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出血(1 / 1)
說起來這個肉球一樣的嬰兒,就有自己的大嘴巴是武器。可是他動作特別快,如鬼魅一般,讓人根本無法捕捉他的痕跡。
就是打中他,他銅皮鐵骨,也無法傷到他分毫。
首先就是要阻攔他的行動。
我心念一動,手臂上的引魂幡就化為一張巨大黑網,將他面前的肉球兜頭罩住。
嬰兒在被裹在引魂幡裡,來回掙扎,發出啊啊的尖叫聲。
王師兄肩膀鮮血淋漓,其他幾人也傷勢不輕。但大家沒有慌亂,在我用引魂幡罩住嬰兒的同時,全都衝了過來,各自拿著兵器朝嬰兒打去。
我也提著桃木劍,重重敲擊在嬰兒的腦門之上。
不知道誰的攻擊起了作用,引魂幡裡又響起嬰兒哇哇的哭聲。
秦少陽見到嬰兒被攻擊,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三隻香插點燃,嘴裡念著咒語。
嬰兒原本嚎啕大哭,秦少陽點燃線香,他就停止了哭聲,嘴裡咕噥咕噥,在引魂幡裡劇烈掙扎起來。
我急忙也默唸咒語,催動引魂幡裡的陰氣。
同時王師兄他們也看出什麼,用盡全力進攻嬰兒。
可惜沒什麼用,郭宗琦還掏出符籙法寶朝嬰兒砸去,但是嬰兒的掙扎一點都沒有弱化下來,反倒越來越厲害,我都要堅持不住了。
半分鐘後,引魂幡被嬰兒撕了個口子。
他渾身冒著黑氣,氣得哇哇亂叫,在地上打著圈的爬,似乎是在找什麼。
渾身除了剛才道士長劍擦的血痕,就是腦門上一道紅痕,不知道被誰砸的。
嬰兒眨眼間在我們四個人身邊轉了一圈,鎖定了我,就朝我衝過來。他就像小動物般,不知怎麼就爬上我的腿,朝我腰間咬下去。
疼。
別看著肉球腦袋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一張開口,嘴巴幾乎咧到腦門上,數排細密尖銳的牙齒朝我身上一咬,我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這東西咬合力驚人,連骨頭都能隨意咬碎,真要讓他在我腰腹上咬個大洞,那就遭了。
我甚至沒有拿桃木劍,而是本能的提起拳頭,朝他腦門落下。
“嘭”的一拳,嬰兒被我打得朝後一仰。腦門處如正常人那般出現了紅色淤痕。他嘴巴牙齒滿是鮮血,還勾下來血肉……
我氣得不行,疼痛衝擊著我的大腦,怒氣上湧,不斷砸下拳頭。
嬰兒就像個沙包一般,被我嘭嘭嘭砸了好幾拳,哇的鬆開了我的褲子,掉在地上。
他似乎很是委屈,又開始哭泣。
你能想象一個沒有五官的詭異東西發出正常嬰兒的聲音麼?
他趴在地上,委委屈屈的哭著,又在尋找著什麼。
王師兄衝我道:“快,你能傷著他,快點動手!”
我也反應過來,我的攻擊是有效果的。
難道和我體內的那團黑東西有關?我無暇多想,提起桃木劍,用力朝著嬰兒後腦擊去。
說時遲那時快,秦少陽閃電般衝出來,將嬰兒提起,抱在懷裡,同時一股粉色霧氣在我們周圍爆開。
一股甜蜜蜜的氣味一同散開。
不對勁。
我幾乎是在聞到甜味的同時閉住呼吸,但是已經吸進去一些,剎那之間,我的動作就慢下來,腦袋也跟著發昏。
秦少陽衝向大門,路過我時,掏出一把鋒利匕首朝我心口刺來。
我使出渾身力量,將自己後移半寸,匕首隻插入左邊胸膛。
秦少陽不想停留,收手後迅速離開。
而我們也很快恢復體力。那粉末只能阻止我們一時,並不能徹底讓我們失去力量。否則秦少陽何至於逃跑。
他的匕首直直的插入我的胸膛,劇痛讓我清醒過來。
好在直刺的傷口出血量不多,我正要追出去,孟父抱住了我的腿。
“李朝,小李先生,求你了,別追……別追……”他狀若瘋魔,將我嚇了一跳,我將他踢到一邊,王師兄越過我追了出去。
我也緊跟其後。
可惜,我們出去之後,沒有找到秦少陽的蹤影。
他對這片熟悉,隨便找個樹林一鑽,我們就沒辦法。
而且我們幾個身受重傷,恐怕也無法支撐長時間的追捕。
王師兄嘆口氣,說咱們先回去,我通知協會另派人來。
不過我們都清楚,這次放過了秦少陽了,下次再想抓到他,就很困難了。
神廟裡氣氛很低,我們幾個受傷,還死了一個。
五個人出來抓一人鬧成這麼個結局,我們幾個都面上無光。
我一進門,郭宗琦和另一個道士都問我們抓到沒有。
王師兄搖頭,說了情況。
道士冷冷看我,目光像看嫌疑犯,“為什麼你能擊中那個嬰兒?”
“哦,可能是我法力更高一些。”我毫不客氣的說。
那個道士暴怒,指著我道:“既然你厲害,怎麼就找不到人?”
王師兄打斷他的話,“你不是也沒有找到人嗎?你們凌天閣不是更厲害一些嗎?”
道士左手提劍,斷掉的右腕之上貼了張符紙,止住了鮮血。他二話不說,提劍就朝王師兄刺來,被郭宗琦一把攔住。
“已經這樣,還要內訌麼?更讓人笑話!”郭宗琦呵斥他。
道士雖暴躁,但是對郭宗琦的話還是信服的,哼一聲,扭身站到一旁。
郭宗琦看了看神廟,說我給會長打電話。然後他指著孟父說,這人怎麼辦?
孟父被我踹到一旁,就一直撲在地上,木楞著一張臉,好似丟了魂一樣。
我說他們的女兒是被秦少陽害死的,可能是被秦少陽迷惑,才做出這樣的事。
聽到女兒兩個字,孟父才好似驚醒一般,抬著頭問我秦少陽跑了嗎?
我說跑了。
孟父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點頭說跑了好,跑了就好。
郭宗琦一腳將他踢了個跟頭,“好什麼?你是不是和秦少陽勾結?你也是他們一夥兒的?”孟父卻搖頭,“我恨不得將秦少陽千刀萬剮,可是……可是他死了,我女兒該怎麼辦?”
“關你女兒什麼事?她早死了!”
“沒有,你胡說,我還跟她說話了。她就……她就在秦少陽的手裡,魂被秦少陽拘走了,要是我們不配合,秦少陽就折磨晚晚,我不能讓晚晚遭受這種事情啊……”
孟父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我聽了五味雜陳,說這事跟他沒關係。
道士恨恨說,要不是他助紂為虐,我師弟也不會死。怎麼他就清白了?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孟母大聲叫我,“小李先生,你快來,她,她大出血了!”
孟母的話讓我驚醒,我這次來主要是帶回朱靜怡的啊。
我急忙跑過去,只見朱靜怡的大腿間已經被大量鮮血浸染。她的臉色迅速慘白下去,應該是大量失血緣故。
我想到道士那張止血的符紙,也顧不得他的臭臉,低聲問他還有沒有。
“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要給她用?”道士朝我冷笑。
我火氣就朝上湧,但也不得不壓著火氣,說人命關天,希望他能給我一張,我不白要,多少錢都行。
郭宗琦苦笑說:“小李,不是我們小氣,這符紙珍貴,就帶了這麼一張,哪有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