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藥圃(1 / 1)
可惜木棒和長劍不同,長劍劍法以刺、擊、撩、斬、挑、削等為主,輕快敏捷,瀟灑飄逸。而木棒是用自身重量大面積接觸人體造成損傷,讓木棒戳我一下和長劍戳一下的效果,截然不同,殺傷力也不一樣。
這幾個月下來,我早就非吳下阿蒙,不說別的怎麼樣,實戰經驗是很豐富了。
哪怕我沒有兵器,也和對方打得有來有回。
尤其是運動後渾身血液奔湧,酒酣耳熱,偶爾被對方木棒打一下都沒什麼感覺。
下手也放開了。我在高中也和我們鎮上地痞流氓有過多次實戰,什麼猴子偷桃、金雞鎖喉、二龍爭珠我可都會。
上中下三路齊發,打得田建業連連慘叫,一個勁罵我出陰招。我一個耳光過去,“馬比,你們三個攔我一個就光明磊落了?對付你們這種爛人,就得用這種招數。”
田建業氣得哇哇叫,其他兩個人也都叫罵起來。不過他們和田建業處境差不多,陸九霄雖然沒有像我一樣陰招頻出,一雙鐵掌也不是好挨的。
等將他們三人收拾一番,丟在角落。
田建業等人早鼻青臉腫。
一人問陸九霄是誰,陸九霄道:“老子宗教局特件處陸九霄,有什麼儘管衝老子來。欺負個小孩兒做什麼?”
我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早就不是個孩子了,當即表示抗議。
陸九霄大手一揮,說這事他管定了。
我們兩個互相打著肩膀回去。
打了一架渾身舒爽,我回賓館倒頭就睡。直到劉長浩上門找我才發現睡到快中午了。
劉長浩說再不出發就得趕夜路,山路不安全。
我一陣汗顏,急忙起來洗漱換衣服,扛著白姑娘的匣子就朝門外走。
小狐狸嗖一下攀到我脖子上,用尾巴勾住我。
劉長浩驚奇的說小李先生您養的寵物真特別。
被歸為寵物的小狐狸衝著劉長浩呲牙,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她就撓上要來摸她的劉長浩了。
到底人家為了我的事情跑東跑西,不能叫人家受傷。
“這東西兇得很。咬人。”我說。
劉長浩也是心有餘悸,衝我說了聲抱歉。
我們剛乘電梯到了樓下,就看到酒店大廳裡進來一群人。
是昨天那三個鼻青臉腫的傢伙,還有趙玉龍跟著一起來。
我暗叫麻煩。
且不說我打不過這麼多人,單說趙玉龍就能KO我。再說我這行程,實在是耽誤不得。
但他們已經看見了我。
趙玉龍衝我冷笑一聲,指著我說今天看你往哪裡逃。
我身後就是電梯,如果逃進樓梯間裡,反倒容易被抓。
賓館大廳人來人往,我不信他在這裡能將我怎麼樣。
反正逃不掉,不如搏一搏。
我扛著匣子快步走到前臺附近,將匣子立在前臺,告訴前臺我要再續房一月。
其實這酒店的老闆早成為我按摩的客戶,房費都是免除的。
前臺認識我,一見我就笑道:“李先生,您的房費我們經理已經交待過了。您隨便住,沒有期限。”
我點點頭,轉頭看向趙玉龍。
劉長浩不明所以,快步跟到我身邊,才發現我和幾個道士氣氛不對。
不只是他,酒店也看見了幾個道士。
大堂經理過來,問他們幾個是要住宿還是幹什麼?
趙玉龍指著我說找人。
大堂經理自然是維護我的,就客氣的請趙玉龍等人出去。
趙玉龍竟沒有發火,說李朝,你能躲一時,能躲一世嗎?
我的這個氣呀,“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不去找秦少陽那個罪魁禍首,反倒整天糾纏我,不就看我好欺負嗎?來來來,你凌天閣了不起,車輪戰也好,單挑也罷,我李朝不怕你!”
我昂揚出聲,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別的他們不知道,不過凌天閣倒是聽說過,都是春城裡比較有名的道觀,就算沒去過,公交站路過還以之命名呢。
經理和其他人都圍過來,說他們道士怎麼還欺負小孩子。
我年紀不大,又是孤身一人,輿論自然一邊倒。
還有人拍起了影片。
田建業現在還鼻青臉腫,他身邊有個青年將手機舉到他眼前,說:“家人們,你們都想不到我今天遇到了什麼事,凌天閣的道士……”
話還沒說完,就捱了田建業一個大嘴巴子,身體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不過他的手機就沒有這麼幸運,回到原地,而是直接飛了出去。
“怎麼還打人呢?”
“大家看到了,道士大人了,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凌天閣不是個景點嗎?裡面道士這麼囂張的嗎?哎呀我不去了……”
“經理,你們酒店什麼治安,這都不報警……”
吵嚷間,田建業也清楚自己惹了禍,趙玉龍狠狠瞪他一眼,出面安撫剛到被打的人。
可這時候大家已經將他們圍起來。
我趁著這時候,趕緊開溜。
趙玉龍卻又一把攔住我,也提高了聲音:“我徒弟死的不明不白,你卻什麼都不說。難道你不該給他一個交待?”
我被他手腕拿住,頓時痠軟無比,動彈不得。
剛要開口,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出。
趙玉龍又道:“我們打人是不對,可你仗著自己關係和年紀,將這件事推脫的一乾二淨,還不能讓我們來問清楚的嗎?難道誰弱誰就有理了?”
我根本說不出話,面對周圍人不解又八卦的目光,有口難言。
趙玉龍又道:“你不說話,就是心虛,現在跟我去警局說清楚。建業,你跟那位兄弟好好道歉。”
說著,拉著我朝外走去。
經理和其他人跟上來,欲言又止。
經理問我要不要報警。我偏偏又不能說話,又不能打手勢,勉強保證自己肩膀上的匣子不掉就已經萬幸。
就在我到門口時,匣子裡一股渾厚氣息,打入了我的肩膀。這氣息很熟悉,是白姑娘的氣息。
氣息一入體內,我渾身一鬆,被趙玉龍下的禁制解開。而趙玉龍原本還握著的我,得意洋洋,突然全身一震,後退幾步,臉色慘白。
“你……”他驚疑不定看著我,根本想不明白我哪裡的力量。
這時候劉長浩也追了出來,一腦門的汗水。他剛才給魏國成打了電話,問魏國成怎麼辦。
我不知道他們談話內容,看劉長浩的臉色,估計是捱罵了。
“這位道長,我已經報警了,您趕緊放開……”劉長浩跑到門口,還說著讓趙玉龍放人的話。可是趙玉龍突然鬆開手,又嚇一跳。
“小李先生?咱們……”
“咱們走,你去開車。”我說。
有了白姑娘的幫助,我底氣十足。
那趙玉龍盯著我看半天,似乎沒察覺出是白姑娘的氣息傷到他,還以為是我搞偷襲。剛才他毫無防備,故而那氣息傷他不輕。
我道:“趙道長,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如果您還要指教,等我改天回來隨時奉陪!”
趙玉龍哼一聲,這時候他的弟子們追出來,紛紛問師父怎麼回事。
趙玉龍臉上掛不住,指著我說他不欺負小朋友,等我回來,會讓他的大弟子前來討教。
說完,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