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看風水被軟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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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女人點點頭,“我叫陳沐,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我走進道觀,陳沐身邊的道士一臉不服氣的瞪著我。

我懶得理他,邁步進了院子。道觀裡亂糟糟的,我繞開堆積的木料,在院子周圍走了一圈,走到後院水井附近,那股陰冷的感覺再次襲來。

是從井裡發出來了,伴隨著陣陣臭氣。

我叫村長捉了只大公雞來,村長很快拿了一隻,躲在道觀門口不敢進來。

陳沐和道士似乎很是好奇,探頭探腦地看過來。

“小兄弟,這是做什麼?”女人問我。

“公雞血驅邪。”我說。

提著公雞走到井邊,在井邊宰殺,將還是溫熱的雞血淋進水井裡。

雞血驅邪,剛淋進去,一道黑影就竄出來。

我早有準備,摸出巴掌大小的紙人,丟過去。紙人一貼上黑影,立刻緊緊吸附上去。

我的剝皮刀脫手而出,將紙人釘在牆上。

黑影也跟著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仔細一看,是個渾身溼漉漉的女人。應該是死在水裡才對。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水鬼的力量很弱,按理來說是沒什麼能力上岸的。

我實在看不出異樣,將她徹底封印在紙人身上。回頭拿到火盆裡燒了,念幾遍經文,超度了就行。

水鬼抓住以後,我拿手機看了井裡,裡面黑乎乎的東西泡著,我懷疑二春爹的屍體在井裡。

忙叫了人進來幫忙。

道觀門口人不少,聽說要幫忙,都推搡著不肯。

我說了已經沒事也沒人信。

陳沐開口,說幫忙的每人給三千塊的酬金。

有錢能使鬼推磨,總算有人肯站出來。

大家拿來繩子,我跳下井將屍體弄上來,一看果然是二春爹。

“已經沒事了,你說話可要算數。”我對陳沐說。

陳沐朝院子裡看了看,說道:“你放心,如果今晚真的沒事,我會信守承諾的。這個道觀雖然重新修葺,還得需要人來維護不是?”

我這才放下心,回家休息。

第二天,陳沐親自登門道謝。

陳沐拿了一沓現金給我,少說也有幾千塊,說這是酬謝。

我沒拿,說這道觀給人繼續住就好。

陳沐將錢放在桌子上,“我答應你的,自然不會食言。這是兩碼事。你做那麼多事,這人對你很重要是嗎?”

我說沒錯,他算是我半個師傅。

“那一定也是個有本事的人。這樣的人,住在道觀裡我歡迎還來不及。你放心好了,道教協會那裡我出面解決。”陳沐說得輕描淡寫。

我總算是鬆口氣。

這樣,我在村子最後一件事也辦完了。

“小李先生,還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陳沐說。

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叫我,還是個村長見了都要點頭哈腰的人,我不覺坐直了身體,問她什麼事情。

她苦笑一聲:“說起來,我這一兩年資助修葺道觀,希望積德行善,也跟這件事情有關。”

她講起自己家裡的事情。

陳家在省城那邊做珠寶生意,我們省出產的玉石十分有名。

陳家在省裡有玉石礦,生意規模很大。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去年開始,礦洞就頻頻出事,產量驟減。

她心情不好,平時又信奉道教,希望能破財消災。

“李小先生既然這麼本事,不如替我看看,是不是風水有問題?”

陳沐也找過有名的風水師,可效果都不怎麼樣。

我撓撓頭,“陳姐,你讓我驅鬼可以,風水我只精通皮毛,恐怕幫不了你。”

陳沐病急亂投醫,不斷懇請我去幫她看看。

說就算解決不了也沒關係,當是去散心了。如果解決,必有重謝。

我有些猶豫,如果我去的話,必須帶著紙人,是很麻煩的事情。

不過陳沐的話也提醒了我。

我現在靠著爺爺留下的紙紮鋪子,才能勉強餬口。

如果明年想要去找我爸媽,就得包車帶著白姑娘橫穿大半個中國。費用可不是我能承擔地起的。

是時候賺點錢了。

加上陳沐態度又誠懇,我反正也是閒著,就答應下來。

當天下午,我就收拾行李坐上了陳沐的車。

白姑娘裝在爺爺做的木匣子裡,也和我一起上了車。

陳沐好奇的看了匣子幾眼,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問。

從我們村,到省城春城,要走六個小時。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

一靠近市區,撲面而來的流光溢彩,讓我大開眼界。

不要說省城,我家最近的縣城我都很少去。我儘量目不斜視,免得讓人瞧不起。

陳沐帶我到了她住的別墅,我在客房裡休息一晚,醒來後已經十點多了。

房間的窗簾遮光性很好,一絲光線都沒有透進來。

我看著牆上的鐘表,打著哈欠拉開窗簾。

不過窗簾後面沒有窗戶,而是一堵牆。

我驚訝極了,心頭湧起強烈不安。急忙走到門口,臥室的門緊鎖,連門把手都沒有。

我用力扣著臥室的門,整面鐵門,我昨天竟然沒有發現。

我被軟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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