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見屍蟲(1 / 1)
陳實新交的女朋友叫林嘉瑜。就是林少的堂妹,我在地下墓穴救過的那個女人。
看著文文靜靜的,和之前的女模特不是一個風格。
我驚歎陳實的變化,陳實牽著女朋友的手,讓我給她女朋友看看相。
“小李哥,你的事可在我們內部圈子裡傳開了,晚上我有個局,你也來玩玩。嘉瑜的哥哥,林嘉清林少也在。他現在對你是推崇備至呀。”
林嘉瑜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有股很耐看的氣質,讓人打心眼裡就覺得舒服。
她衝我笑笑,說上次的事情還沒謝您呢,晚上一起來玩。
我答應了。我是來春城掙錢的,這些都是二代,有他們做背書,隨便介紹一個單子就足夠我累死累活推銷。
周瞎子對這類的活動不感興趣,周寶箏也不去。就我和陳實林嘉瑜到了酒吧。
林嘉清還有上次在工地遇到的青年都在。
我們幾個坐一起聊天喝酒,竟然真給我介紹個活。
是林嘉清的準女朋友最近出了事。
聽說一直做噩夢,還夢遊,想吃腐肉。家裡以為她是減肥鬧成心理問題,將人送進療養院療愈。
“減肥?”
“是呀。減肥。我也真是不懂,她一米六三,九十斤,已經夠瘦了吧?還天天不滿意,說這裡也胖那裡也有問題。明明摸著都沒有以前舒服了……總之,她去了一個減肥中心,上到一半課程就這樣了。臉色白的嚇人,半夜爬起來自己亂轉悠。我開始以為是夢遊,也去了醫院,醫生說是精神壓力過大,減肥也影響內分泌之類,開了藥給她。可是有天我看她竟然吃了整整一個生豬肘。”
林嘉清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
我一聽,這怎麼這麼熟悉?
“還有什麼狀況?”
“她家裡在本地也有名有姓,我們算是聯姻吧。可我真的很喜歡她,現在她住在療養院,她家裡人怕被議論,也不讓她去正規醫院。我想著會不會是撞邪了?”
林嘉清猶豫著說。
難道是屍蟲?
我想了下,問他們最近有沒有去什麼奇怪的地方,比如寺廟之類。
林嘉清想了半天,搖頭說沒有。他以前不信那些,家裡出事之後才開始信,但去的也都是本市有名望的正規寺廟,沒有奇怪的。
“我女朋友就更不可能了,她不喜歡聞檀香味道,從來不去的。”林嘉清說。
我說我見過這種情況,保證治好。
不過這種最好能找到源頭,免得再次中招。
“沒問題,您先給她治,然後想做什麼我們都配合。”
林嘉清態度很好。
我們約定明天一大早去他女朋友的療養院。
回到酒店,我將事情說了。
周瞎子一聽,說難道那夥人又跑來春城了?不對,他們的時間和王總時間一樣,應該是多地都有。
我恨恨說,怎麼現在還有人做這類勾當,實在太害人了。一條屍蟲就是一條人命啊。
周瞎子說你先去把人治好,回頭咱們再找他們的老巢。這次可不能讓人跑了。
第二天,林嘉清來接我。
同行的還有陳實和林嘉瑜。
“嘉瑜和晚晚是好朋友,我和晚晚還是因為嘉瑜認識的。”
林嘉清的女朋友叫孟晚晚。
和林嘉清是很好的朋友。
孟家父母不信這些,我是以陳實弟弟的身份前往的。不然恐怕見不到人。
“小李哥,不需要什麼東西嗎?”
陳實見我什麼都沒拿,不由問道。
我說這事簡單,只需要一張符就足夠了。符紙我提前畫好,到時候給她貼上就行。
陳實和林嘉清都見我的手段,就只有林嘉瑜沒有見過。她說孟晚晚病得很重,見到她的機會不多,希望我能一次成功。
我說前兩天我才解決過一件類似的事情,我認為這和我同學爸爸是一樣的。
陳實忙問是什麼事。
我怕嚇到他們,又沒有看過真實的情形,就說到了之後再說。
孟母在療養院陪著孟晚晚,見到我們一大幫子人很不高興。
她尤其不待見陳實。
林嘉瑜和孟母的關係還不錯,拉著孟母說我們和晚晚都是朋友,平時一起聚會什麼的。
這次來看晚晚,說不定她心情能好一點。
孟母被林嘉瑜說動,卻只讓林嘉瑜一個人進房間。
連林嘉清都不許進。
林嘉清還要說什麼,我擺擺手,將手裡的符紙遞給林嘉瑜,讓她當著孟晚晚的面燒了就行。
林嘉瑜拿過符紙,自己進了病房。
沒多久,就聽見裡面傳來林嘉瑜的尖叫聲。
“天呀!這是什麼?”
聽到聲音,離病房最近的孟母一個箭步衝進去,然後也跟著叫起來。我們幾個也跟著進了去,見到了孟晚晚吐出來的黑色血塊和碩大丑陋的屍蟲。
他們幾個也嚇得不輕。
我急忙念起符咒,將屍蟲消滅掉。
“這個屍蟲有點大,也不知道孟晚晚身體怎麼樣,要是被吃掉五臟六腑,可就糟了。”我暗想,我還沒能力讓她五臟六腑重新長出來。
“媽,這是什麼呀?”屍蟲從孟晚晚體內出來,她神情也好了不少。
只不過她的氣色比王總要虛弱許多,一個激動,竟然昏過去。
醫生前來檢查,我們被請出了病房。
孟母被林嘉瑜扶著,這時已經冷靜下來,打量著我們,問我們到底搞什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林嘉瑜就將我的身份說了,孟母聽到我是什麼算命大師時,冷冷看我,似乎將我當成一個騙子。
“我聽了李先生的話,將符紙在晚晚面前燒了,晚晚忽然就抽動起來,然後,然後她開始嘔吐,吐出來的就是這麼個東西……孟阿姨,您要是不信,看一看監控就清楚了。”
孟母一言不發去了醫院的監控室,回來之後臉色更難看了。
“李先生是吧?我女兒現在就算是痊癒了嗎?”她問。
我搖頭,說這個主要看醫生檢查。我能夠清除她體內的屍蟲,但是沒辦法保證屍蟲沒有傷害她的身體。我又不是大夫。
孟母聽懂了我的話,顯得更加黯然。
好在醫生說孟晚晚的問題不大,需要多休息就好。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如此,就好了嗎?”孟母問。
我說這東西,恐怕一般人很難得到。條件苛刻,是人飼養的,不可能隨意跑到一個人的體內。
聽到我這麼說,孟母目光又變的銳利起來。
她打斷我的話,將我請到一旁房間。沒多久,孟父也趕了過來。
他一言不發看完了監控,和孟母如出一轍的精明。
“所以這是人為?是晚晚得罪了人?”
我說這不好說,也可能只是飼養。
“飼養?”孟父臉色一變。
我說屍蟲不能離開人體,也需要以人體的五臟六腑為食。
聽到我說這些條件,孟父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晚晚到底是怎麼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