑娘？可是白姑娘已經去世快一百年……這白姑娘到底是何人？”
胡四爺沉著臉，聽爺爺說完，對著我爺爺連連冷笑，顯然是惱恨爺爺殺了胡明，不相信爺爺所說。
張將軍說：“白姑娘是張某的恩人。當年她突然出現在附近，收服了北山的胡王兩家，並且教我們鬼修之法，代價是替她守衛北山。那時跟隨白姑娘的有不少人，你家先祖便是其中一個。那些人上了北山，幾天之後下山，白姑娘不在其中。他們說白姑娘重病，這次是找個風水寶地安葬她的。並且叫我們謹遵諾言，守護好北山。你祖上也跟著，就不知道她的來歷麼？”
“我聽我爹說，當時是家祖輸光了錢，被白姑娘僱傭護送她北上。後來在村子認識了我奶奶，就此在這裡安家。那墓穴歷史悠久，你們之前就沒有聽說過？”
王老虎說：“這天下陵墓道觀多了，誰管那麼多？白姑娘沒來之前，俺也沒聽說北山有什麼道士墳的。能做活紙人的，除了你們李家，還能有誰？難道是別人在白姑娘死後動的手？”
爺爺搖頭，他自己也不清楚。
我卻不太關心這些，問道：“那白姑娘叫什麼，你們知道麼？”
張將軍說：“只聽她姓白，跟隨的人都叫她做白姑娘。叫什麼可真不知道。”
“那道士墓裡也沒留下名字嗎？總有牌位什麼的吧？”
爺爺說他走得匆忙，沒發現牌位。
胡四爺冷笑：“什麼都是你說，誰知道真假？”
“那道士墓就在北山的山頂，總不會插翅膀飛了。我殺了胡明我認，你要是懷疑我的話，自己去北山上面看一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就算有又怎麼樣？胡明才沒有修煉邪術！”
“那你說，胡明就多久化形的？為何他的修為突飛猛進？”
爺爺的反問讓胡四爺噎住，他氣憤地指著爺爺：“等我查清了此事，再來找你算賬！”
原本圍在家周圍的狐狸，隨著胡四爺的離去，也都消散乾淨。
王老虎和張將軍也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