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姑娘發威(1 / 1)
我和魏國成約在他下榻的酒店餐廳見面。
一見面我就感謝他送來的藥材。那些藥材品質都非常好,濃郁藥味撲鼻,不是現在人工種植可以相比的。
“那自然。我做了這麼多年藥材生意,還是能弄一些真貨來的。不過可剩的不多。現在什麼都是人工養殖,野生的難見啦。咱們老祖宗留下的醫術博大精深,可惜別說好大夫少,就是藥材都和以前的比不了。”
魏國成感慨一句。
我附和著點頭,其實對他的感慨不是太懂。
“說正事吧。那還魂草,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有聽過。後來跟人打聽,才有了下落。在吉省老林子裡,有個獵戶家裡種著。他倒也願意賣一些。就是這還魂草呢,有點像《西遊記》裡的人參果,落地一天就沒了藥效。他拿地方偏僻,一天時間恐怕回不來。”
我聽明白了,不但我要一起去,恐怕還要帶上白姑娘。
這種事情不能耽誤,我一決定,就要立刻啟程。
魏國成不去,他打了電話,叫了個年輕人過來,說這是他的助理劉長浩,去獵戶家踩點就是他負責的,這次也由他陪著我去取藥。
至於費用,我就不用操心,全由魏國成負責。
我和劉長浩出了酒店,他開著一輛SUV,說去那個地方偏僻,恐怕要在路上住一兩晚,問我有什麼忌諱沒有,他好安排。
我說我就是糙人,荒山野嶺也住得,沒什麼忌諱的。我需要帶一個大箱子,後排座位要給我留著。
劉長浩點頭說好。
原本是計劃拿了東西就走的。陸九霄打來電話,說他想要跟我聚一聚。他說他會前往總部受訓,可能一年半載都不能跟外面聯絡。走之前跟我道個別。
我同意了。
和陸九霄沒見過幾面,可他為人仗義,我也樂意和他相交。
他給我發了個飯點定位,是不遠處的燒烤店。我看路程不遠,就直接步行過去。
燒烤店門店不大,是家開在居民樓下的老店,處處透著煙火氣息。
雖過了飯店,還有不少人在吃飯聊天。
陸九霄領著我上了二樓,說這是他姨夫開的店,小時候他就在附近住,幾乎每週都來吃燒烤。
之前見他一直都很嚴肅,現在到了熟悉的地方,才稍微放鬆下來,隨手點了根菸,問我抽不。
我搖搖頭,他竟然笑了一下。
他今天穿的很隨意,像是附近出遊的大學生。不過我們兩個,談不到兩分鐘,就轉向了他的近況,和大學生活風馬牛不相及。
醫學院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雖然不能徹底的將那些骨頭挖出來分開埋葬,但已經將其中的危險去除,可以恢復正常生活。剩下的,就只能等時間將其沖刷乾淨。
我提到了秦少陽。
陸九霄點頭,“我們聽說了那件事,本來是要去醫院看你的,不過一直脫不開身。最近上面又派我去進修,實在不好意思。”
我說好兄弟不說這個。
提到凌天閣,陸九霄讓我小心點,說趙玉龍那人很是小氣,原本大家對於道教協會很不感冒。“道教協會是早年南方那邊鬧起來的,九幾年時候,打擊過一波,上面對於開放宗教還是有些顧慮。現在已經放開很多。不過咱們北國離他們十萬八千里,對於這些都不是很感冒。凌天閣也是被形式所迫,加入道教協會。他原想謀個副會長,被青林真人一直壓的抬不起。現在青林真人離開,他抖起來,你要小心。這些人仗著自身本事,是一點也不將規矩放在眼裡的。”
我說我也要離開春城,南下去找我爸媽。
陸九霄一愣,說也好,你先避一避。
菜很快上來,我們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我沒想到的是陸九霄喝酒很豪爽。
他自己從包裡摸出一瓶玻璃瓶裝的液體,說這是他爺爺手工釀,比市面上的酒好喝多了。讓我嚐嚐。
我實在品嚐不出來這酒的好處,市面上的酒我也就喝過幾罐啤酒,這酒辣的我眼淚都要出來。
沒幾杯,我人就飄了。
剩下絕大部分都是陸九霄包圓。
喝到最後,我倆都暈乎乎的。出了店門,陸九霄攬住我的肩膀,“兄弟,這次我有晉升的希望,如果我能回來,必定蕩平奸邪,讓所有人都遵紀守法!”
我肅然奇敬,說老哥你這志向真是遠大。
他嘿的笑了,說他爸爸轉職前是警察,要不是受傷也不會調走。他以前的心願是考警校,後來陰差陽錯學了手藝,考到了宗教局。
“其實都一樣的,我們維護的是玄門秩序。”陸九霄說。
我沒陸九霄的格局,我只想安穩活過十八歲。
這裡離賓館隔了一條街,陸九霄說他送我回去,他知道有條小路通向賓館後面。
我和他一路聊天一路走,其實我們都喝多了,說出來的話路唇不對馬嘴。他說他學藝的經過,我則說到了我即將去的目的地,一路閒扯。
快到目的地時,陸九霄突然將我按住,猛地回身,叫道:“哪裡來的宵小之輩?跟了我們一路,不敢出來,是陰溝的老鼠嗎?”
什麼?
有人跟著我們?
我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聽陸九霄這麼說,心裡頭一驚,出了一腦門的汗,酒也醒了些。
從身後巷子裡走出來三個年輕人。
他們雖然沒有穿道袍,可頭上梳著髮髻,一看就是玄門中人。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根長長木棒。其中一個繞到我們身後,將我們一前一後堵住。
其中一個用木棒指著陸九霄道:“我們找李朝,閒雜人現在離開。”
陸九霄問我認不認識他們,我搖頭。
我雖不認識,但也已經猜出來他們的來歷。
“是凌天閣的是不是?”我在春城認識的道士不多。現在和天一道觀的關係不錯,他們不至於來圍毆我。
而前兩天才跟凌天閣結了樑子,自然是他們。
他們手裡拿著木棒而非兵器,估計是心裡頭不舒服,想找我出出氣。
可那件事與我有什麼關係?他們自己人學藝不精,被秦少陽殺害,他們沒本事找罪魁禍首,也不敢去為難王師兄,就只會來尋我這個沒背景的人麻煩。
柿子專揀軟的捏,真叫人看不起。
那些人聽我提起凌天閣也不說話。
我噴著酒氣,指著他們鼻子說:“你們不是凌天閣那群老鼠?也是,凌天閣慣會以大欺小,那天趙玉龍沒打死我,估計不敢再派人過來。”
聽我侮辱凌天閣,其中一個道士朝我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凌天閣田建業是也,和趙師伯沒半點關係。老子就看不慣你怎麼了?”
說著,提著木棒朝我打來。
我哈哈大笑,說紙紮匠李朝請教。
我放手朝他攻去,其他兩個道士也不要臉的衝過來。
陸九霄此刻豪氣沖天,指著他們說圍毆不要臉,你們的對手現在是我。一個人攔住兩個。
和我對打的顯然精通劍法,木棒十分靈活。
可惜木棒和長劍不同,長劍劍法以刺、擊、撩、斬、挑、削等為主,輕快敏捷,瀟灑飄逸。而木棒是用自身重量大面積接觸人體造成損傷,讓木棒戳我一下和長劍戳一下的效果,截然不同,殺傷力也不一樣。
這幾個月下來,我早就非吳下阿蒙,不說別的怎麼樣,實戰經驗是很豐富了。
哪怕我沒有兵器,也和對方打得有來有回。
尤其是運動後渾身血液奔湧,酒酣耳熱,偶爾被對方木棒打一下都沒什麼感覺。
下手也放開了。我在高中也和我們鎮上地痞流氓有過多次實戰,什麼猴子偷桃、金雞鎖喉、二龍爭珠我可都會。
上中下三路齊發,打得田建業連連慘叫,一個勁罵我出陰招。我一個耳光過去,“馬比,你們三個攔我一個就光明磊落了?對付你們這種爛人,就得用這種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