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合體(1 / 1)
我來不及多想,將手裡的剝皮刀一齊紮了下去。
腹部一陣劇痛,染了我的指尖血的剝皮刀終於砍到了屍蟲的身上,在它身上砸出個豁口。
屍蟲被我的剝皮扎穿,挑著從我腹部硬生生拔出來。
但同時,我太過用力,剝皮刀也斬進我的小腹五六公分,隨著我刀拔出,大股的鮮血湧出來。
屍蟲從剝皮刀上掙扎掉落,騰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洞裡。
我按住自己腹部傷口,也不知道扎到內臟沒有。
我忍著疼痛,用手緊緊按住傷口,門外卻傳來聲響。
我心裡一動,急忙滑坐在地上,裝作重傷的樣子,一動也不動。
門開了一條縫,秦少陽探出了頭。
“沒事了。屍蟲大人應該解決了他。”秦少陽說。
孟晚晚的聲音傳來,“這要緊嗎,已經死了兩個人。”她聲音顫抖。
秦少陽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到一地的鮮血只是冷笑。
“晚晚,沒事的,這個人我餵給大黃,不會留下把柄的。”秦少陽聲音很輕。
“大黃?你……你是說大黃吃這些東西?”孟晚晚靠在門邊,吃驚的說。
“也不是經常吃,這是第二次。”秦少陽說,見孟晚晚害怕,就轉移了話題,“我也實在沒有辦法,昨天林嘉清又來找我麻煩,他無意間走進房間,碰到屍蟲大人,我怎麼能夠阻攔的住?”
孟晚晚說那也不能害死他。
“你不會真喜歡上了他吧?”秦少陽說。
孟晚晚說:“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嗎?可是……可是……你也沒告訴我他被你殺了。”
“都說了是意外。晚晚,如果昨晚不是屍蟲大人,說不定死的就是我。林嘉清這樣的紈絝子弟,我怎麼鬥得過他?他不會放過我的。昨天他怎麼羞辱我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之前告訴我,屍蟲不傷人身體的。難道你放在我身上的屍蟲也是……”
“晚晚,我研究屍蟲只是為了入藥。如果不是他們意外闖進來,根本不會出事。它就和我養的大黃一樣,只有心懷鬼胎的人,才會攻擊。我種你身上的屍兄不就沒事嗎?要不是你爸媽看不上我,我怎麼捨得讓你受苦?原本我想解了你的屍蟲,就能得到你父母的青睞,誰知道被這個小子壞了事。”說著,秦少陽還踢我一腳。
孟晚晚說:“我爸爸就是古板了一些,上次對你的印象還不錯的。”
“印象不錯,不代表他同意我們兩個的事情。我也是為了我們以後,等我賺到錢,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和你談戀愛,不會再有人說我領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晚晚,你難道不希望和我光明正大一起嗎?”
孟晚晚立在門口,柔柔弱弱的,我沒想到她竟然知道秦少陽乾的那些事。
“你不相信我?晚晚,我都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
“我……知道。”
“不用擔心晚晚,如果被人發現,你就說什麼也不知道,是我蠱惑你,是我追求你,所以才殺了這兩個人。只要你沒事我就安心了。”
更讓我意外的是,孟晚晚之前中了屍蟲,是他們故意的。
我猜孟晚晚的父母看不上秦少陽這個女婿,兩人就合計一出“英雄救美”。
先讓孟晚晚中屍蟲,再由秦少陽出手解了屍蟲。
這樣一來,他顯露真本事,孟父孟母說不定就改觀,同意兩人的交往了。
我很是無語,既同情我自己,也同情從頭到尾就是工具人的林嘉清。
尤其是林嘉清現在被秦少陽害死,我就更替林嘉清不值。
秦少陽安慰孟晚晚半天,扶著她出去,讓她先回家去,等他解決了我就去找林嘉清。
等孟晚晚離開,秦少陽牽著大黃進來。
“乖大黃,開飯了。”秦少陽輕聲說。
大黃呲著牙,流著長長的涎水,目光貪婪興奮。
秦少陽鬆開大黃脖子上的項圈,大黃嗚嗚朝我撲來。
手起刀落,大黃應聲而倒。
我解決大黃,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搶在秦少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朝他衝過去。
秦少陽急忙關門,但是沒來得及,門碰一下被我撞開。
秦少陽被撞倒在地,我撲過去和他廝打起來。
這傢伙有些花拳繡腿,被我三拳兩腳制服,我很是驚詫。
沒想到昨天秦少陽沒有還手,是真的打不過呀。
我還以他是扮豬吃虎,誰知真的是菜雞。
我扭住他,卸了他一條臂膀。
想著林母說的話,讓她來解決就好了。殺人償命,這樣大的屍蟲,秦少陽得用多少人命才能填出來。
我走到院子裡,想拿大黃的繩索將秦少陽捆起來,誰知秦少陽爬到了房間裡。
他沒有關門,而是撞撞跌跌衝到放置屍蟲的洞口,大聲喊了一句:“屍蟲大人。”
屍蟲已經被我重創,我也不怕它,就追進房間。
屍蟲爬出地洞,徑直鑽入了秦少陽的體內。
秦少陽疼得大吼一聲,臉上脖子青筋暴起,痛苦萬分,兩隻眼睛佈滿了血絲。
他緩緩轉身,啪的一下將自己的肩膀復位,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暗覺不妙。此刻的秦少陽氣勢和剛才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一塊塊的肌肉從他身體裡隆起。
被屍蟲入體,還有健身的功效?
靠。
秦少陽朝我撲過來。
我拿起剝皮刀,刀子扎進他的皮膚內,只扎進刀尖就前進不了半分,像扎進石頭裡。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提起來。
眼睛裡有濃濃的恨意和怨憤。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早就吃了孟晚晚,正式和屍蟲大人合二為一!你去死!”
他的五根手指跟鉗子一般,我根本沒想到他會這麼厲害。猝不及防被拿住,綁住他的胳膊,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他的腦門處。頭為身體之本,靈氣匯聚,這一符紙拍上去,秦少陽晃了晃腦袋,手指鬆了一些。
但是還不夠。
我只剩兩張,全都拍上去。秦少陽終於放開我,捧著頭大喊大叫。
我掉在地上,也不敢停留,反身就朝院子外面跑去。
秦少陽叫了一陣,符紙燃盡,他才追出來,我已經飛奔出院子。
路上行人不少,見我這樣,一個小姑娘尖叫起來。
我大聲喊有瘋子行兇,見人就砍,大家快跑。
聽了我的話,街上行人一下子亂起來,慌不擇路的朝離自己最近的店鋪人家奔去。我捂著腹部傷口,一路狂奔到陳實車子邊,拉開車門坐進去,大吼開車。
陳實被我這一嗓子嚇得手機都掉了,急忙踩油門,衝上了馬路。
車子一開,秦少陽的身影才消失在後視鏡裡。
我鬆口氣,靠在椅背上喘息。腹部的水泡被衣服蹭破,我後知後覺的撩起衣服檢視,一股鑽進疼痛直衝天靈蓋。
陳實看見血肉模糊的傷口嚇了一大跳,“小李哥,要不要去醫院。”
我有氣無力的說先回賓館吧。
我得多畫一些符,再拿上引魂幡才行。
我深深後怕起來,要不是我先傷了屍蟲,秦少陽和屍蟲合體後威力大減,這會兒恐怕我就成屍蟲和大黃的盤中餐了。
等我回到賓館,周瞎子和周寶箏都圍了過來,見我的傷口咂舌不已。
周寶箏有些後悔沒跟著我一起,“我倒是挺好奇你說的屍蟲,我可從沒有見過。”
陳實叫了他家裡的醫生過來給我包紮傷口,等醫生走後,我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陳實倒吸一口冷氣:“乖乖,你說孟晚晚是故意被染上屍蟲的?”
我點點頭。
陳實指了指他和張彪,說我們兩個怎麼辦?
大花臂張彪此嚇得像小貓咪一樣,“小李哥,你要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