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鬥屍蟲(1 / 1)
我有種預感,要是普通人闖進這個院子,真的能被這隻狗咬傷咬死。
我越發覺得秦少陽可疑。
這狗實在是太兇狠了,我甚至腦補起了這狗也是吃人肉長大的。
他養這樣的兇狗看門,是在房間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我想起神廟後院那一罐罐屍蟲,會不會就在這裡?
院子裡就兩間平房,其中一間裝著防盜門,掛著門簾,秦少陽應該住這一間。
另一間就有點奇怪了,門上的漆掉了大半,窗戶被封死,裡面情形一點都看不見。
我走過去使勁推了推,門鎖著推不開,我拿出剝皮刀,伸進門縫裡,想將門撬開。
就在這時候,院門開啟,秦少陽和孟晚晚並肩出現在門口,驚訝的看著我。
“小李先生?你做什麼?”孟晚晚認出了我。
秦少陽上前兩步,擋在孟晚晚身前,警惕的看著我。
“你們認識?你是誰?來我家幹什麼!”
我也真沒想到秦少陽和孟晚晚會出現,我手裡還拿著工具呢,像個溜門撬鎖的小偷。
我有些頭痛該怎麼解釋。我還沒開口,孟晚晚就從秦少陽身後走了出來。
她說:“小李先生,你為了林嘉清來的吧?昨天做的事情我都沒跟他計較,他還要幹什麼?你救過我,這次我不報警,但是我希望你轉告林嘉清,別再來騷擾秦少陽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他。”
她以為我是林嘉清派來的。
我苦笑一聲,“孟小姐,你不用放過他,他已經死了。”
孟晚晚一愣,說小李先生別開玩笑。
“他昨天晚上死在了自己家裡,我才從他家出來。昨天他和秦少陽起了衝突,我想警察應該很快會找秦少陽問話。”
孟晚晚困惑的看著我,“小李先生,這樣的玩笑不好笑。”
“你可以自己給林嘉瑜打電話。你們不是閨蜜嗎?她的話你應該相信。”我說。
孟晚晚拿出手機,撥打了林嘉瑜的電話。
林嘉瑜是林嘉清堂妹,當初是她介紹林嘉清和孟晚晚認識。現在林嘉清出事,她似乎有些責怪孟晚晚,我聽孟晚晚分辯幾句,但是那邊很快掛了電話。
“他怎麼可能死……那你來這裡幹什麼?”孟晚晚反應過來。
秦少陽冷笑,“還能幹什麼?他就是林家的狗,受了林家指示來找我的吧?怎麼昨天打我一頓還不夠,還要將這件事栽贓到我頭上?”
此刻我也無從分辨,乾脆指著房門說:“裡面是什麼?”
秦少陽提高了聲音:“關你什麼事?”
孟晚晚也說:“小李先生,林嘉清的死我也很難過,可是這件事不是該交給警察來調查嗎?你怎麼能懷疑少陽?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才不在乎孟晚晚失不失望。
“孟小姐,你知道林嘉清是怎麼死的嗎?他的五臟六腑都被掏空了,你難道不記得你前兩天的病嗎?”我說。
孟晚晚死死的盯著我,她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臉上湧起害怕的神情。
她看了看身邊的秦少陽,又看了看我,隨即堅定的搖頭,說:“小李先生,少陽不會害我的。你現在懷疑他,就是在浪費時間。”
秦少陽很是奇怪,問孟晚晚是什麼意思,他怎麼害孟晚晚。
我有些無語,不明白孟晚晚怎麼忽然就會喜歡秦少陽。明明秦少陽那天去見孟晚晚,孟晚晚還不認識他,短短几天就發展這麼快?
“這樣吧,你讓他把房間開啟,我檢查一下。如果沒有問題,我立刻就走怎麼樣?”我說。
如果秦少陽真的養屍蟲,家裡肯定會有痕跡。
孟晚晚生氣的說我憑什麼搜查別人的房間,又不是警察,再不走就要報警。
“心虛嗎?”我說。
孟晚晚一臉憤怒,秦少陽卻走上前,拿出鑰匙將房門開啟,冷冷一笑,“你看吧,我才不怕。”
他將門一推,門嘎吱開啟,裡面堆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
有廢棄的布沙發、老式五斗櫃、用塑膠布包起來的七八床被褥,林林總總,什麼東西都有。
灰積了厚厚一層,顯然很久都沒有人開啟過房門。
我只瞅了一眼,就知道里面不會有什麼。
難道不是秦少陽?
不應該啊?
不是他會是誰?
“你可以走了。”秦少陽冷冷說。
我不甘心,轉向了另一間房。
秦少陽有些惱怒,“這是我的臥室,你不要太過分。”
“臥室為什麼不能給我看?”我立刻道,“我只看一眼,看完就走。再也不來騷擾你。”
秦少陽抓著鑰匙的手有些顫抖。
果然有問題!
“開啟門。”我厲聲說道。
他朝後退了兩步,想要跑出去,被我一把抓住。
我搶過鑰匙,擰開門鎖,開啟了房門。
門簾擋在眼前,我還沒來得急看清楚裡面的情形,忽然耳後見風,狠狠一掌斬在我的脖頸處。
我眼睛一花,頭暈目眩間,整個人就跌入了房間內。
“晚晚,快走!”
隱約間聽到身後秦少陽一聲喊,房門啪的關上。
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一點光線也沒有。
我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站起來。後頸疼得厲害。
一股潮溼腥臭的氣味襲來,我掏出手機朝房間裡一照,驚得瞪大眼睛。
房間裡放著一張床,一副桌椅,其他什麼傢俱也沒有。在房間最裡面,有個一米見方的大洞,洞裡蠕動著一隻巨大丑陋的屍蟲。
屍蟲比我手指還要粗一圈,肉乎乎的身體有二十公分長,比我見過的那兩條要大多了。
它仰起頭,綠豆眼睛盯著我,身體幾近透明。
是半靈體。
這得是屍蟲的祖宗吧,我心裡一陣發怵。
所以它才能自由穿梭林嘉清的身體。
我不禁懊惱,除了隨身攜帶的符紙,就只有一把剝皮刀在手。
我朝後退了兩步,想要開門,可是門鎖的緊緊的,根本無法開啟。
屍蟲從洞裡爬出來,朝我這邊蠕動。
我顧不得害怕,拿出符紙朝它扔去。
符紙剛一接觸屍蟲,就噼裡啪啦燃起一陣青煙。
屍蟲嗖的縮回身子,綠豆大小的眼睛緊盯著我。
我靠著牆壁,手裡只剩下三張我畫的符紙和兩張爺爺留下的符紙。
雷符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不能使用,手裡的符紙也支撐不了多久。
我努力的去撬門砸窗戶。
可惜窗戶裝著防盜網,固定的死死的。
剝皮刀雖然鋒利,切割鋼筋還差了點。尤其是防盜網上刻著符文,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手機也沒有訊號,我無法發出求救訊號。
就在我觀察防盜網的時候,屍蟲從地上彈起,像一顆小炮彈向我發射過來。
這傢伙我根本不敢沾,用剝皮刀狠狠朝它斬去。
剝皮刀觸及到屍蟲的皮膚,像是斬進了棉花裡,根本不能傷害它分毫。
我趕緊避開,屍蟲撞到牆上,又滾落在地上,繼續朝我彈過來。
它的身體像個彈簧一樣,尾部拍打在地上,借力彈起,能跳一米多高。
它現在的狀態,等閒東西不能傷到它,被它沾上的話,很有可能融入體內,吃空五臟六腑,實在難纏的很。
屍蟲怕陽氣,我口中含了一口陽氣,只等找機會噴它。
可是它似乎感受到了,只在我下半身範圍跳躍挑釁。
我將剝皮刀一橫,割破了手指,將刀身塗滿指尖血。指尖血辟邪,屍蟲見了,終於退後幾步。縮回了自己的地洞中。
我鬆口氣,靠在牆上,離它遠遠的,想著怎麼出去。
我也不能時時刻刻都含著陽氣,這其實也是很累的,就在我默默運氣的時候,屍蟲忽然再次朝我爬過來。
它的速度極快,快的我反應不過來。
嗖一下就到了我身前,彈到半空中,一頭扎進我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