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吸陽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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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和尚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人雄踞整個沙發。

之前的酒店經理還以為又是來找麻煩的,叮囑我要小心一些。

我擺擺手說沒事,開了間房讓胖和尚上去說。

劉長浩將我送到賓館就算是任務完成,和我道別離開。

我搬著匣子,仍是上次住的套房。

胖和聲一進門,就破口大罵,說他不知道人心險惡,不明白才過了二十多年,人就變化這麼大。

等他罵夠了,才告訴我原委。

那個女人叫做於彩萍,是九流之一的彩戲門傳人。彩戲門,就是古代的幻術師,也有人認為是古代的魔術師。只是這裡面和現代的魔術師還是有不少區別的。

他這麼一說,我反應過來。難怪那天於彩萍當著我的面消失,原來她專供障眼法,大變活人也不過是小把戲。

胖和尚少時跟著師父化緣,在一家馬戲團遇到了於彩萍。兩人經歷了很多事情,可惜有緣無分。最後胖和尚和師父繼續遊歷,於彩萍則跟著劇團表演,就此作別。

後來機緣巧合,在前幾年又聯絡上。於彩萍身體不適,胖和尚到處給她找藥。

一路來到了吉省,求得了藥給於彩萍服下。胖和尚只知道於彩萍結婚生子,老公早死,留下個兒子。

她老公做的不是正當生意,肖南胖和尚也看不上。但胖和尚真不知道他們和光頭男有業務關係。

他離開這幾天,順著那些線一查,發現於彩萍老公是黑道的。甚至於彩萍早年棲身的馬戲團,可能也利用過吸引小孩兒過來做違法生意。

這讓他又氣又怒。

從一開始,於彩萍就防備著他,經手的事情嚴絲合縫。胖和尚現在去查,哪能查出來任何東西。

連他們的蹤跡也都不見,和戲法一樣,從吉省消失的乾乾淨淨。

“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於彩萍她們這一脈是單傳,且傳女不傳男。她有的是本事,那孩子不至於吃苦。咱們慢慢找,總能找到線索。”胖和尚說。

我也只能作罷。

人海茫茫,又去哪裡找一個孩子?可能過幾年,我連孫雲燕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了。

胖和尚也不是滋味,那天要不是他攔著我,我就能攔住於彩萍。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胖和尚攔住我,我走火入魔,後果未知。

這些事情也不能怪他。

胖和尚說就是沒有孫雲燕,我叫人擺著一道也不甘心。你就甭管了。

說完站起來就告辭離去。

他為人瀟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還在想沒有他的聯絡方式,以後如何聯絡?

胖和尚仰頭大笑:“有緣再見吧!若是無緣,也不必強求。”

說完,灑然而去。

也是,是我著相了。

我回春城自也要告訴陳實。

他立刻帶著一幫狐朋狗友和新交的女朋友來見我。

林少的妹妹林嘉瑜和他分手了。

“不就是和別的小妹妹聊了會兒嘛,至於跟我分手嗎?我又沒有出軌。”陳實跟我大吐口水。

新交的小妹妹朝著我微笑。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聽他閒話。我三次來春城,每次他都換女朋友,我要是女人,也不樂意跟他。

我其實挺怕孤單的,所以挺喜歡和陳實湊一塊。他說他的,我聽我的,熱熱鬧鬧的感覺挺好。以前在學校,也沒什麼朋友。我爺爺也不愛說話,我們兩個在家,幾天都說不上一句話。

小時候喜歡去周瞎子的道觀,他不叫我進屋,哪怕是在外面我也樂意。後來上了學,學校同學嫌棄我家做白事,也不同我做朋友。可我仍喜歡學校熱熱鬧鬧的氣氛。

吃吃喝喝,鬧到大半夜我才回酒店。

期間給魯勤發了資訊,魯勤還在黑省沒有回來。

我照舊給周瞎子發了一長串的訊息,他偶爾應我一聲。我問他回蘇城怎麼樣他也不說,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倒是和周寶箏聯絡上,說家裡有些麻煩需要周瞎子解決。等解決完之後,就解除他和姐姐的婚約。

不就是解除婚約,怎麼這麼麻煩。

周寶箏家裡有規矩,還需要老宅那邊同意。

總之人是安全的就行。

我也在賓館繼續休息恢復。這次的傷太重,傷口癒合的也很慢。丹田裡的那團黑東西,被胖和尚的佛法封印著,安靜的待在丹田裡,我竟不知該拿他怎麼辦。

而去那日走火入魔中,我清晰的聽到了有個聲音在我腦子裡說話。難道這團黑東西有自己的意識?

債多不愁,我想了許久想不出結果,乾脆就不管,任由它帶著好了。

一天晚上,我正摟著白姑娘睡得香。這些天我也為了儘快恢復,跟白姑娘商量了一下,繼續和她同床共枕了。她沒有醒來拒絕我,那就是預設了。

小狐狸也非要分一杯羹,我們一左一右抱著白姑娘,一人分一條胳膊。

半夜裡,我突然聽到小狐狸叫我。

只是我眼皮沉重,怎麼也醒不過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就知道是中了小狐狸的幻術。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又能繼續開口說話。

我氣的牙根癢癢,要不是我受傷,再加上對小狐狸沒有防備,也不至於中招。

小狐狸嘻嘻的笑:“李朝我要走啦。多謝你這幾天的照顧。我感受到我哥哥的氣息了。我必須得去找他。也不知道那個戴面具的看不看的上白姑娘。”

我心裡一驚,難道她要偷走白姑娘?

又聽小狐狸一笑,說開玩笑的,現在誰敢打白姑娘的主意?她可是見過白姑娘威力的。

她一說完,我又沉沉睡去。

等我醒來後,果真不見了小狐狸的蹤影。

我一時悵然一時擔心。小狐狸哪是面具青年的對手。別又被抓了。

又過兩天,王師兄約我出去,說有件事想請我幫忙。

我自然義不容辭,在約定時間去找了王師兄。

竟然是陪著他的小徒弟金舵做法。

天一道觀的觀主去了外省,還帶走了觀中的許多弟子。

現在觀眾是王師兄主持大局,恨不能一人掰成兩人用。

知道我回來,乾脆求援到了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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