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麻雀在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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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魯勤安撫好那家人,過來的時候臉上還有滾滾汗珠。

“神經病,早知道我不管了。”他罵了一聲,才問我和金舵怎麼過來了。“咦,李朝兄弟,你這臉這麼弄的?昨天見你不是都好很多了嘛!”

魯勤嚇了一大跳。

我說先別說我,宋曼婷的事兒不要緊吧?

魯勤搖搖頭,說麻煩。

“她身體裡現在少說還有三隻鬼。這三隻鬼倒不是什麼厲害角色,強行驅邪也能弄出來。不過小丫頭原本的命格就弱,一個不好衝撞她的三魂六魄,那才不好收拾。等我和師兄商量下怎麼辦吧。”

我拉著魯勤到了醫院花園,把昨晚的經過又說一遍。

魯勤這才色變。

“秦少陽這玩意兒竟敢偷襲你?我的手機昨天在小姑娘發瘋時候摔壞了,一時忘了給師兄說,到時沒遇見秦少陽。”

我說秦少陽比之前厲害多了,也徹底融合的屍蟲的力量。

“拿他找孟晚晚做什麼?還能將兩截蟲子拼一塊?”魯勤撓頭。

我想大概和玉胎真氣一般,雖不能得到完整屍蟲力量,也總能撿點漏。

吳文川馬上就回國,一旦他被女鬼找到,我們就不能再做什麼。

魯勤留下金舵,讓他一天到晚守著宋曼婷唸咒。

“就一個水磨功夫,慢慢把那三個超度走,是最安全的做法了。”

可這麼安全的辦法,就不知能什麼能見效。

這是天一道觀的拿手活,我就沒放在心上,和魯勤商量要怎麼辦。

“正好,中醫院旁邊有個會所,前兩天游泳池淹死了人,要我們去做場法事。”魯勤眼睛一亮,“你不是認識陳沐嗎,透過他爸爸將吳文川約到那裡。給孟晚晚和秦少陽都發過去訊息。”

我一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當即就和魯勤去買一大堆東西,帶到會所佈置。

這邊原就是商務會所,誰知道一群年輕人喝多了,失足跌落水裡溺死。客人們聽說這事,都覺得晦氣,不願過來。

老闆就想請道士來做一場大法師,來按一按老主顧們的心。

這幾天會所重新裝修,魯勤打了個招呼,裝修隊退了出去,整個會館就我和魯勤兩個人。

我們佈置攝像頭、陣法等,準備就緒後我才告訴陳沐。

陳沐那邊爽快答應,還特意叫我去吃了頓飯。

陳沐母親親自做的,表示感謝。

陳沐的繼父叫魏彥君,斯斯文文的,也沒問我為什麼要約吳文川,當著我的面給對方打了電話,說他回來後有些公事需要去會所對接。

吳文川也沒有懷疑,當即答應下來。

“醫院和會所還有業務?”我問。

魏彥君笑著解釋:“沒錯,就在醫院旁邊,有時候客戶過來在哪兒談事情方便,我們可是長期合作呢。剛好吳文川也管著這邊的事情,讓他去也合適。”

我聽著鬆了口氣,正吃著飯,門鈴響了,魏彥君去開門,很快進來一人。我一看真巧,竟然是魏洋。

他見到我也挺吃驚,脫口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魏洋的手指還纏著紗布。聽魯勤說指頭已經接回去了,就是以後不太靈活。

陳沐站起來,說這是我的客人。

魏彥君急忙走過來打圓場,說魏洋是他侄子,接過來住兩天。又介紹我給魏洋認識。

“是小李先生。”他說。

魏洋依舊就鼻孔看我,哼一聲偏過頭。

“這孩子被我弟弟慣壞了,小李先生不要見怪。”

魏洋陰陽怪氣,說我就是個神棍,叫什麼小李先生。“大伯你們不問問他做了什麼?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被咬。”

“你被咬是因為你手欠。”我乾脆道。

魏洋氣得不輕,魏彥君又是對我道歉,又是哄魏洋。魏洋脾氣大,直接反身回了客房。

魏彥君額頭冒汗,低聲道:“這孩子父母做生意忙,自小就知道給孩子前。孩子手都這樣了,手術完之後,他爸媽竟然又出差去了。小孩子心裡不痛快,小李先生別見怪,我待他給你道歉。”

別說我不在意魏洋,我現在才請魏彥君幫忙,總不能真去和魏洋生氣。

魏洋也得到報應,下半輩子手指也不會恢復。

“周先生可是真的不回來?”魏彥君撥出來飯菜給魏洋送到房間裡,回來後岔開話題。

我說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做什麼,他走以後就沒和我聯絡。

魏彥君嘆氣,“我有個遠房堂弟,你也認識就是魏國成。多少年沒有來往的親戚,這兩天忽然請我吃飯,還叫我去看他兒媳婦的胎。”他頓了下,認真看著我,“小李先生,沐沐雖然沒跟我說你是做什麼的,可我也從別的渠道聽說了你和周先生的大名。她這胎像,有點問題啊。”

魏國成?

魏彥君不說我都要忘記了。

當初還是陳沐給和魏國成牽線搭橋,跟他吃了頓飯。

結果周瞎子判他兒子“命裡無子”,惹得他大怒,後面飯也沒吃,事也沒辦。

我自己就是強求來的孩子,對這件事倒有了些興趣:“什麼問題?”

魏彥君說道:“胎兒的胎心太奇怪了,時有時無……胎心停跳很久,又恢復正常。而且,胎兒已經發育成熟了。”

我疑惑這看著魏彥君,“發育成熟,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魏彥君給我比劃了一下,“一個胎兒最開始的時候,才只是個胚胎。經過孕育,在母體中慢慢發育,生出手腳四肢五官各種人體組織……可是這個孩子三四個月,就已經和七八個月的胎兒相仿。就好像他不是長出來的,而是縮小版放大了而已。”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莫名想到了我自己。

我到底是怎麼來的,我爸媽去哪裡求來了我。

秦少陽又有什麼本事,讓一個原本沒有孩子的人懷了孩子?

“這些事情您跟魏老闆說了嗎?”

魏彥君猶豫了下,“沒有,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甚至懷疑儀器的問題,或這是我自己產生了幻覺。我建議他去別的大醫院再去查一下,還是多一些人看一看才好。”

我點點頭,說這件事很複雜,最好不要去管。

不過我倒是想起秦少陽,他是魏國成的座上賓,說不定有秦少陽的聯絡方式。

就拜託魏彥君幫我問一問,輾轉聯絡到了秦少陽。

吃完飯我會到賓館,給孟晚晚發去了訊息,告訴他吳文川會在明天下午三點鐘去中醫院旁邊的會館談生意。

又給秦少陽發了相同的內容。

時間一到,我和魯勤在會館對面的茶館坐下,手機裡是會館各處的攝像頭畫面,都是會館老闆提供的。

等時間一到,吳文川先到達會館。

會館的領班被我們賄賂,領著吳文川帶了我們佈置好的包廂後,自己就離開了。

又過了幾分鐘,孟晚晚打著遮陽傘出現在了會館門口。

但是她沒有直接去包廂,而是在門口停下腳步。轉身去了隔壁房間。

我和魯勤對望一眼,難道是孟晚晚發現了包廂裡的佈置?

包廂裡有我們聯手佈置的陣法,有進無出。只要她和秦少陽踏進去,不死也會脫層皮。

誰知一眼就被孟晚晚發現了。

魯勤是主要佈置著,他似乎有點尷尬,手撓了撓頭,說這是意外,肯定沒有發現,就是謹慎而已。

“沒有發現什麼?”一個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我們回頭,看到秦少陽就坐著我們身後的卡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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