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打黑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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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龍的臉色像打翻了顏料鋪子,黑中帶紫,紫中發青。

他大概沒想到的我會這麼說,眼睛眯起來,刀鋒樣的目光打量著我,說小夥子你很有膽色嘛。

我說您要是沒事的話,我需要休息。

趙玉龍騰的站起來,眉毛吊起來,朝我這邊走了兩步。

他眉毛又粗又濃,平時還好,發怒時顯得很威嚴。

一股危險氣息朝著我這邊壓來。

我下意識的朝後退去。我身後就是房間的牆壁,退了兩部之後再無路可退。

趙玉龍冷笑,“毛都沒長齊,還要囂張?信不信老夫在這裡打死你,王建明屁都不敢放一下?你們五個人去,偏偏就我的弟子死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怒了。

我說這就叫囂張?你是凌天閣的道士,不是整個春城的土皇帝,我憑什麼要向你彙報?就因為這個要打死我,你們凌天閣平時就這麼霸道?

我的話音剛落,趙玉龍就朝我拍出一掌,我全本就全力提防,可是他的速度太快,快到我只看見他手掌殘影,我伸出手臂格擋,結果沒有擋住,被他狠狠拍在我的腹部。

我腹部原本傷口撕裂,大量的鮮血頓時沁滿了紗布。

我悶哼一聲,右臂的引魂幡忽地就朝他罩去。

趙玉龍被裹進引魂幡裡,我催唸咒語,將他困住。

引魂幡雖是由陰氣所煉化,可也根據控制者的力量來發揮。

以往我總不能將其能量發揮出來,現在我總算能勉力一搏。

趙玉龍來醫院,沒想到我會反擊,在引魂幡裡來回掙扎。

我大聲念著咒語,自引魂幡中飛速跑出一道陰兵,等趙玉龍掙扎出來,陰兵又纏住趙玉龍。我也來到走廊上。

“哎呀,你的傷口怎麼又裂開了,不要命了?”剛才送我進病房的護士見我傷口上的血跡,驚呼一聲,上來扶住我。

她看到我病房的場景,說這是什麼?我拉著護士轉身,說是看望病人的。

隔壁王師兄的病房也衝出來一群人,王師兄扶著牆走出來,問我出了什麼事。

我說傷口掙開了,沒什麼。

王師兄臉色鐵青,想來和這些凌天閣的道士交流也不愉快。

他哼一聲看想周圍,說你們凌天閣的想要公道,咱們就去找會長評評理。

李朝他不是協會的人,你們還想要勉強他不成?

道士們冷笑,你除了找會長評論,還會做什麼?現在就去跟會長哭訴麼?

護士不明所以,看著這麼多道士,小聲說:“你們是來探病的嗎?這麼多人不合規矩。”

一個道士指著護士破口大罵,說這裡沒你的事兒,少插嘴。

護士被嚇得不輕。

她也不敢得罪,畢竟是醫院的VIP。

我說我傷口裂開了,是不是要去找醫生來看一下?

護士說是,然後匆匆跑了。

沒一會兒,醫生護士來了許多人,這時候趙玉龍也從我病房出來,氣得幾乎頭頂冒煙。

他掃了我和王師兄一眼,說這件事沒完。

說完,招了手,帶著幾個道士離開。

我的傷口沒什麼大礙,重新換了紗布就好。

醫生看完,王師兄進來,說抱歉李朝,把你捲進來了。凌天閣和我們天一道觀一直相安無事。但自從青林真人到來,重組道教協會,我們天一道觀和凌天閣就一直在爭奪這個副會長的名頭。

我挺奇怪。

“既然是青林真人組建的道教協會,他怎麼還是個副會長?”

正頭的會長,究竟是什麼來歷?

“會長其實是個遊方道士,沒有什麼來歷。他隱居在次,和青林真人交情好,也和宗教局的張峰關係不錯。就請他出山做了會長。因青林真人不過是來組建道教協會,並不長待。原本就只想要待半年,後來的事情你也清楚。”

那可不是,我很清楚。

青林真人原來是看中了會長的人脈。

“青林真人做觀主的時候,我們天一道觀自然有許多機會名額。現在他調走,凌天閣就一門心思取代我們。”

王師兄說著沉了臉,這次趙玉龍死了一個徒弟,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

我說這是秦少陽乾的,關咱們什麼事?

王師兄苦笑一聲,說你不懂。咱們跟著一起去,就是麻煩。

我說我不怕麻煩。反正我在春城帶不長久,再過三月我生日一到,我就得去南方找我父母。再說了,我不會一直讓人欺負的。

這幾個月,我的本事也突飛猛進,不會一直躲不開那一掌。

王師兄哈哈大笑,說我多餘擔心了,李朝兄弟你是個有骨氣的。

我很少見王師兄笑,他嚴肅而話少,更是不苟言笑。但我能感受到他是真心為我開心。

我說如果要去和你們會長作證,我隨叫隨到。

王師兄搖頭,那應該不至於。會長那個人,向來一碗水端平。我們是去追擊秦少陽出事,他倒不會為了這個難為我。這幾天你躲著點凌天閣的人,等我們觀主回來,就沒事了。

我們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各自回了自己住處。

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唯有被砍斷手的道士,一直還在住院中。

期間魏傑來找個我,問我朱靜怡生產的過程,我說我們當時在抓捕秦少陽,沒注意朱靜怡就開始大出血,然後我們將她送到醫院。

“怎麼會生產呢?明明才三個月吧?”我反問。

魏傑愁眉不展,說他也不知道啊。“靜怡醒來就說她生了個孩子,被人抱走了。怎麼勸都不聽。我也說懷孕才三個月,不可能發育完全的。醫生說她受了很強的刺激。秦少陽那王八蛋為了控制她,給她吃了大量的安眠藥,等過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

我鬆口氣,朱靜怡當時昏迷,沒看到那個嬰兒。如果看到了,恐怕下半輩子都難以安寧。

魏傑跟我倒了謝,就走了。

剛一回到賓館,小狐狸就撲過來衝我呲牙,“你還知道回來!死外面多好!”

我在外面打生打死,回來就是這待遇?

“你飯沒有了。白吃白喝了這麼多天,一點良心都不講。咦,五月,你能說話了?”

小狐狸跳到餐桌上,努力踮起腳和我平視。

“請我吃點飯怎麼了?怎麼這麼小氣?我之前就是受了點傷,傷好了就沒事兒了。”

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給它的陰沉玉有沒有用。

小狐狸原本揚的高高的腦袋耷拉下去,尾巴環住了雙腳。“沒什麼用,我哥用不到了。”

怎麼回事?我問她。但小狐狸顯然不想作答,才餐桌上跳下去。“你整天不在家,都是我保護白姑娘。請我吃飯不過分吧?”

我說你隨便吃,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她哼一聲,才晃動著尾巴過去沙發那邊。

我受了這麼重的傷,今晚白姑娘肯定是跟我睡。小狐狸說不打擾我們,看了一晚上電視。

等我回到賓館沒幾天,魏家的東西就送了過來。

百年的人參,十年的龍鬚果,還有其他藥材,品質都非常好。

清單上的材料,只差癭木和一味還魂草沒有下落。

魏國成給我打電話,說還魂草有著落了。還魂草需要親自去,比較麻煩。

“在黑省那邊,哎,等見面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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